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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梓溪也不看楚凝,“我沒去過宴氏?!?/br> 楚凝仿佛受到巨大的驚嚇,“啊”了一聲,說道:“為什么不去啊,宴哥哥上班多無聊啊,要是我有男朋友,我肯定會經常陪他上班呢!” 語氣十分綠茶。 梓溪朝宴季禮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見他的臉更黑了,梓溪不為所動,笑著說道:“楚小姐比較閑,那你多去陪陪季禮哥?!?/br> 說完話,梓溪也不再理兩人,低下頭繼續吃飯。 楚凝仿佛很認同梓溪的話,笑嘻嘻地看向宴季禮說道:“以后我會多多去看你的!” 宴季禮沒應,只是目光沉沉地看了梓溪一眼。 晚飯結束,梓溪準備上樓,楚凝又叫住她,“梓溪,我今天晚上要留宿在這里,你能再借一件睡裙給我嗎?” 梓溪也不問她為什么會留宿,應道:“當然,你直接去衣柜里拿吧?!?/br> 搬空都沒意見,反正又不是她花錢買的。 等梓溪回到樓上,楚凝笑著對宴季禮說道:“宴哥哥,你看吧,我就說梓溪不會介意的?!?/br> 剛剛那句話里的重點不是借衣服,而是留宿,也不知道樓梓溪是沒聽出來,還是真不介意。 宴季禮什么都沒說,只是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布滿了冰霜。 半個小時后,楚凝去找梓溪借衣服,梓溪指指衣帽間讓她自己去選,最后楚凝選了一條白色紗裙,同樣是帶著吊牌,沒被梓溪穿過的衣服。 整個晚上,為了不當電燈泡,梓溪待在房間一直沒出來,兩人也沒來找她,梓溪樂得清閑。 第二天花城有一場慈善宴,唐韻早就跟梓溪打好招呼,讓她一定跟宴季禮一起出席,但早上九點,梓溪穿戴整齊下樓來時,意外地發現別墅里只剩下她一人,宴季禮和楚凝不見蹤影。 梓溪站在空蕩蕩屋子里,深深嘆了一口氣,看來她真的要下崗了??! 打車來到慈善宴會所在的酒店時,梓溪環視了一圈,還真沒看到兩人,倒是看到唐韻朝她招手。 梓溪笑著走過去挽著唐韻的胳膊,叫了一聲阿姨。 唐韻的笑容依然溫柔,問她:“你怎么一個人來了?季禮呢?” 梓溪還沒開口解釋,只聽外邊傳來一陣小小的喧嘩聲,唐韻轉頭看向酒店大門,只見自家兒子跟一個穿紅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女人笑意盈盈地挽著自家兒子的手,仿佛一對璧人。 楚凝。 認出女人是誰,唐韻臉上的笑慢慢消失了。 梓溪倒是沒在意四周投來的各種憐憫、同情、甚至幸災樂禍的目光,一直挽著唐韻的手臂,臉上的笑容依然得體。 待宴季禮和楚凝相攜走到唐韻和梓溪面前,楚凝走過來挽住唐韻另一邊的手臂說了聲“阿姨好”,然后對著梓溪說道:“梓溪,你什么時候來的啊,居然比我們早,早上我跟宴哥哥出門的時候你還在賴床呢!” 楚凝的聲音不算小,再加上周圍的人有心聽熱鬧,因此,她的話一出,所有人都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神態。 這三人昨晚住在一起? 宴季禮和楚凝一起出門,樓梓溪單獨來,所以,昨晚是楚凝和宴季禮一起睡的?或者三人行? 哇塞塞,這瓜也太勁爆了吧! 周圍不少人目光中閃著八卦的光芒,竊竊私語。 梓溪正想說什么,唐韻捏捏她的手心制止了她,接著把楚凝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拿了下來,順便看了宴季禮一眼。 “小凝說什么呢?你一個大姑娘怎么會住在有女朋友的男人家里?外邊的酒店又不貴,你在國外也一直是這么隨意的嗎?” “隨意”二字直接把楚凝的行為定了性。 不但暗諷楚凝的作風有問題,不知道避嫌,甚至直接引申到國外,不禁讓周圍的人產生聯想——楚凝在國外的三年也是這么放蕩不羈、處處留情的嗎? 梓溪忍不住在內心給唐韻點了一個贊。 唐韻平時看著溫柔又有涵養,但面對楚凝時,說話卻破天荒地有些重。 當然,梓溪并不認為唐韻這樣做是因為她,她清楚得很,唐韻只是踩著楚凝,挽救宴季禮的聲譽而已。 被唐韻當場質疑品行后,楚凝的臉有一瞬間的僵硬,她早就知道唐韻不喜歡自己,但那也是私底下,這也是楚凝敢明目張膽地向梓溪挑釁的重要原因,只是沒想到唐韻會在公共場合對她這么不客氣,楚凝想了想,正準備借機把所有責任推到宴季禮身上時,唐韻并沒有給她機會。 “梓溪,我渴了,你陪我去喝杯橙汁吧?!?/br> 梓溪哪有不愿意的,笑著跟唐韻轉身走出了看熱鬧人的包圍圈。 楚凝的右手死死地握成拳,但很快就松開,一切恢復了正常,拉著宴季禮的手臂去跟慈善宴的負責人打招呼。 待身邊沒有人圍觀,楚凝苦著臉,問宴季禮,“宴哥哥,唐姨跟梓溪是不是誤會我跟你了?” 楚凝的聲音里透著委屈,似乎被唐韻冷淡的態度傷害到了。 如果這會兒梓溪在,她聽到這句話肯定會朝楚凝豎起大拇指。 明明是自己說了惹人誤會的話,做了惹人誤會的事,到了她嘴里她倒變成了全世界最冤枉的人,仿佛全世界都在欺負她。 而這種綠茶行為,還真有人買單。 宴季禮聞言,回答,“你放心,她們不會的?!?/br> 楚凝似乎被宴季禮安慰道,故作堅強地點點頭,“嗯嗯,是的,她們都是大度的人,肯定不會生我氣的?!?/br> 所以,只要生氣了,那一定是她們不夠大度。 宴季禮心不在焉地隨意點點頭,心頭卻有陰霾揮散不去。 昨天楚凝給他看了一疊照片,照片的人全是樓梓溪和施明修,他這才知道,在這一周內,兩人天天見面,施明修給梓溪畫的畫像,施明修接過梓溪的水杯,施明修遞給她的巧克力、布丁... 照片里的兩人年紀相仿,一個帥氣,一個漂亮,隨隨便便站在一起就是一副美麗的畫卷。 宴季禮看著照片,內心沒來由地酸脹,以至于后來很多事,都在不甚理智的情況下做了。 他承認,主動讓楚凝去她的衣柜拿衣服是他故意的,但梓溪的反應卻讓他失望透頂,她不但不介意楚凝穿她的衣服,甚至對于楚凝的留宿毫不在意,一整晚縮在房間里睡大覺,仿佛已經忘了自己還有男朋友。 昨夜把楚凝送到不遠處的空別墅住下后,宴季禮趕著回來,原本想推開梓溪的房門,可手剛碰到把手,里面開心的笑聲成功讓他的火氣燒得越旺,最后,為了避免在不理智的情況下做出傷害她的行為,宴季禮捏緊拳頭回了主臥。 今天的事也就更讓人生氣了,他送楚凝回家拿禮服,再回到家,她連人影都不見了! 楚凝剛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