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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住手!”香凝大呼!然,說時遲,那時快。景陵手上雙劍微動,極快的在因聽到住手二字而僵住身體的四位妖王脖上輕輕劃下一個小口子,明白色的火焰在雙劍中噴涌而出,順著這絲極細的小口子,將四位妖王的脖頸燎斷。前后不過眨眼間。景陵看著四只砰的一聲落地的人頭,和因身死而陡然化為原形的妖身,好整以暇的取出純白絲絹將未沾絲毫塵埃血跡的雙劍拭凈。仙界異火榜排行第六的明心火,能夠將火焰弱化至僅使傷口封閉、不讓血液噴濺的程度,絕對是他們萬年來不斷烤魚練就的熟練功底,既能不暴漏身份,又能夠滿足他厭血的潔癖需求。“臭老頭,干的漂亮?!?/br>“混小子,你也不賴?!?/br>兩人假惺惺的相互恭維一番,再抬頭,正對上香凝妖君氣的發抖的窈窕身姿,掛上溫吞的假面,慢悠悠道:“香凝妖君,久仰?!?/br>香凝妖君被氣的臉色發青:“你、你、你……本君不是讓你住手了嗎?”景陵無辜的眨了眨眼,慢吞吞道:“確實,然后我就住手了?!?/br>香凝妖君差點被氣的一個仰倒,讓她再如何膽大的去預測,也未料到,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小妖王,當真敢直面挑釁她的威嚴!莫非他當真以為,成為丹師后、就萬事大吉、無需考慮自身實力與前輩的差距嗎?妖界培養一位妖王何其不易,現在竟前后不過短短十數息,她的麾下就損失了十數位妖王,這足足是她近一半的心血!她幾乎可以想象的出,弓要和宏毓得到這個消息后的反應。她原本對付景陵,不過是想討好宏毓與昊藍罷了,但誰想最后卻落得如此結果。香凝擴展神識,目光一轉,發現山壁深坑中唯一殘存的微弱氣息,心下一安。她伸手,將坑中的嬌娘抓來,下一瞬,卻為入手的軟綿無骨軀體所驚,和其迅速停止的心跳而訝。香凝手中一松,任其掉落在地,以神識細細觀察。她發現,嬌娘的身體不知被何種力道擊中,其內臟、骨骼早已被破壞殆盡?,F因被外力移動,內臟骨骼的碎屑散裂,便化為此刻的無骨軟rou模樣,最后一絲生機亦驟然而逝。然而,最讓香凝不可置信的是,即便嬌娘生前身體遭受過如此摧殘,其面上卻始終掛著愉悅的笑意。面頰酡紅、嫣唇翹起,仿佛正經歷著平生最愉悅的事般,與她癱軟的身體呈現出違和的詭異。這種熟悉的殺人手法……香凝掃向景陵,微垂的眼底掩下一絲恐懼和忌憚。而被誤認為兇手的當事人景陵,也正在識海中與明心火探討:“臭老頭,你看那丫頭是怎樣死的?我敢肯定,與我的防御罩無關?!?/br>“仿佛死于夢境……混小子,對方能夠隱匿身形不被你我察覺,必須得承認,他定是位制幻能力不遜于你的高手?!?/br>“我早有預料?!蹦軌虿槐怀衾项^所發現的制幻高手啊,必須得承認,妖界或許還真有。香凝心中百轉千回,瞬間分析完此刻利弊發展。她強壓下嘔血的**,將嬌娘的尸身收好,看著眼前風淡云輕的景陵,強自按壓下心中怒火,深呼吸一口氣:“景陵小兒,你可知曉你殺害我津襄嶺十數妖王的后果?”景陵不緊不慢的抬頭:“莫非不是他們伏擊我在先、我不得不反擊在后?”“胡吣!我津襄嶺妖王向來循規蹈矩,無緣無故伏擊你作甚!景陵小兒,你這話若宣揚出去,就不怕妖界言你年少輕狂嗎?”景陵會意的點點頭,就在香凝稍顯松色后,方淡定回道:“沒關系,前后過程我早已留下影像,即便宣傳出去,也不過成就我寧坊威名,于我全然無礙,多謝妖君提醒?!?/br>香凝被氣的一個仰倒:“你以為你殺害了我的族孫還能抽身善了?”景陵平靜微笑,掛熟了的假面無懈可擊,讓香凝尋不到任何破綻,無法判斷嬌娘之死是否當真為對方所為?!敖o你一個追隨我的機會,我將會既往不咎?!?/br>景陵平靜點頭:“多謝妖君垂憐,但在下還是更傾向于……從現在開始追究?!?/br>“你!”香凝如桃花嬌艷的面龐現出一絲猙獰,目光觸及山壁間的深坑,心頭忌憚莫名更深:“既如此,那今日便由我出手好好教訓你一番?!?/br>說罷,香凝妖君嬌.軀一轉,手持半邊晶瑩狐毛紗帳,向景陵方向劈頭蓋臉罩去。如連綿云層般的紗帳,帶著旖旎入骨的香氣,芙蓉帳、英雄窟,紗帳之內隱約可見無數半裸美人嬌.軀旖旎搖晃,或呻.吟,或引誘,簡直就是一處讓人欲罷不能的**窟。景陵眉梢一挑,臉色不變,溫吞的面上現出一絲譏諷:“嗤,妖君莫非信息過時了?不是早已知曉我專好男色嗎?拿出這么一堆美女來,完全沒有反應,又該如何?”心中閑丟丟的與明心火抱怨:“臭老頭,這情況不對啊,我殺了她麾下十數妖王,她竟對我毫無殺心?!對我沒有殺心之人我該如何下手!”“確實不對!若對方當真對你毫無殺心,你便不能出手,當心因果太深,成為你晉級瓶頸。以你這種懶得做善事、積攢功德的性格,絕對承受不起?!?/br>香凝目光一怔,手中翻轉,紗帳中影像陡然轉變。原先的成群美女,轉化為或陽剛、或可人的美男,酒林rou池,此之所謂也。美男們相互調笑,紛紛起身向景陵走來,景陵只看了一眼,便扎眼的移開目光:“這種貨色?!?/br>“比不上你曾經的rou身是吧?!泵餍幕鹂吹膰K嘖稱奇。“也根本比不上我現在的身體?!?/br>眼見著這些赤.裸的男子還欲順著他的胳膊、大.腿攀爬,縱使明知是幻象,景陵潔癖發作、一個激靈,制幻天賦本能反擊,而后……一不小心破了對方的紗帳幻境。香凝觀察躊躇間,還未待看到進展,便見懸于景陵頭頂嫵媚招搖的似水紗帳,整個若脆弱紙張般,化為片片碎屑,就那樣碎了!碎了!了!這簾幻境紗帳,乃她全身最細膩的狐毛所化,現竟被人如此簡單的割裂,縱使紗帳下的景陵掩飾的再快,還是被香凝捕捉到一絲尷尬,仿若他當真是不小心一般。香凝心下打鼓:“……”莫非對方當真與那人有所淵源不成?她看著不斷向自己身上掐著清潔咒的景陵,氣惱下掩住了心下的忐忑,思索間后退了兩步,身后三只狐尾不斷的向著朱寶與北姍二人方向招展,狐臭味飄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