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6
劉嬤嬤下了馬車,她走過去不知道跟陸文馨說了什么,很快她便帶著丫鬟婆子回了府。 蘇姝自言自語地嘆氣:“走走走,回去找表哥,我得問問他,他們相國寺接不接給人家下詛咒的活?!?/br> 最好詛咒楊景年爛黃瓜。 湯圓&芝麻:“……” 看來在小姐心里,九殿下是塊磚,哪需要就往哪搬。 蘇姝他們的馬車,還沒有拐到‘悅來樓’,便聽到了急促地馬蹄聲與刀劍相撞的打斗聲。 她瞳孔頓時一縮:出事了。 027 護城大道快要拐入御前街的時候, 不知從哪里射出來無數箭羽,沖著洪元帝金黃色的鑾駕飛射而去。 “護駕!” 一臉絡腮胡的禁軍統領拔出了腰間的長劍,聲如洪鐘般大喝一聲。 鑾駕旁的士兵, 拿著大刀把箭羽打飛,但是還是有不少人被射中, 吐血倒地而亡。 坐在帷幔里的洪元帝,突然伸手接住了一支箭,仔細端詳了一番箭尖, 發現這鐵制的箭頭做工很粗糙, 當下便知這些人估計成不了什么氣候。 他翻身跳下了鑾駕, 便見一群黑衣人扛著大刀向他沖來, 一邊沖,口中還一邊喊著:“鳳文昌, 你這個竊國賊, 拿命來?!?/br> 洪元帝聞言眸色一寒,他奪過身邊士兵手中的刀, 用力地擲了出去, 直接插入了跑在最前面那人的胸口。 這儼然是一道信號,禁衛軍與一路護隨的大將一擁而上,下手毫不留情,很快這片街道上便殘肢滿地,血流成河。 ** “主子, 你沒有料錯, 他們果然在登雀樓也埋伏了一隊人馬?!?/br> 蘇姝走后, 明心直接上了三樓,進了一間更隱蔽的暗室。 聽完暗衛的稟報,他輕輕地撥了撥手中的念珠:“派幾個好手過去, 先暗兵不動,等大皇子派去的人跟他們殺的差不多了,我們的人再出手。切記,一定不能留活口?!?/br> “另外,把一個嘴角有顆大黑痣的男人秘密抓來?!?/br> “是!”暗衛首領許繼光,快速地退出了暗室。 他走了沒一會兒,就響起了急切的鐘鼓聲,整個京城戒嚴了。 明心緩緩走出了暗室,心道他這個大哥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雷厲風行。 像是想到了什么,明心臉色突然一變,幾個縱步沖下了樓。 ** 蘇姝他們現在遇到了麻煩,警戒的鐘聲一響,所有人全都要立刻歸家,不允許閑雜人等在街上逗留。 京兆府的衙役,禁衛軍,外加城防司的兵馬,挨家挨戶破門搜查,顯然是發生了大事。 蘇姝急聲吼道:“快回‘悅來樓’?!?/br> 她直覺是她的那些舊部對洪元帝動手了,這情況顯然兇多吉少,她現在心里很慌,視線落到一旁的帷帽上,她又趕忙抓起來重新戴在了頭上。 這個地方距離安樂侯府還有好幾條街的距離,這會回府,定然會被抓個正著。 現在只有先去悅來樓躲避一下,但愿妖僧還在那里,他好歹是九皇子,呆在他的身邊她或許能躲過這一劫。 馬車在空曠的街道疾馳而過,但沒走多遠,他們就被拔刀的禁衛逼停了。 “車上什么人,下來!” 劉嬤嬤皺了皺眉,首先掀開簾子走了出去,不卑不亢道:“我們是安樂侯府的家眷,今日上街觀看大軍回京,聽到警鐘便往家中趕,無意冒犯各位官爺?!?/br> 很快便上來了兩名侍衛,一名在外面敲了敲車壁,看有沒有夾層。 另外一名掀開簾子,視線劃過最外面的兩名丫鬟,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蘇姝身上。 “為何要戴帷帽?” 劉嬤嬤趕忙答道:“我們家小姐年紀小,有些害怕?!?/br> 說著,她伸手掀開了帷帽上的細紗,露出蘇姝那張帶著驚恐稚嫩的臉。 侍衛掃了兩眼,跑回了驍騎校尉的身邊,耳語了一番。 驍騎校尉打馬上前,沉聲道:“下車,你們既然是安樂侯府的人,那么到了京兆府,我會通知侯府來接人?!?/br> 蘇姝沒想到,她竟然還有吃牢飯的一天,這可真夠倒霉的。 但這種特殊的情況,她們也只能乖乖聽話,要不然的話,人家把你當成亂黨就地砍了,你也沒處說理去。 想到這些,蘇姝由湯圓芝麻護著,走下了馬車。 她原本還想著,她們幾個女的走不快,這些人既然只是想要把她們帶到京兆府,為什么不讓她們繼續坐馬車? 下了車才明白,今日看熱鬧的人不少,警鐘敲得急,許多人像他們一樣來不及回家,都被堵在了路上。這幫禁衛軍后面抓了一大幫的人。 蘇姝他們乖乖地走到了隊伍的最后面,一行人往前走的時候,人群中一名穿著粗布衣服的高個男人突然抬起了頭。 他抓過前面一名十七八歲,穿著青色錦衣,戴著白玉簪,手中拿著一把折扇,旁邊還跟著兩名小廝,一看就家世不凡的男人。抽出腰間的匕首,快速地抵上了他的脖子。 “都別動,否則我殺了他?!?/br> “別殺我別殺我,我爹是戶部尚書黃德業,我是他唯一的兒子黃英才,你要什么我都給你?!?/br> 歹徒還沒有問,被抓的慫貨已經把自己的老底交代干凈了。 驍騎校尉長劍一指:“本官勸你立刻放了黃少爺,我還可以讓你們這些前朝余孽死得痛快些?!?/br> 蘇姝心頭一緊,她被四散的人流擠到街道邊,視線透過面前的薄紗仔細打量了一眼,發現那人她并不認識。 “反正活不了,爺今兒還不如多拉幾個墊背?!贝跬姜b獰地笑了起來,“黃泉路上有黃少爺陪著,老子也是不虧的?!?/br>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秉S英才快要嚇哭,尤其是脖子上的刀已經割破了他的皮膚,看到鋒利刀面上的血線,大腦一陣一陣發暈。 歹徒是沒辦法溝通了,他沖著對面的冷面驍騎校尉大聲吼道:“蕭子晉,我爹就我一個兒子,我如果在你手上出了什么事的話,他肯定不會放過你?!?/br> 蕭子晉:“黃少爺今兒死了,也是為陛下敬忠了,想必黃尚書也只會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