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早上不是故意不等你的,我送凝凝回家取禮服前,你沒醒,回來的時候你不在,你打來的電話,因為靜音,我沒聽見?!?/br> “另外,我從來都不知道我有未婚妻的事,我爸爸mama也不清楚,我會把婚約解除掉?!?/br> 在宴季禮看來,梓溪會生氣也就是這兩個原因了。 梓溪聽完,忍不住往窗外看了一眼,好奇今天的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的。 兩人交易到現在,兩年了,這大概是宴季禮第一次說這么多話,而且目的還是解釋自己的行為。 這樣的事情,梓溪從來想都沒有想過,畢竟他們不是情侶不是夫妻,有的只是各取所需的交易,他并不沒有義務向她解釋自己的行為,就像她從來不覺得欺騙他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梓溪擺擺手,笑,“都過去了,而且也不重要?!?/br> 所以不用特意解釋。 聽梓溪說這些解釋“不重要”,宴季禮滿心不悅。 梓溪懶得管他,從衣柜里把剩下的鞋盒拿出來擺在一起,然后從抽屜里拿出那張黑卡,說道:“這兩年來你送我的所有禮物全在這里了,銀行卡沒動過,鞋子一共16雙,有兩雙穿過,其他都是新的?!?/br> 自從知道紅色37碼高跟鞋的意義,除非必要,梓溪極少穿,她只當自己是高跟鞋的保管員,不是主人。 說著又拿出一張普通的銀行卡放在黑卡旁邊,說道:“另外,這張卡里有25萬,是你這兩年間轉給我的所有錢,以及利息?!?/br> 交易伊始,宴季禮說過給她錢,她那時的情況并不允許她拒絕,但心里一直想著把錢還他,這兩年她不怎么亂花錢,還會找準機會掙錢,所以手上還算寬裕。 既然要結束了,那就算清楚每一筆賬。 宴季禮看著她把所有送給她的東西擺在一起,居然還算上了利息,額頭的青筋直冒。 “什么意思?” 梓溪淡淡:“沒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再跟你交易了?!?/br> 宴季禮的臉上仿佛有冰碴子,他閉閉眼,忍著沒由來的酸澀,沉聲說道:“我mama認你當干女兒只是權宜之計,等我解決了葉禾的事,我會讓她公布干親只是玩笑而已,你依然是我的女朋友?!?/br> 在宴季禮的心里,唐韻突然認梓溪做干女兒只是暫時的無奈之舉,吸引外界的目光,為他贏得一些喘氣的時間而已。 梓溪聽了這話,諷刺地勾勾嘴角,“女朋友?你都把交易的籌碼都告訴了樓長寧,你覺得我還會跟你繼續交易,做你的替身‘女朋友’?” 把交易的籌碼都告訴了樓長寧? 替身? 宴季禮聽了這話,完全不明顯梓溪的意思,“把話說清楚!” 都到現在了,居然還在裝蒜! 梓溪想想自己被逼著不得不出逃,忍了兩天的委屈頓時全都冒了出來,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在宴季禮面前示弱,笑著說道:“不管怎么說,這兩年我能安定地生活,我都得感謝你,你對我的幫助我也會銘記在心。最后,祝你以后能得償所愿?!?/br> 說完,梓溪拿起隨身帶的包,準備走。 宴季禮聽著梓溪祝他幸福的話,怒極攻心,他站在原地,目光定定地看著梓溪的眼睛,“你急著跟我撇清關系,就這么確定施明修有能力護住你?他現在沒權沒勢,你覺得他能給你安定的生活嗎?” 在宴季禮的心里,她就是這樣一個不停周旋于男人之間的女人? 梓溪覺得十分好笑,她抬起頭,第一次堅定地跟他對視,妖嬈的紅唇之間吐出來的話帶著諷刺:“誰知道呢,花城除了施明修,可供我選擇的男人,還挺多的,如果一個不行,我同時傍兩個三個四個,都沒有問題,想來他們都不會像你一樣,在床上這么沒品!” 床上沒品? 還想找四個男人? 宴季禮握住拳頭,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這件事里明顯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但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想她離開,不想跟她結束交易,至于原因,宴季禮來不及深想。 三秒后,他睜開眼,沉沉地說道:“如果你現在收回你剛剛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之前是怎么樣,以后依然是!” 原本以為自己大度地原諒她,她會見好就收,但此刻的梓溪早就不是他熟悉的那個溫柔善解人意的女人。 梓溪仿佛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又有些詫異宴季禮的做法,他一邊親手撕毀交易,一邊卻在假意挽留她,難道是被楚凝傳染,變成了又當又立的綠茶男? 她看了宴季禮一眼,“謝謝你的既往不咎,但不必了,我受不起?!?/br> 宴季禮覺得自己的理智有些崩塌,他上前一步握住梓溪的手腕,問她:“為什么?” 梓溪不答,反而看向滿地的紅色高跟鞋,說道:“在我眼里,你就跟這些高跟鞋一樣,不合心意,都得扔!” 說完,梓溪不再跟他啰嗦,轉身毫不猶豫地出了臥室,出了宴季禮的別墅。 宴季禮站在原地,目送著梓溪離開,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不合心意嗎?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這章還有紅包,2分留評還能領紅包呀~~ ☆、開啟 梓溪從宴季禮的別墅中出來, 就上了老宅的車,對司機趙師傅說道:“去機場?!?/br> 唐韻知道她執意要去國外,也沒多勸,只是讓司機一直跟著她, 送她過去。 趙師傅一路把梓溪送到了機場, 臨走前, 梓溪跟趙師傅道謝。 一臉憨厚的趙師傅擺擺手,說道:“沒事沒事, 你快去吧?!?/br> 梓溪很少去老宅, 但趙師傅對她的印象卻十分深刻,宴家不管是主人還是下人都說樓小姐跟小少爺的關系好,就像一對璧人,但見過樓小姐深夜獨自在花園里默默流淚的趙師傅從來不說話。 如果真的關系好, 女孩子為什么會找無人的地方哭, 還哭得那么傷心? 揮別了趙師傅后, 梓溪拖著行李箱大步往機場入口走,雖然在宴季禮家耽誤了一點時間,但并不影響她登機, 梓溪看看手機, 見還有一點時間, 想想難吃的飛機餐,梓溪拉著行李箱去了機場里的咖啡廳,決定吃個午飯再走。 點餐后,梓溪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隨手開機,無視掉無數未接電話和未讀信息,直接登上了微博。 就如同她想的那樣, 今天她陪著唐韻參加相親宴的事被推上了熱搜,在幾天之前,廣大瓜眾都在猜測在“三女爭一男”的斗爭中,宴季禮會花落誰家,好事者還認真分析了三個女人的優勢劣勢,最后得出以下結論。 葉禾手拿“尚方寶劍”,如果宴家在乎輿論導向,有可能會認了婚書,讓葉禾進門,而楚凝作為宴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