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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不懂危險是什么?三歲小孩都了解不能如此任意穿梭馬路的吧!"以后不可以在馬路上跑來跑去!"阿典指著貝貝的鼻子,憤怒而慌亂使得他的眼睛就快要噴出火來。阿典繼續說:"這是一件很要不得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在警察面前隨意跑到馬路上,簡直就是挑戰公權力!下次再讓我看見,我會開你紅單!"阿典實在是氣得不得了。貝貝雖然無法理解阿典在說些什么,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我不跑到馬路上,你也不叫我坐車。""兩件事根本不能混為一談。""什么是混為一談?"貝貝基本上聽不懂四個字為一句的艱深字詞,他的詞匯理解能力十分薄弱。"混為一談就是,我是警察,我最大,你小孩子不要頂嘴。"阿典快氣瘋了。貝貝皺著眉頭。第二章"有一天,我看了四十四次落日!"你告訴我。過了一會兒你又說:"你知道的--當一個人很悲傷的時候,就會喜歡起落日來......""那么,那天,你一定很悲傷了?"我問著:"你看四十四次落日的那天?"你沒有回答。--節錄自"小王子"將車開回了車庫,阿典瞪了貝貝一眼,而后兩個人一前一后往醫院方向走去。因為貝貝死都不肯坐車,所以他們整整走了一個小時。夏天的太陽消失的很慢,當他們如同郊游散步一般龜速到達醫院時,太陽仍掛著。阿典以T恤擦起臉上額上的汗,轉頭看身后的貝貝:"快一點。"他喊了聲。低頭端詳著路邊野花的貝貝抬起了頭,碎步跑來。進了醫院,中央空調令阿典渾身冷了起來,背著書包的貝貝仍是慢條斯理地走著,神情從容的貝貝就像學校剛下課的學生,臉上沒有半點生活中柴米油鹽的困擾。"稍早送來的洛桓在幾樓?"阿典說著。"我是處理他案件的警察。""證件?"忙著接電話的護士問著。"..."阿典摸了摸鼻子,證件方才被局長收走了。"我送他弟弟來。""身分證?"護士再問。"你的身分證呢?"阿典把貝貝抓了過來。"我叫貝貝。"貝貝說著。"我是問你身分證,不是問你的身分。"阿典搖了搖頭,覺得這家伙真是無法溝通。"護士小姐......那個......"阿典只好在柜臺處笑著,一副白目的樣子問柜臺內的護士。"身分證也沒,可以檢查DNA驗明正身嗎?""七樓加護病房。"護士不想理會阿典,說完繼續忙著處理自已的事情。"走吧!"阿典拉著貝貝就走。他們搭電梯上了七樓,到加護病房外,發現醫生都離開了,只剩一個護士和兩個警察守著。"可以進去嗎?"阿典相同事打完招呼后,問了問護士。"暫時不行。"護士說。"病人剛剛從開刀房出來,情況十分不穩定。"貝貝走了過去,趴在加護病房的大型玻璃窗外,凝視著躺在床上全身插滿管子的洛桓。"麻煩你了。"阿典謝過護士。和守在病房外的同事打過招呼后,阿典接著來到了貝貝身旁。"阿桓就在里面。"他以貝貝能夠理解的語言說著。"阿桓為什么不出來?"貝貝疑惑地問著。"他睡著了。"阿典無法向這個少年解釋,是他的槍走火,才害洛桓由四樓高的地方摔到地上。他心中泛起了強烈的罪惡感,即便他與同事當時的行為,只能算是自衛。"我叫阿桓起床,時間到了。"貝貝突然由阿典身旁閃開,推開加護病房的門就沖進去。"先生!病人現在情況不好,不能進去!"護士驚訝地叫著。"快出來!"阿典也嚇了一跳,他立刻抓住貝貝的衣服,想要把貝貝拖出病房外。但貝貝扭來扭去跑過來又跑過去,比蛇還滑溜。阿典幾次摸到貝貝,卻又讓貝貝給跑一開。貝貝沖到了病房之內,喘著氣對睡在床上的哥哥說:"阿桓、阿桓起來,要畫畫了。"睡著了的阿桓表情很奇怪,貝貝說不出那種感覺,但醫院的環境與突如其來出現圍繞在他身邊的這些陌生人,讓他前所未有地緊張與慌亂,他的神經無法承受這么劇烈的改變,情緒的起伏因此洶涌而強烈。阿典躡手躡腳靠近,猛地由背后將貝貝抱住。貝貝對阿典沒有事先預知的動作十分抗拒,他死命掙扎著,像是陷人流沙中的動物,因循著本能而劇烈反抗。"走開、走開。"貝貝放聲喊著,他討厭與別人碰觸?,F在是阿桓和他畫畫的時間,不能有所變動。"媽的!"阿典咒罵了聲,轉頭看向外面呆柞著的同事。"你們倆在干嘛,還不快過來幫忙。"但外頭的兩名警員還來不及挪腳步,便見貝貝幾次用頭撞往后面的阿典,雙腳又不斷瞪地,將重量加在阿典身上,跳個不停。貝貝的后腦勺猛地撞上阿典的鼻子,阿典痛得咒罵了聲:"媽的!"貝貝又跳離了地,用全身的重量沖撞阿典,阿典站不穩腳滑了一跤,整個人摔到了地上,屁股直接沖擊地面。"哇啊--"阿典凄慘地哀嚎了聲,松開對貝貝的桎梏。"娘啊......"他的眼淚噴了出來,尾椎受創,屁屁因此裂成兩半。貝貝立刻爬起身來,奔到哥哥床邊。他搖晃著哥哥插著點滴針頭的手臂,神情無助。"阿桓,起來了,起來了。"貝貝說著。不知什么時候起,他安全的世界有所變動,原本都預定好的作息遭受外力變化,突如其來的異動另他無法接受,阿桓不睜開眼,巧巧也不見了,一切秩序的脫軌皆讓他慌亂而失措。在外頭的同事趕忙先將跌坐在地的阿典拖到外頭去,然后兩人再合力將貝貝制伏,抬到加護病房之外。護士鐵青著臉,將門鎖好。接著回過頭來指著淚流不止的阿典罵道:"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如果病人有個什么萬一,這責任該誰來負?"阿典根本疼得講不出話來。兩個同事緊緊壓著不停掙扎的貝貝,陪著苦笑。一百七十幾公分的貝貝身材雖不壯碩,但也瘦弱不到哪里去,兩個大男人也有些困難才能將他壓制住c"他...他有病的..."良久,阿典才說得出話。"是自閉癥。還有暴力傾向。"阿典一手搗著可憐的屁股,一手摸著紅腫的鼻子。"那你們當家長的就更應該管好他,自閉癥的暴力傾向就是因為家人做了不良示范,患者才會學起來。"護士氣憤得很。"請多學學怎么教導這樣的孩子,你們必須有耐心才行。"護士罵完拂袖而去,轉身入加護病房中,繼續她看顧病人的工作。"關我屁事......"阿典擦了擦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