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6
事開玩笑,所以沈青完全放心。他只隱約感覺到,穆天說以后會向他坦然的一些事情,這必定與結婚有關。幫助自己奪回家產,可能只是一個附加項,真正的原因,只有穆天自己知道,不過既然對方提出這個請求,一心想回報他的沈青便愿意做到對方想讓他做的。“謝謝,還辛苦您送回來,以后還是我來取吧?!蹦袀驅⑼斜P放回廚房,帶著溫和的笑容。“不客氣,只是多走幾步路,明天我可能要走,短時間都不回來?!?/br>男傭眨了眨眼睛,綻放更加燦爛的笑容:“那祝您新婚愉快,這些天與您的相處很愉快,我在這里永遠都等著您回來?!?/br>聽到對方的祝福詞,沈青有些不好意思,移開眼睛連回復的笑容也輕淺許多:“我也是,很高興遇見你,我先回房間了?!?/br>男傭微笑著跟他告別。等沈青回到自己臥室洗漱后躺在床上,才想起忘同男傭講整理東西的事情,他想帶幾件樂器,也想帶著貓。舉行婚禮后,他跟穆天也許會短期內同居作一作表面功夫,但對方肯定有自己忙碌的事情,不一定真與他相處多久,到那時候,異國他鄉就只有一只貓陪在身邊。沈青看向床鋪另一側空著的位置,熄燈將臉蒙進柔軟的棉被中。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晚他便夢到了傍晚發生的事。夢中的穆天變得陌生,撞破他在自己紓-解后,不再保持著絕對冷靜,反而講著一切奇怪的話,以一種好奇的眼神追隨著他的動作,甚至上前觸碰,仿佛沈青的舉動給他帶來巨大的興趣。這是一個難耐的夜晚。以致于沈青沒有睡好,清晨四點便清醒過來,他感受到潮-濕,想起昨晚的夢境,猛地坐起身,攥著被角的手微微顫抖。沖進洗手間洗漱完,沈青開始收拾自己的隨身物品,以便轉移注意力。雨后空氣清新,推開窗能嗅到青草的味道,當他將隨身衣物裝箱拖出門,就見對面房間晚他十幾秒也打開門。“早?!蹦腥岁P上門,主動上前接過沈青手中的行李箱。感受到手被觸碰,沈青縮回手緊緊攥成拳,連招呼都忘記打。他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狀態與穆天相處,極力保持距離,直到坐進同一輛車,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挨近穆天。“沒睡好?”男人轉頭盯著他的眼睛。“有一點?!鄙蚯嗷赝?,用視線仔細勾勒著對方的眼眉,因夢境帶來的緊張有所緩解,夢中他反抗無果,他們之間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但現實中,穆天不會,男人會做到絕對理智。這樣再好不過,這樣就很好。“可以登機后補一覺?!?/br>“好?!?/br>“還有事?”穆天迎著那目光。“沈浮,你有沒有失控過?還是一直都像現在這樣,永遠不會沖動?!?/br>穆天聽完停頓幾秒鐘像在措辭:“我不是機器,肯定會沖動,但就像大多數人再瘋狂都不會傷人性命,我的心底也有底線,就是尊重?!?/br>很神奇,即便沈青沒有講出自己的擔憂,男人回答的也是其他問題,但這番交談的確讓他心情轉好,完全將夢境帶來的壓力拋在腦后。“沈浮,我去到羙國后,什么時候能去探望貝卿蓉?”“她專機與我們幾乎同時出發,抵達后只要你想,可以先去看過她再回家?!?/br>“那我想先去看她?!?/br>“好,我陪你?!?/br>沈青點過頭,安心地轉過頭看向窗外,只是他有些后知后覺。穆天似乎是第一次講出“我陪你”這種話,以對方的性格,能簡潔就簡潔,除去理解困難外絕不多說廢話,今天怎么這樣……溫柔呢?章節目錄第116章第一百一十六章等沈青在醫療機構內看到貝卿蓉,才懂得為什么男人突然有一時的溫柔。穿白色隔離衣的護士敲了下玻璃門,推開一條縫隙用英文道:“人清醒過來了?!?/br>這話很簡單,沈青自己便能聽懂,他下意識攥了下穆天的手腕,忍住要起身的沖動,只用迫切的眼神看向對方。華裔醫生將手中的康復計劃闔上,對著護士點了下頭:“兩位,請跟我來吧,你們可以站在隔離室外觀看,這樣不會受到病人的傷害?!?/br>等醫生起身在前面領路,沈青才感覺到手被人牽住,但他一心撲在自己母親身上,并沒有在意這個舉動,便繼續任穆天握著。問診室距離后面的隔離病房不遠,醫生站定腳步,打開一扇玻璃門,又從隔離室的一道門走向另一邊的病房。這個開門的間隙,讓沈青聽到一股刺耳的尖叫聲,他下意識十指收攏,因緊張掌心變得汗津津。快走幾步,沈青在隔離室外面的單向玻璃前站定,看著里面的一切,內心震驚得掙脫開穆天,雙手按在玻璃窗上,將臉湊近。一個女人在病床上掙扎咆哮,她的發絲完全散開,身上穿好的病號服因扭打的舉動變得凌亂,幾個醫護人員一起在壓制她。女人的腳-踝其實已經被床上橡膠包裹的鐵具固定住,但她太瘦弱,可能手腕有所掙脫,這才導致了眼前混亂的場面。伏在玻璃窗上的十指因用力變得扭曲,沈青沒有思考,腦海一片空白,下意識轉身推開剛才醫生進去的門,就要往里面走。穆天在他身后攬住他的月要,將人帶進自己懷里:“你進去幫不上忙,她不認識你?!?/br>門被沈青推開一條縫隙,隔音極好的房間里再次漏出聲音。“還我孩子?。?!賤人?。?!我的孩子呢?孩子——”聲音戛然而止,穆天已經幫忙將門帶上。男人的鐵臂太緊,沈青無法突破,他只能維持著被摟的姿勢,身體-顫抖,視線繼續透過玻璃窗看向里面。醫護人員開始注射安定,那個女人已經不再叫,只是仍舊喘著粗氣,驚恐地瞪著一雙眼睛,她那張臉上,滿是歲月的痕跡,比資料里顯示的年齡要滄桑許多。沈青參加任老夫人壽宴時,看過任鴻博的母親,那個女人化著精致的妝容,保養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