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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的海報是一個女孩子坐在秋千上,裙擺隨風飄揚,非常好看。我剛才把你的臉代入想象了一樣,更加驚艷……”不,你閉嘴!季子越沒想到他在坐上這個娘不拉幾的秋千后,還要面對第二波的暴擊。“老攻,你的要求只是我坐上秋千玩耍而已?!奔咀釉奖獗庾?,抬眸望著他,“你說的話可別忘了。做人要講誠信,不能說謊哦~”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就是耿景州。“……嗯?!本退阈睦锴О悴辉?,耿景州也只能認了。這個時候,他才深切地感受到了小人之前的無奈。林間涼風陣陣,秋千輕搖慢擺。倦意像海浪一般,一陣陣襲來。季子越漸漸抵擋不住,腦袋一點一點地耷拉著。“老攻,我困了。我想睡覺?!?/br>小人困得要命,瞇著眼睛打了個哈欠,說話的聲音也是含糊不清的。“睡吧。說起來,這小樹林風景好,在這里睡午覺也是挺不錯的?!?/br>耿景州心底里的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季子越的思維跳躍度本來就沒他家老攻那么瘋,加上他現在困得要命,警惕性直接降到最低。“嗯。我以前看劇的時候,就看到古人在野外睡覺,感覺挺爽的。我今天也來試試……”秋千很大,像公園的躺椅那么大。這個鎏金花紋的秋千還做了一點點設計,秋千與季子越膝蓋內部皮膚靠著的地方,有輕微的曲面弓起。整一架秋千的坐板,就是中間低兩邊高的設計。這款秋千是直接用的現實世界真秋千建模,因此會有這種人性化設計。畢竟同時兩三個人坐上去,繩子只有兩根。哪怕抓著椅背,還是會有掉下來的風險,防護設計自然要多做點。這個設計,倒是方便了睡午覺的季子越。小人直接在秋千上躺下,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耿景州把手伸進別墅,取出一張天藍色的被子,蓋在小人的身上。季子越睡得迷迷糊糊的,無意識地翻了翻身,右側的被子被他壓在了身下。因為手被束縛住,他覺得不舒服,又將右手解救出來,搭在被子上。小人靜靜地躺在白色的秋千上,眼睛緊閉,睡顏恬靜美好。天藍色的床單裹在他的身上,咋一看還以為是一條天藍色的連衣裙。季子越因為不希望被老攻打扮得太過可愛,在柜子里那疊被子里,特意選了一點花紋都沒有的天藍色被子。如果他知道現在的情況,估計要悔得腸子都青了。就算是選擇那條俗氣得要命的牡丹花被子,他現在也不會看上去像穿了小裙子啊。耿景州默默打開攝像機,尋找角度。秋千藤蔓上開著一朵五彩繽紛的花朵,各種顏色都有。星盟自然是沒這個品種的藤蔓的,這是游戲公司為了視覺效果特意建的模。不得不說,真的很好看。耿景州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角度。從那個角度看過去,一朵粉色的花就像是被季子越別在頭上一般,襯得他越發可愛迷人。耿景州按下快門,內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雖然小人不愿意穿女裝。但是,他還是欣賞到了,女裝小人~不過,這照片絕對不能讓子越看到。要不然,子越可要跟他鬧騰了……---當季子越醒來的時候,耿景州已經不在了。林間的風還在緩緩吹過,拂過他的耳際,像老攻那溫柔的撫摸。季子越摸了摸身上的被子,唇角不自覺揚起。秋千底下,還放了一個救生氣墊。耿景州生怕小人摔下來,直接在系統商場買的。話說耿景州在系統商場里發現真有這玩意的時候,直接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個垃圾游戲,打算給他的小人安排什么困難?!直到得到客服小jiejie的回復,他才終于稍稍安心。“系統商場的上新是多用戶同步的。有玩家跟小人玩角色扮演,搞虐愛情深、跳樓自殺那一套。這個救生氣墊就是當時上新的……”耿景州別提多無語了。要不是現在知道每個小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人在折騰第二個子越,他估計都要殺上游戲公司,把哭唧唧加班的損友給宰了。季子越下了秋千,轉身去了瓜田。今天做個南瓜盅好了……精巧的食物,才配得上那么好的老攻啊~要是季子越看到照片,估計會氣得把南瓜盅給倒掉!--另一頭,游戲公司的人跟那個在背后搶季子越生意的家伙,進行了激烈的角逐。到底還是游戲公司后臺硬,財大氣粗,終于順利找到突破口。實驗室里,那個研究員正在裝模作樣,假裝做檢測。實際上,季子越店鋪里的小機器人的檢測數據,他已經想好要怎么填了。周圍的同事也不是看不出來他在濫用職權,不過這種事司空見慣,他們也懶得插手,免得攬事上身。眾人正忙碌著,實驗室的大門忽然被執法隊的人打開。“你涉嫌收受賄賂,偷稅漏稅,麻煩給我們走一趟?!?/br>那個男人一愣,但依舊鎮定。“好。我想給我舅舅先發個短信,你們能先等等嗎?”男人直接拉開抽屜,取出一個禮盒遞過去。執法隊的人笑笑:“可以?!?/br>男人心里穩了幾分。他舅舅的勢力可不小。季子越那傻逼玩意,以為這樣就能把他打倒,真是太天真了!---為了盡快把耿景州想要的手辦趕制出來,助理直接找了一個建模公司。這個公司里有好幾個團隊,水平都相當不錯。一個團隊負責瓜田,一個團隊負責猹……團隊里面,有再進行眼睛耳朵之類的細分。因為這細致到幾乎變態的分工,耿景州要的全息手辦,很快就被趕制出來了。耿景州一拿到手,就立刻登陸全息星網,帶給小人看。海邊沙地的瓜田里,站著兩個人和一個長相奇怪的小動物。瓜田里有一個西瓜有被啃咬的痕跡,而小動物嘴邊有一點西瓜汁,顯然它剛才吃了西瓜。一個農民打扮的少年手里拿著大大的鋼叉,似乎想干掉這小賊。而一個男人抬起手掌,做出阻止的手勢。男人的身后,那只奇怪的小動物撒開了爪子,似乎正在逃跑。其實,收到手辦的時候,耿景州是有一點點不滿意的。畢竟他的夢里面,子越并沒有逃跑,而是信賴地抓著自己的褲腿。不過,這是因為他沒有說清楚需求,也怪不了別人。所幸這個畫面還是非常和諧,至少他對子越的呵護與愛護,體現得淋漓盡致。被呵護與愛護的當事人季子越,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又一個黑色的問號。好端端,老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