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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赧然,他撇開眼,有些不自在地問道:“你笑什么?” 除了在床笫之間偶爾見過宴季禮露出除了冷漠外的愉悅表情,這還是梓溪第一次見他臉上出現另一種不同的神色,梓溪忍不住覺得有點意思,但也不拆穿他,順著他的話找了一個借口,“沒什么,就是想想有鮑魚吃,有些期待!” 這樣嗎? 很期待? 宴季禮沉吟,一點點海鮮都讓她這么開心? 然后毫不猶豫地修改之前的打算,在原本預備留三份的計劃里,又加了一個零。 嗯,30份,管夠!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有一個遠大的愿望,這個愿望就是這個月日更六千,其中三千白天任一時刻更,另三千固定每晚九點更,這對于日常更三千的我來說十分具有挑戰性,但我還是想試試,哈哈哈~~ 國慶啦,所以這章發個小紅包慶祝一下,大家假期愉快呀~~ ☆、抱她 廚房門口, 唐韻站在角落里,聽著沙發邊的兩人聊天,忍不住露出微笑,雖然季禮哄人的技巧略顯生疏, 但好在心誠, 再看梓溪臉上真心的笑, 想來也是吃這一套的。 在唐韻看來,對于十分缺乏安全感的梓溪來說, 或許季禮這種笨拙又實在的好, 比施明修熟練至極,套路滿滿的“撩妹”手段,更讓她安心。 愛情本像穿在腳上的鞋,適不適合只有穿鞋的人最清楚, 唐韻只希望梓溪能找一雙舒適的能穿一輩子的鞋, 不讓她再受一點傷害。 因為飯前的聊天, 吃飯的時候,梓溪對宴季禮并沒有像之前那樣生疏,偶爾還會主動跟他說話, 這樣的狀況, 就連宴懷恩都有些欣喜, 兩老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都有欣慰。 兒子都快三十歲了,一直追尋的愛情目前終于有了一點苗頭,老父親老母親紛紛表示欣慰,我兒果然還有救! 宴氏官博上了熱搜后,城市的另一邊,楚凝看著那條末端署名“宴”的郵件, 簡直心驚rou跳。 郵件里是幾張截圖,具體來說,是她每次聯系國外朋友的郵件截圖。 而這個郵箱是楚凝最近才申請的,為的是專門跟國外朋友聯系,當然,聯系的主要目的是讓國外的朋友幫忙發布樓梓溪的黑料。 “宴”是代表宴季禮嗎?他都知道了?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網上的每個帖子,她都是找了不同的國外朋友幫忙發的,IP地址各式各樣,他又是怎么知道是她做的? 想到這里,楚凝拿起手機打出了一個電話,電話一接通,她也不稱呼對方,劈頭蓋臉的埋怨和怒斥。 “昨天我不是讓你跟水軍公司聯系,讓他們全面停止嗎?你怎么沒說?弄到現在都被宴季禮發現了?你要我怎么辦?一點事都做不好!” “別跟我說你已經聯系了他們,要真聯系了,他們為什么還在網上發?你是不是蠢?我現在已經沒有‘楚家大小姐’的頭銜了,你還想讓我得罪宴季禮嗎?以后我誰都不是,什么依靠都沒有,只能是小三的女兒,然后繼承你的衣缽,也當按摩女再當一輩子小三,這樣你就高興了嗎?” 楚凝噼里啪啦地說了一通,直到對面半天沒有出聲,她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此時的她正在氣頭上,也不想道歉,直接掛斷了電話。 沉默地坐了五分鐘,楚凝的理智漸漸回籠。 在黑樓梓溪這件事上,楚凝一直很小心,一方面找了國外不同的同學幫忙發帖,另一邊讓她mama涂小麗找水軍公司控評,買熱搜,從始到終,她從來沒有直接參與過。 昨天宴氏官博發了警告微博后,她立刻讓涂小麗找水軍公司喊暫停,但后續,網上依然有罵樓梓溪的評論出現,如果涂小麗說得沒錯,水軍公司確實暫停了,那微博上那些故意針對樓梓溪的言論又從哪里來? 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楚凝腦海里形成——如果后面的言論是宴季禮故意找人做的,目的就是讓網友覺得宴氏是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才發了申明,繼續往前推,那是不是說明,他一開始故意不懲治她,任由輿論發酵,其實也是故意的? 故意找一個極佳的機會把樓梓溪被她爸爸坑的前因后果澄清,并公開兩人已經斷絕關系,順便把所有的責任推到樓長寧身上? 如果是這樣...楚凝冷笑,只能說宴季禮為了樓梓溪,簡直是深謀遠慮啊。 明明跟他已經快二十年的感情的人是她,明明因為她,宴季禮的抑郁癥能這么快痊愈,明明是她,他能從害死meimei的自責內疚中走出來,到頭來,宴家人不感恩。 唐韻故意散布她在國外的照片,損壞她的名聲,宴季禮也不是人,不準她去宴氏找他,平日里找他也推三阻四的,憑什么大家都對她這樣,對樓梓溪那個女人那么好? 憑什么? 當天夜里,宴季禮躺在床上,正為梓溪對他態度越來越好的事高興得有些失眠時,手機里收到了一條楚凝發來的語音。 【宴哥哥,我剛剛切水果的時候沒注意,把手指給切了!】 楚凝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充滿了無助。 自從宴季禮讓楚凝不要再去宴氏,楚凝平日里會經常給他打電話發信息,宴季禮偶爾會回,偶爾只當沒看見,此時聽完信息,宴季禮打字:【拿個創口貼包扎一下?!?/br> 楚凝:【流了好多血,好痛!】 宴季禮:【那需要我幫你叫個救護車嗎?】 楚凝一次兩次不知悔改地在網上詆毀梓溪,宴季禮早就對她不滿,今天讓孫高給她發了郵件,是提示也是警告,宴季禮不會再容忍她,但當成青青的替身這么多年,宴季禮也不是冷血的人,十分好心地問她意見。 發完,對面一直沒有回信息,宴季禮想著大概也不嚴重,放下手機,側身枕著手臂,思緒又回到了曾經。 印象中,兩年時間里,梓溪會跟他撒嬌,但從來不會示弱,除了第一次見面是求助,之后從來不找他幫忙,宴季禮有時候會自問,為什么梓溪會在第一次見面就相信他,后來建立交易關系后,反而不再信任他? 是因為她不喜歡“交易”的關系嗎? 如果不喜歡,她為什么會被mama的謊言輕而易舉地騙到家里來? 如果不喜歡,那天晚上她明天可以拒絕,為什么又樓住了他的脖子?忍著痛迎合他? ...... 宴季禮閉上眼,捏著鼻梁,想嘆氣。 那時的她是不是喜歡他,心里有他,所以會被mama欺騙,更心甘情愿奉獻自己的第一次? 只是做完后,愚蠢的他沒有說任何纏綿悱惻的話語,甚至沒有任何承諾,冷淡淡地表示以后不會愛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