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0
會進來。 ——在進來之前,她就設想過最糟糕的情況,大不了就是拼命或是死在這里罷了。 她從來沒有讓別人保護自己的習慣。 “我并非孩童,不會再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你那句話,我也根本沒放在心上?!?/br> …… 大荒中境。 訛城。 這里炎熱無比,常年無雨,城里依然一派繁華。 在這座妖城的最中央,水榭樓臺林立,樂聲悠揚,絲竹妙曼琴如流水,高墻上鳥雀齊鳴,竟隱隱形成一曲互相映襯的和聲。 樓閣里熏香繚繞,金玉生輝。 一個年輕女子靠在長椅上,烏發如云逶迤,隨意披了一件滾銀鑲邊的藍色羽衣,胸前敞著懷,露出雪膚團團。 幾個少年少女圍坐在一邊說說笑笑,諸人皆以輕紗蔽體,身上戴著玲瓏金環銀鈴,背后垂落著長長的羽翅,色彩斑斕生輝,行走間**rou色隱現,端的是香艷無比。 有個女孩銜了果干俯身湊去,嘴對嘴喂了她一口,浪笑道:“君上怎么忽然不說話了?” 藍衣女子懶懶地道:“忽然想起來,我似乎好久沒去中原了,不過去了定然是要打架的,也不知多少人等著我呢……” “這才幾個月呢,君上是不是又想著夜雪閣那群小蹄子!” 另一個少年不依道,“我們哪里及不上他們呢?” “閉嘴?!?/br> 她猛地坐了起來,先前閑適的神情已然消散,眸中火光熠熠,竟透出幾分興奮狂熱。 “……是劫火!” 周圍的鳥妖們紛紛退開,恭敬地立在一旁。 “我要去見見王上?!?/br>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我寫清楚了,如果看得迷糊再解釋一下,劫火和小九干架,被KO,劫火有一部分跑了遇到二狗子,又被KO,他們倆都算是開了個大——有一些小線索和伏筆,后面會講。 感謝弄沙小可愛在上章的長評,很帶感,有點疑車無據(咦 第46章 破曉時分, 莽莽山林遍灑晨曦。 隨著地宮的毀滅,四處纏繞的黑暗氣息也煙消云散。 兩人其實還尚未離開屠山,因為蘇旭剛剛連著收到了三封信, 不得已先停下來看完。 第一封來自陸晚。 他和何昔商量出將六夫人連帶其兒女滅口的主意,向她請示是否要動手。 第二次是穆晴的信。 她收到陸晚的邀約后,直接寫了兩封傳書,一封給七師弟八師弟, 一封直接寄給了蘇旭。 ——萬仙宗內門六峰里,所有筑基境以上、尚無重要職位的修士, 除非是身受重傷需要將養的,否則都必須參加這屆八派試煉。 桃源峰首座的徒弟們,都被留在了山中。 他們抽中的試煉任務就在門派內部, 是最簡單的同門大亂斗。 對于他們而言沒什么難度, 但也要留在宗門里等著比試, 一時不能出來殺人放火了。 這種事前所未聞。 八派試煉是三十年一屆, 只要是八派內的弟子, 修為在元嬰境及以下的,皆可參與, 卻從來并非強制。 蘇旭捏著信陷入了沉思。 “那是誰給你的?” 韓曜面色不佳地問道。 他們倆一起追殺魔修的路上,他就知道蘇旭一直在收信寫信, 所以她經常會消失一段時間。 盡管他一直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和誰聯絡。 “是否上次客棧里的——” 蘇旭晃了晃手里的信,沒好氣地道:“是五師妹?!?/br> 聽到不是客棧里的那兩人,韓曜神情稍緩。 只是,穆晴和蘇旭的關系似乎也極為親密,那日穆晴訴說過往并感念大師姐恩情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他一時說不清是什么滋味,“她說了什么?” “八派試煉的事?!?/br> 蘇旭省略掉前面一部分,據實回答道:“這屆試煉要強制參加——埋骨之淵卻有所異動, 魔瘴海又升高了?!?/br> 這可能意味著很多種情況。 雖然,只要那些被封印的元初古魔們仍在沉睡,中原就不會有滅頂之災,然而若是大量低等魔族從埋骨之淵里爬出來,那也會是很麻煩的事。 “恐怕是要借這機會要去探查一番?!?/br> 穆晴是風系靈力,她的紙鶴傳書極快,幾乎和陸晚的信是前后腳送到她手里。 理論上說,除非蘇旭和宗門決裂,否則她也要參加這場試煉。 這本該是有些頭痛的事,因為在試煉過程中,免不了和其他的參與者交手,也可能會引出很多麻煩。 蘇旭展開了第三封信。 這是來自宗門的傳書。 像是萬仙宗這樣的名門大派,所有弟子都有登記在冊。 ——這所謂等級不僅是單純的文字,宗門可以通過法陣以遙測他們的位置,生死則由以秘法制成的結魂燈來判斷。 宗門傳書由專人負責書寫,信上規規矩矩地寫明,只要她和韓曜查清屠山地宮一事,就即刻返回凌云城,前往云和客棧。 蘇旭轉手將書信塞給韓曜。 后者接過來看了一眼,“你怎么知道我識字了?” 蘇旭:“……” 她根本忘了這家伙前些日子還不識字。 面上卻不動聲色,“師弟這般天才人物,認字又有什么難度呢?!?/br> 韓曜撇了撇嘴,“你準是忘了?!?/br> 蘇旭充耳不聞。 韓曜也沒抓著這個不放,“這信是什么意思呢?” 蘇旭隱約猜到幾分,但她也懶得去說猜測,反正很快就能揭曉。 她打量著小師弟順手救下的囚犯,“為什么要帶著這個人?你先前被弄到什么地方了?” 韓曜講了自己的經歷。 他隱去了和那莫名其妙火焰的戰斗。 那興許就是他們所說的焰魔?亦或者當真是所謂的永劫之火? 假如魔修們用蘇旭召喚出了永劫之火,為什么蘇旭依然平安無事?還有那劫火怎么又會跑到自己這里? 韓曜滿頭霧水地想著。 他不知道該如何說出真相,更不愿看到蘇旭因為懷疑他撒謊而滿含厭惡的眼神。 他垂眸望著身邊昏迷的老者。 韓曜有時候能感知到謊話,然而某些魔修已經是瘋癲狀態,未必是在刻意說謊,那就不太好分辨了。 這老頭在水牢里呢喃的話語,他說他聽到了古魔的低吟—— 不可能吧。 這家伙全身靈力都被封印了,若是真有什么聲音,沒道理他能聽見而自己聽不見。 蘇旭淡定地看著小師弟在一旁變顏變色,“我就是問一句罷了,你將他帶出來未嘗不是好事,他若是魔修那就更好了,若是將這人交給宗門,你必定能受到極大的嘉獎?!?/br> 說起這個,她還在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