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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路虎, 直到汽車消失在眼前, 呆愣的一群女生才反應過來。 “剛剛那位是樓梓溪的干哥哥, 也是她前男友那位嗎?” “好像是,我前段時間在網上見過一張他的照片,跟剛剛那個人很像?!?/br> “哇,樓梓溪的干哥哥好帥的樣子,這就是里寫的‘霸總氣質’嗎?!?/br> “他親自來接樓梓溪,看著兩人的關系也沒有太差啊,以前怎么沒見他來過???” “你沒見過, 并不代表沒來過,有錢人喜歡都低調?!?/br> “也是...” 何姿朝身邊那些八卦的女生看了一眼,忍不住諷刺地笑了,前兩年因為宴季禮從來不露面,這群女人嚼舌根,說梓溪不受男朋友重視,這會兒人來了,大家又自動給他找了理由,說他沒有出現是因為低調,簡直就是那墻頭的草。 不過宴季禮這么出現一次,也挺好,至少也算給梓溪正名了,雖然正名的時間有些晚就是了。 這邊,梓溪被迫再次跟宴季禮同車,心情有些微妙,自從前段時間結束交易后,除開昨晚坐在一起聊天——當然,只有她跟唐韻聊,宴季禮一句話都沒說,坐在一邊當石像——今天還是兩人第一次單獨相處。 車廂里十分安靜,誰也沒有主動說話,以往這樣的安靜多數是梓溪變著花樣找宴季禮說話來打破,可現在,梓溪沒心情也沒興趣應付宴季禮,于是轉頭看向窗外,只當自己身邊是空氣。 過了十分鐘,窗外的風景終于看膩,梓溪拿出手機開始刷,慢慢的,什么都有的網絡世界成功讓梓溪忘記了車上的尷尬,漸漸沉浸在沖浪的愉悅中。 “車上別玩手機?!?/br> 宴季禮的聲音富有磁性,在封閉的空間里,這種磁性更甚。 梓溪被宴季禮的聲音干擾,起初有些愣,愣完意識到這話是在要求自己的,梓溪只當自己沒聽到。 以前兩人是交易關系,人在屋檐下,為了不讓甲方爸爸不高興,她不得不低頭,按照他所有的吩咐做,可現在嘛——他的心情如何,who care? 見自己說完后,梓溪根本不聽,宴季禮的眉頭微微蹙了蹙,再次“好心”提醒道:“對眼睛不好?!?/br> 這話雖然也不錯,在移動的汽車上看手機是對眼睛不好,梓溪以前跟宴季禮同車的時候,也極少這么做,這次原本也沒打算看多久,但宴季禮的語氣帶著慣常的強勢,這讓梓溪仿佛回到了兩年前的狀態,頓時就有些不太樂意,她的目光漸漸從手機屏幕上轉到宴季禮的臉上,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我覺得挺好!” 那笑容帶著諷刺,好像在說:眼睛是我的,我就樂意看,樂意讓它不好,你又是什么身份,管得著? 說完,梓溪也不再看他,重新轉頭看向手機屏幕。 自從兩個月前梓溪強硬跟他解除關系,宴季禮就明白,這個女人以前一直在自己面前裝乖,她骨子里并不是乖巧地姑娘,但這一次,宴季禮不愿順著她,他伸出左手直接從梓溪的手機抽出她的手機拿到自己手里。 梓溪看著手機被拿走,覺得宴季禮太過分,她轉頭再次看向他,臉上有怒意。 宴季禮把她的手機塞進口袋里,淡淡說道:“你既然叫我一聲‘干哥哥’,我就有權管教一下你不合理的行為。手機到家了再還你?!?/br> 說完閉上眼睛,以實際行動告訴梓溪,談話到此結束。 梓溪看著他的臉,忍住想抽他的沖動,最后將目光投向他隨手放在座椅上的另一部手機上。 宴季禮把梓溪的手機拿走后,便準備安心閉目養神,昨晚睡得不安慰,下午又趕著提前下班,這會兒他已經有些困,哪想,剛閉上眼睛,左邊的窗口傳來了冷颼颼的涼風。 “還我,不還信不信這只手機直接給你扔了!” 宴季禮聽到梓溪的聲音,睜開眼轉頭看向她,她的臉上云淡風輕,但眼神里帶著威脅,也不知道她何時拿了自己的手機,此刻正作勢往窗外扔。 宴季禮就這么看著她,眼中有不可置信,看來樓梓溪是真的跟他想象中一點都不一樣。 梓溪見宴季禮不為所動,把他的手機往窗外又送了送。 “我的手機也才兩千塊,這部手機怕是要兩萬吧,兩千換一個兩萬的,我不虧!” 她手機里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不要就不要,但身為公司總裁的宴季禮,想來換一部手機并不方便吧,也就賭誰更在意了。 果不其然,宴季禮從口袋掏出了手機遞給梓溪,吩咐方伯鎖了車窗后,問梓溪:“為了一只手機吹冷風,值得嗎?” 吹感冒了,難受的都是她自己。 梓溪接過自己的手機,順手將拿來的手機扔回原位,“當然值得!” 說完朝方伯說道:“麻煩停車?!?/br> 身為宴家的一介司機,方伯哪敢聽梓溪的話隨便停,他從后視鏡里隱晦地朝宴季禮的方向看了看,希望他能給自己指示。 宴季禮見樓梓溪把車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并沒有穿的意思,料想她不會為了賭氣自己走回家,于是朝方伯點點頭,“在前面停車?!?/br> 方伯點點頭,找好時機靠邊停下。 等車一停穩,梓溪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宴季禮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見她下車后摟著衣服繞了汽車小半圈后,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宴季禮安心的同時,又有一點小失望,她就這么不待見自己嗎? 天寒地凍的天氣,梓溪當然不會傻兮兮地真出去打車,不說這里不好打,就是為了賭氣站在路上吹冷風更不是她的風格,所以,她并沒有過因為宴季禮的行為不顧唐韻的面子獨自回去的想法。 此時換了一個新位置后,視力范圍內沒有討人厭的人,梓溪的世界終于清凈,整個人一放松下,就有些犯困,再后來,一不小心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兩人交易的兩年中,哪次不是宴季禮獨自休息,梓溪在一邊干坐著,心里或者七上八下,或者認真考慮接下來該怎么討好他,此時兩人的情況調了個,梓溪睡得安心又舒服,宴季禮卻再也睡不著。 等前面傳來清淺的呼吸聲,宴季禮睜開眼睛,輕聲對前面的司機說道:“把暖氣開足一些?!?/br> 汽車在完全停下的那一刻,梓溪也睜開了眼睛,看向窗外,發現已經到了宴家老宅,梓溪有些茫然,她居然睡了一路? 聽到后面傳來開門聲,梓溪后知后覺,忙把羽絨服披在身上,推開門也下了車。 門口,唐韻看著兩人一前一后從汽車里下來,什么都沒問,反而招呼梓溪,“給你煮了新鮮牛奶,快來趁熱喝?!?/br> 下午宴季禮突然讓人送了一小桶新鮮牛乳,雖然他什么都沒說,但唐韻一看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宴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