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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人也說不定。陳叔,你再考慮下,若還是不能突破這一道我不知道是什么的心理關口,那么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合作了——雖然這樣的結局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br>煜叔也動真氣了,這個毒舌眼鏡男還真敢!不單和他叫板,而且還以辭職逼他就范,若是趕上從前桑煜時代幾條命都不夠他死的!這種不聽話的屬下還是趁早圓潤的滾一滾比較好??!然而那天晚上煜叔難得地失眠了,靜下來心他想,其實阮仲渠不是他的屬下,只是他的經紀人;而他也不是昔日的黑幫大佬,而是一個事業處于上升期的中年演員。作為經紀人,阮仲渠無疑是最專業的,而作為藝人,桑煜只是個業余的。他還有多少人生可以重生?還有多少機會等著他?還有多少戲可以演?如果阮仲渠說的對怎么辦?如果錯過了這次沒有下次怎么辦?為什么非要對一個超現實主義的狗血劇本介意到這個地步?代入感有必要這么強嗎?人終究是要向前看的,阮仲渠有一點說的很對——如果不能突破那個桑煜的“繭”,便是坐困愁城,永遠地暗無天日!然后他又突然想到另一個可能性——這個劇本寫的蹊蹺,難道是什么人安排的一次什么試探?……已經決定了無論任何情況都不逃避,怎么輕易就忘記了呢……第二天去上班,和阮仲渠碰面的時候彼此只是冷冷地點頭招呼,然而在擦肩而過的時候,煜叔道:“那個劇,你能保證拍出來好看嗎?”阮仲渠愣了愣,道:“陳叔你是同意了吧?!”煜叔點頭道:“我只是換個角度想覺得你說的還算有些道理。不過我對劇本還有些保留意見?!?/br>阮仲渠露出微笑,道:“沒問題,再過半小時就是‘黑林’劇本主創團隊的研討會,你準備下還趕得及?!?/br>……阿西巴!居然趁自己失眠的時候偷偷就給定下來了!煜叔冷笑道:“是吃定我會按照你說的做嗎?”阮仲渠恭恭敬敬地從懷中拿出一個信封遞過去推了下鼻子上的境況,正色道:“不,我是做了兩手準備的,如果叔你不同意的話我就會取消會議然后把這個交給李總?!?/br>信封上寫著“辭職信”三個字。煜叔想:……好吧,我承認你很能干。第41章那天一同出席劇本研討會的還有云天娛樂的老總李云修,而研討的結果也是出于所有人預料的——“黑林”從一個三十年代十里洋場的上海灘黑幫劇變成了現實題材的商戰劇。而始作俑者正是大BOSS李云修。“黑幫劇已經過時了,現實題材更有市場?!彼f,“當然最有市場的還要屬反應現實問題的家庭倫理劇,什么高房價啊、小三問題啊、非婚生子女的權益啊、七年之癢啊、中年危機啊、雞毛蒜皮啊……anyway,即使我們不能完全復制這些潮流話題,至少也不要離題太遠?!?/br>阮仲渠對此還有猶豫:“可是陳叔的氣質非常獨特,舊時代的黑幫大佬什么的簡直就是為他量身訂做的,國內還沒有別的演員能有他這方面的才華和魅力?!?/br>李云修道:“這個我知道。我也認為這是很寶貴的才能,不過,現在是收視率市場,能告訴我是誰捏住了中國家庭的遙控器?誰?”他一攤手,“是主婦們!她們關心房價,擔心小三,醉心對孩子的教育,他們需要用虛擬的悲劇來恐嚇自己的老公:出軌的成本是很昂貴的……在現實題材電視劇成濫觴之勢前,電視劇市場仍舊是它的天下?!?/br>阮仲渠不甘心轉頭問煜叔道:“那么你是怎么想的?陳叔你愿意去演一個因為天氣涼了就讓王氏破產的金融把頭嗎?”煜叔一直保持著角度微妙的笑容道:“和因為摯愛劈腿就用斧頭把對方滅門的流氓頭子比起來天氣和王氏什么的要文明多了?!?/br>李云修道:“這就對了,雖然流氓大亨的角色墨瀾信手拈來,不過稍微有那么一點重復自我了,適當的突破不是很好嘛?!?/br>阮仲渠低語道:“是啊,如果忽略風險就更好了?!?/br>煜叔道:“比起那個,我很好奇‘黑林’的編劇是哪位?”沒人應聲。阮仲渠對他耳語道:“我還沒來得及給你說,實際上是匿名投稿?!?/br>煜叔的頭腦中立刻閃現出一副畫面——夜深人靜的時候,電腦的熒光照耀著喬鑫的臉,他十指飛快地跳躍著……不、不可能的!可是此外還有誰能知道他當年那么多內幕……不、還是不可能的!煜叔怎么也不能想象喬鑫化身文藝青年……不管怎么說,不用演那個惡作劇一樣的黑幫劇而且還不用和阮仲渠決裂煜叔還是很高興的,王氏和天氣的關系什么的他完全無所謂。于是創作組日夜趕稿,半個月后一部現實題材的家庭倫理商戰劇誕生了。因為脫胎于前一個劇本,里面有許多情節看上去仍舊眼熟,然而煜叔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倒不那么抗拒了。在這期間也發生了一些無法忽略的小事,比如甄天明在去香港拍戲前一天晚上避人耳目地來和他告別,氣氛一度不錯,煜叔卻并沒有再次跟他‘禮貌性上床’——理由很簡單,抱過之后想不出來能送什么禮物,而對方若鐵了心地送他跑車又覺得很沒面子,鑒于抱一次的人情成本太高,煜叔覺得還是算了——說白了,他有點抱不起。甄天明離開的時候臉色并不怎么好。還有就是某天夜里煜叔快上床的時候自家的門被敲得梆梆響,一開門張斯烏著一只眼睛光著腳可憐兮兮地站在門口,不用說什么煜叔也看得出——他多半是被家暴了。煜叔倒了杯紅酒給披著毯子用冰塊敷臉的張斯,后者的手還有點抖,怨恨道:“他是個瘋子?!?/br>煜叔不是有心八卦,不過鑒于桑竹南和喬鑫共同對他做過的事情,此時還是作為“芳鄰”關心一下侄子的家事比較好?!笆巧O壬涯愦虺蛇@樣的?”張斯道:“除了那個瘋子還有誰!我都說了不要打我的臉不要打我的臉……明天的通告怎么辦?!”煜叔道:“他平時對你倒還很緊張的,看不出竟然下得了手?!?/br>張斯冷笑道:“他有什么下不了手的,整天無所事事,盯我跟盯著最后一塊骨頭的狗似的。不準我這不準我那,不準和陌生人說話!他變態的!還敢動手打我!如果不是因為屋子外面全是他的人我一定揍扁他!沒用的家伙!”他喝完了被子里的紅酒把空杯子伸過來,煜叔就又給他倒了些,道:“那么,你打算怎么辦?我可以收留你一個晚上,明天之后?”張斯咬咬下,仿佛終于做了個什么決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