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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重金答謝你們的!”梓溪不知道“宴季禮”的名號有沒有用,只能先試一試。 剛剛上手摸梓溪的男人上下打量梓溪,盯著梓溪胸前的目光冒著綠光,“呵,抓的就是宴季禮的女朋友,錢我們早就收了,現在就等著享用享用宴季禮的女朋友!” 梓溪目光微閃,帶著哭腔繼續問他,“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另一個男人朝梓溪的腿踹了一腳,不屑地說道:“誰讓你得罪了我們老大的外甥女,不搞你搞誰!” 梓溪被那一腳踹得半天緩不過神來,低著頭,不再說話,心里卻在快速地想辦法自救。 他們知道她是誰,言語中也不在乎宴季禮,而那個“老大的外甥女”,梓溪已經有了某個猜測,但現在并不是追責的時候,想這些暫時沒用。 聽這幾人的話,似乎除了侵犯她,并沒有要她命的意思,所以,這群人大概就是一群小混混,替所謂的老大外甥女報仇,還不到亡命之徒,不管不顧的份上。 而她手上除了包里放著的那把匕首,梓溪想不到別的能當武器的東西了,而且這包似乎也不安全,梓溪生怕他們什么時候想起來就把她的包給扔掉了。 想到這里,梓溪又往角落擠了擠,趁人不注意,小心翼翼地把包里的小匕首偷偷揣進上衣內里的口袋里。 車上的男人見梓溪乖了,也不再管她,自顧自聊起天。 半個小時后,面包車停在花城郊外一個廢棄的工廠,梓溪被兩個男人小雞似的從車里拎了出來,直接扔在了地上。 而在她的不遠處,坐著一個男人,還站在一個正在擺弄攝像機的小個子男人。 梓溪看著面前的四個男人,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為此時的自己捏一把冷汗,四個男人,她一個女人,她要怎么做才能在這樣的險境里全身而退? “老大,人帶過來了,接下來是不是可以直接干了?”在車上掐過梓溪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說道。 坐在凳子上的男人抖著腿看了說話的男人一眼,“怎么,耗子,這就急了?” 叫耗子的男人嘿嘿笑道:“這不是從來沒有上過這么漂亮的妞嗎!” 坐在凳子上老大看了梓溪一眼,說道:“等我玩爽了就給你們,隨便怎么玩,只要不弄死就行?!?/br> 說話的時候,那老大脫掉外套,大步朝梓溪走了過去,而其他幾人原本想過來湊熱鬧,但似乎擔心老大不讓大家圍觀,因此跟了兩步,便止住了步子,站在原地觀望。 梓溪盯著他,心里砰砰直跳,忍不住坐在地上往后躲,但她的速度哪里能有男人快,沒一會兒,梓溪的腳腕就被男人握住了,梓溪心里犯惡心,但還是忍著沒做不必要的反抗,只是咬著牙齒說道:“只要今天我不死,我以后一定把你弄死!” 這些人明顯是想把侮辱她的現場拍下來,而拍下來不管是送給宴季禮,還是放到網上,梓溪不可能繼續跟宴季禮在一起,一輩子的名聲也完了,不得不說這背后的人實在惡毒,不殺她,卻只想精神折磨她,毀掉她現在的生活,以及未來的希望。 混混老大看著梓溪眼睛里的仇恨,伸手一巴掌甩到她的臉上,“呵,老子既然敢艸你,就不怕被你報復,你以后如果還有臉活著,我歡迎你來報仇!” 那一巴掌讓梓溪的頭直接撞在地上,梓溪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嘴里有鐵銹味道蔓延開來,隨后左臉火辣辣的痛,但她硬是忍著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 混混老大被梓溪的目光盯著有些心煩,一邊撕扯梓溪的褲子,一邊大聲朝不遠處的人吼道:“攝像機還沒準備好嗎?趕緊過來給老子拍!” 梓溪感受到自己的褲子正搖搖欲墜,掐著手心讓自己快速清醒過來,睜開看就見混混頭子正看著其他三人的方向,而那三人跟他們還有些距離。 來不及多想,梓溪快速從口袋里抽出那把匕首,毫不猶豫地朝面前男人的胸口刺了過去。 而那匕首真的跟宴季禮說的一樣極其鋒利,瞬間穿透男人身上的衣服,捅進了他的胸膛里。 那混混頭子似乎還有些不敢置信,轉頭愣愣地看著胸口出現的刀,梓溪不給他時間反應,從地上站了起來,快速抽出匕首,也顧不得匕首帶出來的血噴在自己的身上,把匕首抵在混混頭子的脖子上。 “都別動!” 宴季禮找到廢舊的工廠時,只見梓溪正站在一個男人身后,那男人跪在地上,一身的血染紅了衣服,神志似乎已經不清,而他的脖子上正被一只熟悉的刀子抵著,他們面前,正站著三個想動不敢動的男人。 梓溪看到宴季禮的那一刻,那雙浴血變紅的眼睛褪去狠厲,只剩下點點的委屈和后怕——你終于來了! 如果再不來,她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繼續捅其他三人,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命再見到他。 宴季禮帶來的人迅速解決了現場的四人后,他緊緊地將梓溪抱在懷里,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是我來晚了?!?/br> 梓溪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滿是鮮血的手用力回抱住宴季禮,忍了許久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盡管梓溪身上的傷并不嚴重,但宴季禮還是執意帶她去了醫院做全身檢查,最后檢查結果表明,除了輕微腦震蕩,小腿淤青以及臉上的紅腫,并沒有其他問題,醫生建議留院觀察一晚,宴季禮同意了。 梓溪躺在病床上,原本還想安慰一直蹙著眉的宴季禮,但不知道是腦震蕩的原因還是精神高度緊張后變得十分疲憊,躺下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夢里的景象很亂,一會兒有陌生的男人掐她的臉,一會兒有人打她的耳光,還有人使勁踹她,最后她抽出匕首,有人的鮮血噴到她的臉上,燙的她靈魂似乎都在顫抖,她想尖叫,她想逃跑,卻怎么都叫不出來,雙腳也動不了。 隨后有人拉著她的手,輕聲在耳邊安慰她:“別怕別怕,我在,我以后每天都會在,不會再有人欺負你?!?/br> 她喘著粗氣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宴季禮,忍不住抱住了他。 宴季禮輕拍梓溪的背,等梓溪全身放松下來,小心給她擦干額頭上和背后的冷汗。 梓溪靠在宴季禮的肩頭,突然對他說道:“宴季禮,我們結婚吧?!?/br> 在經歷下午的事情時,梓溪的腦子里出現了很多想法,很多可能發生的事,很多錯過可能就是一輩子的事,而在諸多事情里,讓她最遺憾的事是,因為各種瞻前顧后,沒能答應宴季禮的求婚。 宴季禮的給她擦汗的動作一頓,隨后又繼續,回答:“好,明天我們就去登記?!?/br> 梓溪聽他說明天去登記,并沒有覺得意外,然后笑著繼續向他提要求,“你好像從來沒對我說那三個字,你現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