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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是還上輩子欠我的,那咱們現在也算是兩清了對不對?” 一直緊閉著雙眼的明心,終于緩緩地抬起了頭,他靜靜地看著面前這張狡黠的小臉,淡淡地問:“你想說什么?” 清淡如玉石撞擊的聲音,莫名讓蘇姝有些心虛,她對了對手指,還是硬著頭皮道:“你是出家人,本應四大皆空不染紅塵俗事,咱們這樣不好,定然對你修行不利?!?/br> “咱們哪樣?”明心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身體笑得輕輕發顫,“你個小丫頭懂什么?” “你別瞧不起人,我懂的可多了?!碧K姝故意掰著手指數,“我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知道男女七歲不同席?!?/br> 她瞥了小和尚一眼,氣惱地丟了一句:“你這樣是會被浸豬籠的?!?/br> 明心一怔,指尖撩起小家伙一縷蓬松的卷發,嘆了一口氣:“你以前不是跟我說,浸豬籠這種事,是封建壓迫嗎?” 蘇姝:“……” 我他媽躲你都來不及,什么時候跟你說過這么危險的話? 蘇姝眉毛直打結,生平第一次開始懷疑,這小和尚出手幫她,是不是認錯了人? 明心腦袋不痛了,心情也好了許多,他把小家伙按回床上,而他自己則掀開被子下了床。 穿好鞋,他直立于床前,今日的陽光晴好,從窗戶處照進來的光亮把他的影子拉長,小小年紀,竟也有種長身玉立的意味。 他雙眼閃過一抹復雜:“你猜的沒錯,我的確是有隱疾,最多十五日我便要在你身邊呆上兩刻鐘,要不然便會頭疼欲裂?!?/br> 蘇姝一愣,這是什么臭毛???哪怕在現代社會,也沒有聽說過這種怪病吧。 而且把這么大的秘密告訴她真的好嗎?突然感覺背后涼涼的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她糾結地問:“小哥哥,你是不是有啥心結?” 與其說是身體有病,他這種狀況不如說是心理出了問題。像上輩子有不少人就有戀物的癖好,對某樣東西有著別樣的執著。 她更加堅信,這家伙是認錯了人,有個跟她同名的女孩與他產生了什么淵源,造成了他這種心理疾病。 明心抿緊了唇,上輩子的事他不想提及,更何況姝姝沒有上輩子的記憶,何必跟她說那些痛苦的過往? “這輩子我是成不了悲天憫人的佛子,但,我可以滿足你一個心愿?!?/br> “你可以想一想,你想要什么?” 明心說完,黑眸幽深地掃了一眼床上的小家伙。 這就當是他把她當解藥的補償吧,他也會盡力克制這件事,盡量不給她造成困擾。事實上從前面的十日,到十五日,這一次他撐了二十天,他一直是這樣做的。 畢竟他走的是修羅血途,未來是大權在握,還是挫骨揚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在事情沒有明朗之前,他也害怕過多的接觸會落入有心人的眼中,連累了她。 上輩子她懂事的讓人心疼,這輩子她如此活潑,也沒什么不好。 執著念珠,明心身姿輕巧地從大開的窗戶處跳了出去。青色的僧衣衣擺,被冷風吹的鼓漲飄逸。 “誰要他滿足心愿了?說話奇奇怪怪的?!碧K姝雙手捧著小臉,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 其實被小和尚抱一抱她也不太在意,畢竟她靈魂是現代人,而且她年紀還好,小和尚手也算規矩,她就當上幼兒園被小哥哥抱了。 她不安的是小和尚對她的那份嫻熟,不論是他說話的語氣還是他表現出來的行為,都像是認識了她多年一樣。 算了,不想了不想了,她還這么小,可不想這么早就謝頂。 ** 被小和尚一鬧,蘇姝午睡的時間耽誤了,她被玉香姑姑叫醒時已經快要天黑。 “小姐睡到這會兒,晚間怎么睡得著?” 玉香一邊幫她把頭發扎好,一邊無奈地笑。 “不怕,晚上姑姑給我念兩遍佛經,我定然就睡了?!?/br> 蘇姝毫不在意,蹦蹦跳跳地出了房間。 她要跟姨母一起吃晚飯,吃了睡,睡了吃,不長rou簡直沒天理。 玉香生怕她摔了,趕忙跟在她身后。 穿過走廊,在拐角處,卻見一名年長的老和尚正在教導一名小和尚。 “明悟,出家人四大皆空,你竟然偷偷吃rou,連心底這點欲望你都無法克制,今后如何堅定一顆向佛的心,幾十年如一日的修行?” 老和尚長得瘦瘦高高,胡子全白了,穿了一件黃色的僧衣,長廊下的風吹起了他的衣擺,倒是顯得有那么幾分的仙風道骨。 被教導的小和尚看著比明心還要矮小一些,聞言頓時滿臉愧疚,聲音悶悶道:“師父我錯了,我這就去佛前懺悔,抄寫經文?!?/br> “去吧!”老和尚擺了擺手,“明悟你要記住,佛法無邊,你做的每件事能欺騙世人,卻騙不了你自己,更騙不了無處不在的我佛?!?/br> “是!”小和尚耷拉著腦袋,轉身進了一旁的佛殿。 蘇姝頓時滿臉感慨,這才是出家人的正確打開方式嘛,明心那妖僧,簡直拉低了和尚這行業的整體業務水平。 她正這么感慨著,老和尚突然仰頭,沖著屋頂暴躁地吼了一聲:“明心,你自己吃rou就算了,不許再誘惑你師弟跟著你一起犯錯?!?/br> “你這老和尚真是好沒道理,你自己不吃就算了,為何還要約束著弟子也不許吃?” 屋頂上傳來了一道清亮的聲音,從蘇姝的角度并不能看到上面的人,但那熟悉的冷淡音色還是讓她一下子就聽出,上面那人是明心那渾蛋。 “我是你師父,你懂不懂什么叫尊師重道?”老和尚氣得快要跳腳。 明心卻嗤笑了一聲:“是你要做我師父,我可沒說過想做你徒弟?!?/br> 話落,瓦片上響起了幾道極輕的落腳聲,不一會兒屋頂上的人便消失了。 老和尚沒了罵的對象,又抬眼見對面的長廊轉角處站著兩名女客,臉皮子一僵,腳步飛快地回了禪房。 目睹了全過程的蘇姝,簡直滿頭黑線,誘惑別人吃rou,還不敬師父,明心那妖僧果然有出息。 “想不到一向慈善的空了大師,竟然也有發脾氣的時候?!币慌缘南悴?,感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