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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找伴讀。 兩位公主一個十歲,一個十三,本來有專門的女先生上課。 皇后表示兩位公主單獨上課太過無趣,準備在宮中扮個小書院,請一些貴女們給公主做伴,一同上課。 有些耳目靈通的,私下里已經在瘋傳,皇后實際是想籠絡世家大臣,給公主找陪讀是假,給大皇子選側妃是真。 大皇子原本有二皇子輔助,是最有希望繼承大統的人選,但他有一個致命點。那便是他已三十有三,但膝下只有兩名身體羸弱的女兒,這么些年一個兒子也沒有生出來。 皇后為這事沒少cao心,挑了不少傳說中屁股大好生養的女人塞進大皇子的后院,但就是生不出來兒子。 以前好歹還有個二皇子幫襯,現在二皇子一死,大皇子拉攏各方勢力外加生兒子的任務,更加艱巨。 蘇姝聽聞后真想吐槽,那么多女人都生不出來,明顯就不是女人的肚子有問題,而是男人的身體出了問題嘛。 給大皇子找個厲害的男科大夫,絕對比往他后院塞女人強。她也更加慶幸自己‘病了’,誰特么愿意當個生育工具,被別人挑來撿去分享同一根爛黃瓜。 蘇姝每天怡然自得的裝病,陸文雅早被通了氣,也表面焦急,實則淡定。 但蘇明遠是真的上了火,這么多年了,他的親外孫絲毫沒有要還俗的意思,他是個精明的商人,就準備再發展一下別的路子。 顯然這次大皇子選側妃,被蘇明遠認定是個好機會。見最有希望的嫡孫女病了,那個著急上火,恨不得讓大夫住在她的朝夕閣。 但是蘇姝的病就是不好,還是那種滿臉痘痘會傳染的嚴重的病,差點沒把蘇明遠氣暈過去。 051 直到新年過去, 宮中給兩位公主甄選伴讀的事情落下了帷幕,蘇姝才慢悠悠地好了起來。 蘇明遠見她當初臉上那么多痘痘,好了連個疤都沒有, 便知道她是故意裝病。 更可氣的是,她竟然有那么大的本事, 買通所有的大夫跟她一起演戲。 這讓蘇明遠意識到,他在不停地老去,對這座繁花似錦的侯府, 越來越失去掌握力。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有權有勢的人, 更加迷戀青春, 也更畏懼失去權力與死亡。 與日漸靠近的死亡相比,蘇姝的不聽話便顯得微不足道, 然后有錢老男人為了長生, 便做出了一件荒唐而又理所當然的事。 蘇明遠開始磕仙丹了,一種類似于‘五石散’弄成的東西, 磕了后整日神情恍惚, 飄飄欲仙。 再然后這位六十來歲的老人,磕了藥后還能跟年輕的姨娘在床上荒唐。藥效一消失,立刻變得萎靡不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眼睛渾濁,脊背佝僂, 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 喬姨娘看到蘇明遠這模樣嚇壞了, 也不再挑三撿四, 趕忙給她的女兒蘇煙定下了親事。 畢竟蘇煙已經十六歲了,蘇明遠萬一有個好歹,她怎么也要守孝一年, 這可耽誤不起。 已經十四歲的蘇姝,小臉日漸長開,愈發顯得漂亮惹眼。 尤其是她的皮膚,完全繼承了雪妃的膚質,瓷白而細嫩。 京城中的世家婦,并沒有因為朝代的更迭而失去對權力的掌控,這里面有不少人,是曾見過前朝雪妃的。 怕被認出來,蘇姝這些年幾乎沒有什么交好的小姐妹,她也越來越不愛出門。 好在家里有丫鬟婆子陪著,她也不會無聊,而且她在北邊呆了三年,那三年也籌謀了一些事情,正在穩步發展。 蘇家人也漸漸發現,她長得不像蘇青致,也不像陸文雅。 私下里也有不少難聽的流言,但也不知是彩虹屁吹得好,還是怎么回事,蘇青致依然待她溫和,陸文雅更是把她疼進了骨子里,絲毫不像當初對蘇安平的態度。 說起蘇安平,也是好笑。她越長越不像蘇家人,反觀蘇安平長大了,那張臉竟然能看出幾分蘇青致的影子。 再加上他讀書爭氣,已經是秀才之身,這些年他在蘇家的地位,已漸漸超過喬姨娘生的蘇安康。 或許是因為小時候受到的不公待遇,讓蘇安平有著心理創傷,他除了梅姨娘以外,最親的人便是蘇姝,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總是第一時間想到她。 而且那些風言風語出來的時候,蘇姝都沒有生氣,畢竟人家說的也是事實,她本就不是蘇家人,怎么可能像他們。 但是蘇安平卻發了脾氣,把那些嘴碎的丫鬟婆子都打了板子。經過此事后,府中也沒有人再敢議論她的身世。 為此,妖僧還酸溜溜地來了一句,她是不是覺得那假的親哥,比他這個表哥還好。 她割地賠款,吹了好多彩虹屁,才把人哄好。 蘇姝裝病的整個冬日里,卻不想陸文馨跟曲奎將軍的感情,卻突飛猛進。這其中竟然還有楊景年這個渣前任的神助功。 自從跟長公主成婚后,楊景年原本滋潤的日子便一去不復返,整日處于水深火熱中。 貼心姨娘被磋磨的蒼老而神經兮兮,見到他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極力躲藏。 而妻子身份尊貴,他每日像條狗一樣的溫柔小意的侍奉,到頭來換來的只是她的橫眉冷眼,以及一大片一大片的青青草原。 現在再回想起從前的日子,那簡直是人間天堂。一個人開始后悔時,那些曾被不經意間忽視掉的細節,也在記憶里日漸清晰起來。 楊景年想起了曾經妻子對他的種種好,再加上現在的日子對他來說身心皆是折磨,他便迫切想要找到一個逃避和發泄的地方。 陸文馨這個曾卑微愛著他的前妻,是最好的人選,一聽和離快五年的陸文馨依然沒有再嫁,他便以為她還愛著他,整顆心都火熱起來。 再然后,楊景年總是偷偷摸摸來找陸文馨,向他訴說他的悔意,對他的愛,以及他現在的痛苦。 陸文馨覺得很可笑,然后她用了小侄女的一句話回擊:曾經的我你愛搭不理,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楊景年卻不死心,陸文馨被糾纏的煩了,干脆開始頻繁地跟曲奎接觸。 他們都是成過一次親的成年人,互相接觸了解下來,把對方的脾氣秉性也了解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