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2
景陵三掐后,發現平日早就能紅到發黑的大太歲果真未變色,思索半天未果,只能悻悻將對方送回鏡靈空間。孔令羽收回施加于大太歲身上的震懾,隱秘翹了翹唇角,上前兩步繼續與避他唯恐不及的景陵攀談。他,孔令羽,曾經的魔主,現在華峰領主,又哪會是那么容易躲開的呢?阿陵真的是太天真!已經被厚臉皮的孔令羽嚇尿的楮沁:“……”一日后,海面上霞光減弱,當霞光減弱至虛無時,一直等候在空中或岸邊的眾妖,紛紛如魚出水般的,向遺府大開的空中入口疾沖而去。直至此時,景陵方確定昊天當真沒有出現。據聞他是因昊藍推殺蓮華之事與宏毓鬧的太厲害,被強制閉關了。結果現在遺府大開,宏毓再想讓昊天出來、對方卻已入定至關鍵時期不能打擾,只得白白錯過了此次機會。景陵暗松一口氣。這樣也好,他還未想好該如何面對這位曾背負他全部信任、又將之棄如敝履的“摯友”。遺府外,妙飛妖君、宏毓妖君、知娘妖君、哲棟妖君等等十數位妖君匯集一處,看著各自麾下的妖王飛入空中遺府入口,滿懷欣慰。知娘微瞇著眼,橫躺在躺椅上,在身后小妖的揉捏下昏昏欲睡:“前后不過兩月時間,咱們在此等等也無妨?!便紤绪然箫L情肆溢,吸引著周圍所有男妖的目光。香凝撇頭不屑輕嗤:“做作!”知娘面上含笑,微掀了掀眼皮:“想死就再說一遍!”身后勢力已在前后兩次打擊下大幅度縮水的香凝恨恨咬牙。她確信,如果不是看在她曾經救過知娘一次的份上,她早已死了。而此時,若她再不識趣的閉嘴,恐怕也將會死無葬身之所。妙飛坐于島嶼山崖之巔,自始至終神色淡淡、清冷如冰。哲棟愜意的躺在自己亮橙色的躺椅上,半晌抬眼:“誒?花孔雀呢?”“回君上,令羽妖君剛剛護持著景陵妖君一起飛進遺府了?!?/br>“什么?”知娘、香凝、妙飛均投過來眼神。孔令羽,作為上宜州五大勢力中唯二的一位妖君后期境妖修,竟然飛入了僅限制妖王進入的遺府?哲棟猛的坐直身子:“這貨肯定有秘法!花孔雀簡直太jian詐了,他自己進去也不帶我們!”眾妖君齊齊點頭。“和小景陵說我壞話時沒人反駁,不感覺無聊嗎????”眾妖:“……”呵!關注點迷之奇葩!雖然都自同一處進入,但是進入遺府內后,位置卻被隨機分散,景陵看著身邊早已經消失不見的蕭濁、巣鄉、華峰各妖王,看向僅剩下的孔令羽,抿了抿唇:“你還真跟進來了?!?/br>“是啊,我說過我有秘法?!笨琢钣鹩^察著景陵的神色,似漫不經心補充:“不是傳承記憶?!?/br>景陵挪開視線。孔令羽笑著貼近:“只要與我結伴,我的所有記憶都會向你敞開,怎樣?”景陵恨恨瞪了他一眼,換來寵溺的微笑一枚,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腎又開始疼了,“先將剛才給你的結伴禮單湊齊再說吧?!?/br>“放心,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湊齊,不會讓你久等?!?/br>景陵翻了個白眼,轉身就待離開,卻聽身后人含笑補充:“就像上次為你尋一魄時那樣快?!?/br>被戳到痛處的景陵咬牙:“滾!”這邊景陵無論怎樣都擺脫不掉孔令羽這塊膏藥,無奈之下只得帶著對方前往自己的預計落腳點。另一邊的芷薇,則一進入遺府便置身于一片金燦燦的毛絨草中。一望無際毛絨草啊,是所有貓類妖修最愛的嬉戲場所。芷薇瞳孔緊縮,控制不住的半化出貓爪撓撓眼前的毛絨草,在她不遠處,大部分貓系妖修都均未抑制住本性,或化為原形徜徉嬉戲、或半化原形在其中打滾。芷薇的貓爪子逗弄了會毛絨草,許久,強自將注意力自毛絨草中拔出,看著身后僅存的兩位苗谷妖王,趁兩人未加注意時,閉目向前發力猛沖,直至出了毛絨草區域,方氣喘吁吁的睜眼。在原地轉了數圈,辨認了下方向后,徑直向西方而去。曾經困住管三娘的連環殺陣外圍,景陵隱匿身形懶洋洋的棲在樹杈間,看著頭頂樹枝上向他綻開尾屏的昳麗男子,慘不忍睹的挪開視線。雖其尾屏絕美、華麗、絢爛,襯著孔令羽雍容俊美,然而,那尾屏他也曾用過好吧。曾幾何時他也想,自己會不會有一天對著誰情不自禁的開屏求偶,然而他絕對未想過,那人就是自己!即便現在開始想,也接受不來。慵懶棲息于樹枝上的孔令羽,開了半天屏,卻未得到應有的驚艷目光,略一思忖便明曉了景陵的心思。收起尾屏,將之半垂于景陵身上,低笑:“現在想想,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把我身上的每一處都看遍、摸光了,而我卻完全沒有,我好吃虧?!?/br>華麗的低沉嗓音在耳邊鼓噪,讓聞者不禁沉醉展顏。但景陵卻只是深呼出一口氣,半晌再次吐出一個字:“滾!”“你已摸過我千遍萬遍,我卻連碰觸你一下都要被躲半天,阿陵,咱們要相互平等?!笨琢钣鹚葡氲搅耸裁?,狹長的眼眸瞇起,饜足的掩住眸底暗沉。景陵無力闔眼,吐出兩個字:“閉嘴!”“你都已起誓要與我結伴了,現在與我說話吐字還這樣吝嗇,這樣不好?!笨琢钣鹨贿呌梦灿饞咧傲晷淇诜睆偷你y色繡紋,一邊觀察景陵神色。景陵:“……”他作為一個話嘮,結果被逼到完全不想說一個字是誰害的,真以為是他想嗎?突然,他嚯的睜開眼睛,看向孔令羽,“你想聽我說話?”“當然,”孔令羽眉宇間罕見溫柔,一身赤紅金絲盛裝的他,收斂了嘴角的邪氣竟有種別樣的莊重魅力:“隨你暢所欲言,只要你想,我絕不打斷?!?/br>景陵心頭壞水汩汩冒泡,眼神噌的亮起,笑道:“妖君當真就好?!?/br>他最近憋了一肚子的氣,化為話語絕對能將這個討債的嚇走,哪怕只有一絲可能,他也要試試。走出毛絨草原,芷薇氣喘吁吁的看著眼前的參天茂林中滿樹亂竄的、初開靈智的肥貓們,半晌,抬手輕敲了敲額頭,輕撫著每棵參天古木上的貓爪痕認真端詳。三天后,她回到最開始發現的那株樹根下有三道數寸深貓爪痕的古木上,深呼一口氣,取出一本古籍和一把陣旗,靠在古木上專心研讀,直至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