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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絲絳,讓天邊狠狠扔去。破風飛揚的楮沁:“……”特么的老娘剛才已經避諱的沒看了啊喂!老娘存在感這么弱你都能想起來!說好的共患難呢?“你剛剛扔的是什么?”景陵慵懶的依在池岸邊,問道。☆、第52章與“自己”面對面交談,或許因為共同的靈魂特性,能夠更多的引起他情緒的波動,在晉級后,他已不像初時那般排斥。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是種新奇的體驗。孔令羽雖不明白景陵對他態度的突然轉變,但也不防止他抓住機會,于是強將心中旖念壓下:“不過是只不對稱的線頭罷了,有礙觀仰,無需理睬?!?/br>景陵噗嗤一笑,似想起自己曾經的那些怪癖,喃喃開口:“你還是老樣子?!?/br>孔令羽目光一閃,沒有反駁,轉而道:“你現在比起之前,有些不同?!?/br>“哦?什么不同?”“笑得不是很刻意了,面貌比起原先又長大了些許……身上的‘金之陽氣’沒有了?!?/br>被“自己”指出前后差別,景陵也并未生氣,只權當自言自語,“此次晉階,破除了心魔,新生了心室,我故而對于感情的表達,又有了新的領悟……面貌,是因為晉階的緣故……至于金之陽氣,我新生的心室自動將金之陽氣內斂收納,作為心室的根基,所以以后估計都不會再外放了?!?/br>孔令羽眼神微動,笑道:“真是太好了,恭喜?!?/br>景陵想起心魔幻境時將他嚇壞的畫面,笑道,“我走有情道,以前因受器具之心的限制,情緒少有起伏,現在有了心室,則會好很多?!敝钡浆F在,他方明白兩位師父堅持讓他走有情道的苦心,因為作為一個器修,只有走有情道,方能抓取住天道為他留下的生機。孔令羽仔細端倪著景陵的表情,突然道出一句:“你很開心,只是因為晉級?還是有其他喜事發生?”景陵眸中笑意沉醉,半晌道:“此次在心魔幻境中,我遇到了對我很重要的人?!?/br>想起驚鴻一瞥下、那位對他挑釁的少女,孔令羽低垂下眼簾、掩住眼底閃過的血紅,沉聲笑道:“很重要是有多重要,有我重要嗎?”景陵渾身的寒毛乍起,不知為何竟感覺有些危險,到口的話轉了個彎:“一個是親情,一個是友情,這無法對比?!?/br>剛剛從景陵足底鉆回來的明心火:“……”咦?現在的氣氛好像不大對。孔令羽的面容半掩在陰影下,看不清表情,居高臨下道:“所以,她對你之所以重要,是因為你們之間只是親情?”景陵不動聲色的后退一步,又來了,這種渾身發毛的感覺,所以他就無法和“自己”友好相處嗎?面上卻佯裝鎮靜道:“當然不止!”他和兩位師父之間,不止有親情,還有師徒之義,還有共患難的友情,很多很多,豈是親情二字可以簡單概括。當然不止?孔令羽眉梢一厲,猛的跳下溫泉,將景陵身子翻轉,自背后環住他,不讓他看到自己眼中□□裸的血紅與滿溢的黑暗,“我們根本不是什么友情,你已經向我求偶了,阿陵!而我也已經答應了,以后不許再私自淡化,聽清楚沒有!”華麗的低啞嗓音在耳邊輕盈震顫,景陵身子一僵,渾身挺立的汗毛已開始紛紛脫體而去,那種酸爽!遠遠的,墨襄和榮梨剛破開幻陣,便看到水池中相擁而立的兩人,二人一怔,確認景陵意識清醒、未有反抗后,互視一眼,悄聲離去。而早已察覺到二人的景陵和孔令羽卻完全沒心思理會兩人,只是任由沉默蔓延。許久,景陵開口,勉力做出最后的垂死掙扎:“……我們同出一魂,這樣是不對的?!彼F在連叫出對方的名字都覺得便扭,都只能用討債鬼三個字代替,又怎能與他做道侶?這太不切實際!然而孔令羽卻沒給他任何掙扎的機會,反而一語中的,戳破了景陵的幻想:“阿陵,你已經發過誓了,自從我將一魄還你之后,誓言便已成立。我感覺得出來,你的誓言是具有法則約束性的?!?/br>景陵面上忽紅忽白,最終化為咬牙切齒。他確實找不出辯駁的理由,但他那也是被這貨坑的!這貨現在竟還在他面前理直氣壯!誰給他的臉!孔令羽看著眼前人臉色的快速變換,有趣的挑了挑眉,美目之中流光溢彩,良久,他的視線定在身前如玉的瓷白耳垂上,忍不住的伸出舌尖含住、輕輕舔舐。景陵身子一顫,奔脫的思緒迅速回神,他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后、即刻消失在水池中,不知去向。孔令羽也不著急,只是咂著唇瓣,回味著方才的味道,沉聲低笑:“愚蠢!阿陵,無論你躲在哪個烏龜殼中,只要探出頭來,就必須得面對現實!”景陵當真以為他閉關的這五十年,他在寧坊什么也沒做過嗎?經過他五十年的“苦心經營”,相信以后只要景陵走到有妖的地方,都會聽聞他們間的各種“傳說”……用輿論坐實事實!他魔主令羽要做的事,就沒有一件沒成功過。而此時正躲在烏龜殼——鏡靈空間中的景陵,一頭扎在鏡靈空間的湖泊中,一邊狠狠搓著自己的耳垂,一邊憤怒咒罵:特么的,他這么私密的耳朵,竟然被人給碰了!碰了!了!簡直不可原諒!直至差點將耳垂搓下一層皮,景陵才虛脫的漂浮在湖面上,無力嘆息。經過此次,他再次確認了對方對待道侶問題的認真,否則,面對一個陌生人的耳垂,一向有潔癖的他又怎么可能會下的去口?!若是平時,他定是祝福,畢竟他想找一個道侶,已經想了很久了。但現在他的道侶定為他自己,就另當別論……然而,他現在身上確實背負著上次被孔令羽坑下的誓言束縛……所以,他就要認命嗎……正漂浮在岸邊的明心火:“……混小子,你發呆歸發呆,先將衣服穿好?!边@般赤身**的,他也怕長針眼的好吧。景陵身體突然僵住,他緩緩低頭:“……”所以從剛才開始,他一直都是赤身**的嗎?景陵面色嘭的漲紅,一頭扎入沁涼的湖水中,久久未出。??!大師父、二師父,徒兒又給你們丟臉了!明心火:“……”求偶的季節快到了,他仿佛聞到了悸動的味道。五十年內,寧坊在孔令羽和哲棟的有意扶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