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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往,不知道該去哪里的梓溪只能看著路人發呆。 七點鐘,宴季禮換了一身衣服,又帶著助理匆匆出了酒店,梓溪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猜測他的身份,能讓樓長寧忌憚又想巴結的人,是不是很厲害? 樓長寧曾經在家里提過宴季禮的名字,梓溪便拿出手機,搜索他的名字,網上雖然沒有他的照片,但關于宴氏的介紹很詳細,梓溪翻著手機把所有關于宴氏和宴季禮的信息都看完了,看完只有一個感受——難怪樓長寧對他會是這樣的諂媚態度。 退出搜索界面,梓溪打開微信,從上往下翻聯系人,最后點開江一白的微信,想向他求助,今晚不管怎么說,梓溪一點都不想回家,大概也不能回家,所以,她必須在外面住一晚,而她能想到幫他的人只有剛剛在一起幾天的男朋友。 【你在哪里?我需要幫忙,你能過來一趟嗎?】 發完后,過了十多分鐘,江一白的信息才回,【我家里有些事,不能出去,你看能不能找找別人?!?/br> 梓溪失望地看著信息,回道:【好,那你先忙?!?/br> 發完,抬頭就見剛剛給她發信息說“有事,不能出去”的人正牽著一個女孩子往酒店前臺走,兩人在前臺站了幾分鐘后,接過一張房卡后走向了電梯。 梓溪看著江一白消失的背影,心里并沒有一點難過,更多的只是無奈和嘲諷。 這世間的男人,似乎都是一個樣呢,一個女人不能滿足他們,他們需要兩個三個甚至更多的女人才能填滿空虛無聊的生活,她mama看男人的眼光不行,她也一樣。 男人,自古都是薄情的。 既然前男友靠不住,梓溪能想到幫自己的人,除了宴季禮,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所以,等到九點宴季禮帶著助理再次回來時,梓溪猶豫了一秒后,快步走了上去,跟著他一起進了電梯。 “宴先生?!?/br> 宴季禮看到她,似乎有些驚訝她為什么還在,但在人多的電梯里,并沒有問出來。 等電梯到了22層,宴季禮一邊往前走,一邊問她,“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梓溪穿著不合腳的高跟鞋吃力地跟在宴季禮身后,小聲回答:“我想讓宴總再幫我一次?!?/br> 人家出于人道主義幫過她,她現在居然又厚著臉皮找上門,梓溪的內心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些卑劣,但走投無路的她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選了。 宴季禮蹙眉看了她一眼,梓溪卻不敢回避,一雙鹿眼直直地回望著他,目光中帶著哀求。 極少心軟的宴季禮再次妥協,暗自嘆了一口氣,刷開門后,對她說道:“進來說?!?/br> 梓溪小心地跟著他進門,并關好了房門。 自顧自把一身灰塵的外套扔在床上,順手解了一顆襯衣的扣子,突然想起身后還有一個女人,宴季禮停下動作,轉頭問樓梓溪,“說吧,什么事?” 樓梓溪沒看出宴季禮故意停下的動作,更沒有往別處往,此時的她全幅心思都在想該怎么說服宴季禮,聽到宴季禮的提問,她鼓足勇氣上前,踮起腳尖,伸手繼續解宴季禮襯衣上的扣子,小聲回答:“你能不能幫我說服我爸爸?” 說服他不要再賣女兒,不要再把她往火坑里推。 知道這個要求對一個陌生人提,是一件十分無禮的事,梓溪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 宴季禮任樓梓溪的兩只小手在胸前忙碌,眉頭一挑,看向面前的女孩子。 她穿了一件雪白的連衣裙,裙下的一雙玉腿,頎長又勻稱,如瀑布般柔順的長發披在胸前和腰間,她微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兩只小手時不時蹭到他胸前的皮膚上,整個人充滿了誘/惑。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現在的行為是什么意思? 宴季禮勾起唇角,忍不住想試探一下,“也不是不行...” 梓溪立刻抬頭看他,黑色的瞳孔倒影出宴季禮的影子,目光希翼。 宴季禮故意頓了幾秒,直到梓溪的手微微顫抖,他才緩緩開口,“這就要看你能做到哪種程度了?!?/br> 梓溪后知后覺,突然后退兩步,急切地說道:“我,我,我是Q大新聞系的學生,你幫了我,我會一直記得的,等我畢業后,我可以為宴氏工作,或者折現,到時候也可以還你錢...” 她能想到的只有先欠著他的人情,以后再還,但宴季禮好似并不這樣想。 話還沒說完,宴季禮突然朝她走了兩步,把她逼到了墻角,“那些我不需要,倒是今天...” 說到這里,宴季禮故意看向房間的床,繼續:“我需要一個暖/床的!” 梓溪的臉頓時蒼白如雪,她以為好心幫過她的宴季禮不是這樣的人,但沒想到他居然跟別的男人也是一樣的。 她轉身想走,卻沒想到房門敲了三聲后,被打開,之前見過的宴季禮的助理走了進來。 “宴總,您找我?” 宴季禮看也不看梓溪,遠離她,并對助理說道:“開一間房給她住?!?/br> 梓溪愣愣地看著宴季禮,想問什么,但宴季禮并不想跟她說話,徑直走進了浴室,而他的助理帶著她出了房間。 那晚,梓溪獨自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她索性坐了起來,抱住腿癡癡地看向天空的月亮,把一個只認識一天的人深深印在了心上。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紅包繼續~ ☆、鐘情 梓溪醒來的時候才早上五點, 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發呆,兩年前那天發生的事,她從不輕易去想它,更逼著自己試圖忘記, 沒想到故地重游, 再加上江一白的刻意提醒, 她終于還是夢見了兩年前的宴季禮,和自己。 那次, 宴季禮不僅讓助理幫她開了一個房間休息, 更在第二天讓助理跟樓長寧打電話,具體說了什么梓溪不大清楚,但通過樓長寧的轉述,大概是她讓他很滿意, 希望以后再花城多見面的話。 也是宴季禮給樓長寧打的這通電話, 樓長寧才放松了對她的控制, 并且在宴季禮頭一天回了花城后,第二天就催著她也回去了,走前, 千叮嚀萬囑咐, 讓她一定要抱好這個金大腿, 可天知道,她甚至連宴季禮的聯系方式都沒有,又怎么可能抱住他的大腿? 自陵城見過后,兩人就像短暫相交過的平行線,從此沒了一點交集,直到唐韻的電話打來。 不能否認的是,聽到唐韻邀請她去家里, 梓溪是竊喜的,為宴季禮記得她,并希望跟她見面而竊喜。 那時的她是真的喜歡他,但后來的事發生,讓她只能藏起那份心思,不敢再喜歡。 醒來后再也睡不著,為了制止自己胡思亂想,梓溪換了一身運動裝,出門晨跑。 寒冬的清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