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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寶首飾,卻不敢輕易當賣,就怕被人查到蛛絲馬跡。 千絲莊給她的價格遠超合理。 姜懷澤對她的好,她都明白。 只是面對這種好,她有些手足無措。 畫溪垂著眼睛,緩緩往家的方向走去。 半路經過糕點鋪,想起昨兒苗兒說想吃綠豆糕,又給她帶了兩塊,這才回家去。 叩開門,苗兒小跑了出來。 “李jiejie,你終于回來了?!泵鐑貉銎鹦∧樋此?。 畫溪把綠豆糕遞過去,笑著說:“喏,你饞的綠豆糕?!?/br> 苗兒揭開食盒,看到里頭的綠豆糕,笑著說:“真是,謝謝李jiejie?!?/br> 她拈起一塊綠豆糕,咬了一口,忽的想到什么,又對畫溪說:“今天可嚇死我了呢,有個好古怪的人來敲咱們的門?!?/br> “是少東家嗎?他說給我送料子過來?!碑嬒D身關上門,笑著問她。 “jiejie你糊涂啦?”苗兒撅了噘嘴:“少東家我還不認識嗎?他剛才回來呢。我說的是另外的人,我都不認識,打開門之后他就在那兒站著,我問他是誰找誰,他也不說話,就死死盯著咱們家的影壁看。jiejie你沒看他的眼神,嚇死人了呢?!?/br> “是不是找錯人了?”畫溪問:“桃青呢?” “桃青jiejie還在院子里繡花呢?!泵鐑赫f。 “沒事?!碑嬒嗔巳嗝鐑旱陌l頂:“多半是找錯了人家,別杞人憂天?!?/br> 畫溪抱起方才姜懷澤送來的布料,放回庫房里,又另外取了已經裁好的布,拿到后院,在桃青身旁坐下。 兩人在千絲莊接訂單,回來繡了再賣回去。 “jiejie,你歇會兒吧?!碧仪嗟溃骸白騼翰懦粤怂?,眼下還沒大好,余下來的那些,我做完就行?!?/br> “我哪有那么嬌氣?!碑嬒溃骸安贿^淋了幾滴雨,哪兒就病了,也是少東家小題大做,當一回事?!?/br> 桃青放下手里的繡繃子,歪著頭看她,嘴角嘻嘻笑著:“我聽苗兒說今天是少東家幫著把料子送回來的?” “他說順路,就幫忙送了?!?/br> 桃青笑道:“千絲莊幾十名繡娘,少東家不見跟別的順路,每次你遇到什么事,他總順路過來?!?/br> “你胡說什么?”畫溪瞪了瞪眼睛。 “我說的是實話呀?!碧仪嘌劬Χ际橇林?,嘴角翹著,傻笑:“姜家家風端正,少東家行事正派,雖然對你多有關心,卻從不逾矩。說明他是個良善的人,也是個規矩的人?!?/br> 桃青用手碰了碰她的手肘:“每次他到咱們這兒來,都隔在一尺見外的地兒和苗兒說話,足見其品行端正?!?/br> 畫溪眉心微微蹙起,她說:“我現在沒心情想這些事?!?/br> 從王宮逃了出來后,她才知道日子有多難。家里沒有男子,什么人都敢來向兩眼。 也幸虧駱葭瑜是個厲害角色,搬到這巷子之后,立了些威名,那些徘徊在巷口的混子們才老實了些。 她還沒想過成親。 沒有合適的人倒是其次,只是對成親沒有那種少女應有的憧憬。 桃青沒有再說話,人人心底都有一道坎,別人幫不上忙,自有等她自己跨過去。 畫溪遲早會跨過這道坎,時間早晚的問題。 下午畫溪在院子里和桃青一起繡花,針捏得指尖都酸了,站起來活泛了下身子,聽到外頭有人在敲門。 “苗兒,誰呀?”畫溪走了出去,聽到苗兒在影壁后跟誰說話。 “李jiejie,你出來了?”苗兒道:“我正要去叫你,是姜老板來了?!?/br> 畫溪走出去,果真見到姜昭站在門外。 “姜老板,你怎么來了?”畫溪道:“是不是我昨日交的那批貨出了什么問題?” “不是不是?!苯鸭钡媚X門冒汗:“你現在可有空,跟我去店上一趟?!?/br> 轎子都在外頭候著。 姜家對她照拂良多,畫溪沒有理由拒絕,她道:“可以是可以,但老板能不能先告訴我是什么事,也讓我好先有個準備?!?/br> “是這樣的,店里最近接了個大客,出手闊綽,來來回回我也彈了好幾回了,也沒把單子拿下來。今天上午那家公子又來了,還是沒談下。今天下午他們那邊又來了個人,送來一批繡作,說是我們若能繡出那樣的繡作,他們就簽這筆單子。李姑娘繡工精良,還請你幫幫忙,酬勞什么的,咱們都好說?!?/br> “老板客氣了,若我能幫得上忙,我定竭盡全力。只是……聽起來他們的要求很高,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完成?!碑嬒?。 姜老板笑吟吟說:“若是你都不行,江丘就沒人行了?!?/br> 姜老板親自打起轎簾,讓畫溪坐了進去,這才鉆到后面那頂軟轎中。 到了千絲莊,徐管事說葉公子已經離開了,只剩下葉公子隨行的小廝還在。 他見姜老板領著畫溪進來,只從懷中摸出一小塊繡帕,道:“這是我家公子留的東西,他說,若是貴莊能繡出這種水平的繡作,這筆單子就是貴莊的?!?/br> 姜老板取過繡作,遞給畫溪。 畫溪接過那一小塊布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次。 布料上乘,繡工精良。仔細一看,還有幾分皇室的感覺。這東西約摸是大內出來的。 她眼皮子微微跳了下,本能地不想摻和到里面來。 這葉公子拿著貌似大內的繡作讓她去繡,指不定是要冒充什么,到時候萬一出點什么岔子,她可吃罪不起。 但姜家對她又著實不薄,不能助他們拿下這筆單子,她又心懷有愧。 一時間,她也不知該如何抉擇。 姜老板看了眼畫溪,問:“李姑娘,這種可以嗎?” 畫溪又低頭看了下,終是咬了咬牙,點點頭:“可以的?!?/br> 姜老板唇角咧開笑意。 葉公子隨從道:“既是如此,那請李姑娘明日上我們府上和我家主子當面談吧,這次的繡作是為了給我們亡故的先夫人做祭繡的,主子與先夫人鶼鰈情深,事關夫人做祭,他凡事親力親為,繡作紋飾都是要跟他當面議定的?!?/br> 姜老板頓了下,道:“這……可否讓葉公子到千絲莊詳談?李姑娘過府……恐怕不便吧?!?/br> “公子明日要接待貴客,無暇過來。姜老板若有什么不放心,大可差人與李姑娘同行?!?/br> “好?!苯习鍛?。 送走葉公子的隨從,姜老板對畫溪說:“多謝李姑娘,明日一早我派人送你去葉府。我用我的人品做擔保,保管讓你毫發無傷?!?/br> 畫溪在他手下做了這么久的事,他是什么樣的人,心里自然有數。 就算姜老板不保證,她也沒什么害怕的。一個連先夫人的祭祀都凡事親力親為的男子,又怎么會對一個剛剛相識不久的女子做什么呢。 她又沒美到讓人見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