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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宋藝就是有些擔心這一點。但是這方面她也幫不上忙,她并不是那種希望自己的藝人通過談戀愛來鍛煉演技的人。于是,她只好讓端方在家多看看劇本,看能不能通過那顆比同齡人聰明百倍的大腦,領悟到暗戀的真諦。.說實話,端方看著劇本時還真是有點懵。故事里的周知禮在學校里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他雖然是個孤兒,寄住在自己的叔叔家,但是卻并不孤僻,甚至還很招人喜歡。他頭腦聰明,謙和守禮,成績總是位列前茅,體育運動方面也不落人后。朋友們都喜歡和他相處,女孩們都欣賞他的才華,老師們口中夸得次數最多的是他,校報上獲得榮譽最多的似乎也是他。在學校里,他似乎是完美無瑕的,就連凄慘的身世仿佛也成為了他的一份特質。可沒人知道的是,他是不完美的,他暗戀著自己的語文老師白依,一個看上去和他的jiejie一樣溫柔如水的女人。嚴格意義上來講,這或許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暗戀。至少,在周知禮心中,有一半是對死去jiejie的移情。可是,剩下的那一半暗戀,卻讓這個優秀的少年無法否認,那是身藏黑暗之人渴望被救贖而產生的情愫,是一個少年對代表著美好與善良的女人的幻想與渴求。他想要被白依救贖,所以他愛上了她。結合全部的劇情來看,這是無比矛盾的,周知禮渴望被救贖,卻又同時對幾個成年男性展開了殘忍的屠殺。所以,在飾演校園中的的周知禮時,端方所需要表現出來的暗戀并不是那么的單純美好,反而是有些陰郁和黑暗。白依是他尊敬的老師,也是他眼中的光,可是這一束光并不能治愈他,反而讓他被灼傷,提醒著他已成為黑暗中淤泥的一部分的事實。可是,光之所以是光,就注定了身處黑暗的人會無力抗拒地被吸引。周知禮的暗戀扎根于淤泥,從一開始就帶著悲劇的氣息,就連細微的甜蜜也帶著澀意,那是他注定了求而不得的命運。但同時,這也是一個翩翩少年對于一個年長女性的暗戀。劇情中的周知禮只有十七八歲,正是最美的青春時光。身處于這個年齡的少男少女們,根本不需要長得多好看,時光就已經贈與了他們獨特的魅力,只需要簡單的一個笑容,就足以將成年人精心打扮刻意練習的精致笑容比下去。更何況,周知禮長得還這么好看,他悲劇式的暗戀就更加地迷人了。暗戀什么的還真是麻煩,分析完了之后的端方這般想到。于是乎,等到程逸下班回家時,就發現家里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少年正等著他。“怎么了?”接過對方遞來的水,程逸送了送領口,坐在了端方旁邊。忙碌了一天,程逸放松地靠在沙發上放松,順便想著過年的時候要帶著旁邊的這個家伙去哪兒轉轉。端方看到程逸眉宇間的疲憊,伸手給他捏了捏肩膀。他的力氣不輕不重,捏得程逸舒坦得心里都跟著暖洋洋的。真好,果然平時沒白對這小鬼好。可就在程逸舒服地合上眼睛時,某人卻在耳邊丟出了一句話,把他給嚇了一下。“程哥,你暗戀過誰沒有?”那一刻,程逸差點心跳都漏了一拍。他面無表情的睜開雙眼,嚴肅地盯著端方的臉看了看,強硬地壓下心里浮起來的那些紛雜柔軟的情緒,終于判斷出自己藏起來的秘密,沒有被面前的這個家伙發現。他反問道:“你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端方把劇情中周知禮暗戀白依的事情說了出來。“程哥,你有暗戀的經驗嗎?能不能幫我找找感覺呀?”看著面前這傻小子的臉,程逸沒好氣地將他的頭推到一邊。“你覺得我是會暗戀別人的人嗎?”他的語氣和眼神無比的高傲,仿佛端方問了一個完全不用疑惑的問題。但偏偏端方不按照套路來。“沒有嗎?”只聽得他有些失望道,“我還以為……”后面那幾個字像是被說話的人含在了嘴里,虧得程逸靠近了才聽個明白,那句話是——“我還以為你什么都會呢?!?/br>聽了這話,程逸哪里還坐得住。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靠在沙發上軟成一團的端方,語氣里帶著藏不住的得意。“既然你想找我幫忙,那我就隨便教教你吧?!?/br>說著,他就將端方給拉到了自己的身旁,兩人面對面站著,一個高一矮,對起了劇本來——程逸扮演暗戀者周知禮,端方扮演被暗戀的女老師白依。“老師,您上次借給我的我已經看完了,謝謝您?!?/br>程逸沒有可以去扮演周知禮,但看向前方的眼神卻帶著無法掩藏的愛意。那愛意像火焰一般熾熱,如果有人在旁看著,是絕對不會將這眼神里最真摯的情感認錯。端方忍不住睜大了眼睛。此刻他應該念出白依的臺詞,但他卻更想給程逸鼓掌。“程哥,你好厲害呀,你剛才真的完全就是一個暗戀者?!?/br>如果說之前端方不能直觀地理解暗戀這種感覺的話,剛才程逸的眼神,卻讓他懂了。程逸瞳孔一縮,藏起眼中的熾熱,心里卻開始緊張起來。只見面前的少年,揚起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感慨道:“這大概就是天賦吧,程哥,你說不定也適合當演員呢?!?/br>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程逸程逸:“你覺得我會是暗戀別人的人嗎?”波波、小明:“你有沒有暗戀的人,自己心里難道沒點數?”程逸:“你們兩個今晚十套卷子不做完不準睡!”第134章134從程逸那兒取了經,端方演起周知禮來就更加得心應手了。北市的天格外的冷,盡管攝影棚里放了取暖器,一群演員和工作人員們都裹緊了大衣,只有推著笨重機器的攝影穿的少點。端方換了衣服正在化妝,牛蓋拎著把椅子坐到了他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