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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山之戰,他定會為寧坊打響名氣,在之后的勢力爭踞來到之前,嶄露頭角。作為一只前仙器,景陵表示自己有壓箱底本事,無人能出其左右!一月后,青屯峰下。藍玉湖邊霧氣裊裊,枝頭的鳥雀輕盈、鳴聲清脆悅耳,初具靈智的小妖們懵懂而好奇的看向這群遠方來客,自嫩綠的草叢中探頭探腦。湖邊茫茫密林中,眾妖云集,他們或相互調侃聊天,或互相挑釁斗毆,領地明確,界限分明,熱鬧中摻雜著別樣的有序。如斯美景中,四人低調的走入人群,在湖光晴好處,白衣少年慢悠悠的取出一只白絨長椅,橫臥其上,滿足的閉目嘆息。形象保持,這是他哪怕被回爐重造后,亦未被掰除的行為準則。此時,秘境尚有半日方才開啟。北姍一身大紅芙膝短裙,在眾多美艷的女妖中奪目非常,她悄聲躬身問道:“王上王上,您這次當真是來找夫人的嗎?”景陵閉目,已無力嘆息。朱寶白胖的臉上抿出一絲憨笑,晃著兩頰的酒窩悄聲道:“北姍,你這個月已經問過十多遍了,王上說不是?!?/br>墨襄點頭:“青痕說讓我們多注意那些想要撞王上腰的小妖精們,時機恰當可先捉回寧坊?!?/br>景陵:“……”“哈哈哈哈,混小子,大家都以為你缺媳婦了!”“臭老頭,不想要口糧的話就繼續哈哈,到現在連化形都沒學會的蠢貨!”“……算你狠,不懂尊老愛幼的小混蛋!”“我是幼,您老有愛過我嗎?”“……滾!”景陵閉目與識海內的明心火吵著,耳邊三人已八卦完,北姍再次躬身靠近,糾結的拽了拽身上的大紅芙膝群:“王上,您說令羽妖君會來嗎?我需不需要現在換衣服啊?!?/br>令羽妖君的怪癖之一,凡他在場,視線所及內不允許有妖身著大紅,與其撞衫者,殺無赦。身為一只以紅為美的火烈鳥,北姍只要一想起稍后她將會被迫換衣,就不自在的抓肝撓肺。“應該不會吧,需知婆娑境在妖界早已不稀奇,現在會來婆娑境的,多以大妖和妖將為主,最多混入幾位妖王,像令羽妖君這樣的妖君人物,怕早已對婆娑境不感興趣了?!蹦鍝崃藫嵯掳?,不動聲色的掃視四周的大妖。朱寶白胖的臉上抿出兩個小坑:“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令羽妖君會來誒?!?/br>此話一落,現場短暫寂靜。寧坊眾人均知,朱寶這貨雖然蠢了些、呆了些,然而運氣奇好、直覺奇準。景陵慢悠悠睜眼:“不用擔心,他若當真出現,也只會在最后一刻?!?/br>最美的風景當然要壓到最后姍姍來遲,才能夠凸顯自家的美麗。這是孔令羽的人生哲言。如果現在的孔令羽還保持著他曾經的習慣的話,他定會出現在最后一刻。雖然在他印象中,自己絕對沒有參加過此次的婆娑境……等候的時間過得飛快,當離正午還有半個時辰,青屯峰下一陣暗沉花香陡然出現,無聲蔓延。景陵垂下眼簾,掩住激動、糾結與復雜:孔令羽……他竟真的來了!旖旎花香中,眾妖探頭四望。漫天紅瓣飛舞下,六位婀娜少女娉婷款步當先,嬉笑款款間現于人前,六人兩列,婀娜前行,直至密林前腳步陡轉,讓出身后赤紅袍服男子為首的一眾大妖。在紅衣男子現身的那一剎,眾人只覺周身空氣似已凝滯。細碎光影下,男子微揚著如玉下巴,羽睫成影,轉盼間似有無限風情,一身赤紅層疊云紋法衣,愈襯著他冽艷若瑰紅燦蓮。他的魅力,并不僅限于那張絕色的、讓人癡醉的面容,更在于他整個人散發出的華麗與邪魅之美。此人便是華峰領主——令羽妖君。令羽妖君原身孔雀,因其原身之故,取姓為孔,自稱孔令羽,也算是妖界純妖修中別樹一幟的先河。畢竟在妖界這種以原形血脈為基礎的世界,姓氏這種人類的東西,甚不為妖修所喜,只有人妖混血才會需要。但結合令羽妖君特愛別樹一幟的個性,也就不足為奇。景陵看著入口處那華麗至極的男子,只覺渾身汗毛都不受控制的挺立、生長,他咬著發酸的牙花子,倒吸一口涼氣:嘶,那酸爽!短暫寂靜后,眾人漸自清醒,開始搔首弄姿、各展其長,只要想著不久后自己或將有機會與令羽妖君在婆娑境內配對成功,都不由的癡了去。“嗤!每次出場,都用花妖、蝶妖開道,又是花、又是香的,果然不愧是娘們審美,哈哈哈哈!”雷鳴般囂張的熟悉大笑聲,打斷了青屯峰下的短暫和諧。熟悉的笑聲、熟悉的吐槽,熟悉到讓景陵差點沒控制住自己上前賞他一巴掌。待眼前花瓣舞落,天空盡頭一眾大妖由遠及近,領頭之人一身亮橙服飾、亮橙雜毛,再加上那標志性的不屑上斜嘴角,赫然便是景陵避之而唯恐不及的哲棟妖君。哲棟手卷狂風,將孔令羽身前的蝶妖們刮開??耧L停歇后,一枚小巧的靛藍香囊在空中打著旋的飄落,刺鼻的古怪味道迅速將空中的香沉之氣浸染不見。孔令羽面色一變,身形急速后退,雙手迅速扣出一連串手訣,將之封印凍結。然縱使他反應如此迅速,靛藍香囊外泄的一絲氣息,仍舊順著他的袍角爬上,將他赤紅的衣袍染上一層晦澀。“此為何物?”孔令羽擰眉。華麗低沉的嗓音讓人心房一顫,誘惑中蘊著顯而易見的危險。“哈哈,這噬紅香專門吞噬紅色,凡是被這香味沾染上的紅色都無一例外會變為暗灰!嘿嘿,大孔雀,這禮物你可喜歡?”哲棟笑得前仰后合,一頭橙毛亂顫,露出滿口白牙,囂張至極。景陵抿了抿唇,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不動聲色的將躺椅后挪,欲將自己隱在墨襄身后。墨襄迅速會意,正待上前為之遮擋,就見哲棟那廝已掐腰大聲宣揚:“此奇花,名喚噬紅花,乃我一好友發現。你說它是不是你的專屬克星?哈哈哈哈!”“你好友?!”景陵保證他聽到的那個聲音已經在咬牙切齒,他牙花子一顫。“他是誰,在哪里?!?/br>平靜的聲音掩藏著奔騰的怒火,然而哲棟那個大腦里只長了雞rou的家伙卻完全聽不出來。“嘿!我兄弟名喚景陵,他啊,就在……??!就在那里!喂,小景陵!”器神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