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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換愛德華來。“我說跳巖企鵝,你們是不是也太自信了?”愛德華翅膀隨意的交叉在胸前,憑借身高的優勢俯視這群跳巖企鵝,不急不緩的說:“你真以為一張地圖就能要挾到韓縝?嘖,那你對他也太沒信心了吧?!?/br>別看愛德華平日里對這三只跳巖企鵝恨得咬牙切齒,不過真到這時他卻表現得比誰都冷靜。——他要在氣場上完勝這群小矮子!翹白毛跟愛德華是老打交道的,聞言眉頭一挑,立刻道:“我看是你對他太有信心了吧!沒有地圖,我可不信這個人類能帶你們離開矮雪苔原?!?/br>愛德華冷哼一聲,這群跳巖企鵝算盤打得真好,如果韓縝手上沒有其他地圖可就真著他們的道了!他也懶得再跟翹白毛爭辯,高冷的轉過身,招呼其他企鵝,說:“得了,時候也不早了,咱們不要再管這三個自以為是的家伙了,快點出發吧。他們既然喜歡地圖咱們就送給他們,反正我們有韓縝這個活地圖,一張破紙算什么?你說對吧,韓縝?”愛德華偏過頭,悄悄朝韓縝擠了擠眼睛。韓縝一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企鵝果然是一種善良的生物。在愛德華看來,雖然他們原本的計劃里確實漏了這三只跳巖企鵝,不過現在既然人家主動找過來要求一起走,于情于理都不應該拒絕。畢竟科茨地的環境狀況越來越差,魚也越來越少,如果單純是因為賭氣就拒絕跳巖企鵝同行,故意把他們留下來自生自滅,那也太偏激了。只不過這幾只傲慢過頭的跳巖企鵝說話態度實在太差勁,也確實應該給他們一個大大的教訓,好讓他們知道,求人辦事時究竟應該是個什么態度。以及往日里那么些小魚小蝦可不是白給他們偷的!難得掌握主動權,愛德華表示他必須得給這三只小竊賊上一堂永生難忘的思想教育課!韓縝當然不介意跟愛德華演一次雙簧,所以他很給面子的笑著說:“沒錯,我確實不需要那張地圖?!彼钢缸约旱哪X袋,說:“這里裝著數不盡的地圖,我很抱歉,但是你手上那張地圖恐怕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br>“……”翹白毛看看韓縝,又看看地圖,成功的呆掉了。這個人類說他不需要地圖,怎么辦?他手上唯一的籌碼沒了,這些企鵝還會答應帶他們一起走嗎?肯定不會。在翹白毛的認知里,如果你想從別人那里得到什么,就必須拿對等的東西去交換。這世上沒有誰會無緣無故的對別人好,一個陌生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是這些被他們偷了無數魚蝦的企鵝。他從計劃拿這張地圖威脅那個人類的時候就已經掐斷了自己的所有退路。他故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趾高氣揚,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服軟,他們偷過那么多的魚,這些企鵝一定對他們恨之入骨,別說帶他們一起離開了,能不沖上來打一頓架就不錯了。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走“說服”這條路,而是直接選擇了“威脅”。他確實計劃得很好,只是他忽略了,韓教授既然敢在丟失了這張地圖的情況下率領企鵝們出發,就絕不會輕輕松的被他威脅到。就像韓縝說的那樣,他太過自負,過高估計了這張地圖的價值。翹白毛咬緊牙關,地圖被他攥得沙沙作響。科茨地的環境每況愈下,這點他們都心照不宣,之前靠著時不時從愛德華他們這里偷點魚吃還能勉強生活,可現在倘若大家都走了,他們三個孤立無援,以跳巖企鵝的能力根本沒辦法捕到足夠的食物,等待他們的只有滅亡。所以他們一定要離開這里!但就算他今天豁得出面子,肯服軟,肯低聲下氣的請求,可是愛德華他們會聽嗎?恐怕壓根就不會搭理他們。這種捧高踩低、趁你病要你命的招數他見得太多了,以前那些所謂的同伴不就是這樣嗎?平日里享用著他找來的食物,對他百依百順,可在他生病、需要人照顧的時候就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如果不是拉格萊姆和漢克西斯兩個對他不離不棄,在冰冷的寒季還不辭辛苦的為他出去找食物,只怕他根本熬不過那個冬天。翹白毛咬牙看看跟在身邊的兩個小弟,哪怕到了現在,拉格萊姆和漢克西斯還是無比信賴的望著他,唯他馬首是瞻,仿佛他做出的一切決定都是對的,他說東他們絕不會往西。這兩個天真的傻家伙啊……翹白毛心里嘆口氣,他費心費力的計劃這一切就是為了大家能活下去,因為他身上不止背負著自己一個人的命運,還有這兩個傻家伙的。他不能辜負他們的信賴。可是現在,地圖沒有用了,他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了。在剛剛那種極度囂張的言語挑釁后,他要怎樣做才能讓這個人類愿意帶上他們?第25章思想教育課“哦!走嘍走嘍,不跟他們玩,我們去南美嘍!”翹白毛內心一片煩亂,而同時比爾還很不厚道的跟在后面起哄,拉著布魯斯和邁克就往海水里跳。他早就被氣得不想理這些跳巖企鵝了,現在愛德華發話正好!見大家都行動了,喬治也小心翼翼的爬上皮艇,把最靠前的位置空出來給韓縝,很自覺的抱起一根船槳。而等韓縝把夏沃特扶到皮艇上時,夏沃特握住另一根船槳,說:“我和喬治劃船?!?/br>韓縝不太樂意,皺著眉說:“夏沃特你需要好好休息,劃船動作幅度比較大,腳不會疼嗎?”夏沃特笑了,說:“劃船哪里用得到腳?你放心,今天已經不疼了?!?/br>不過韓教授還是不放心,他執拗的幫小企鵝把腳蹼上裹的紗布包包好,絮絮叨叨的叮囑道:“如果疼就和我說,不要硬撐,我來劃,不然傷口裂了更麻煩?!ツ銊e光笑啊,聽到沒?”韓縝捏了捏小企鵝的翅尖。“聽到了?!毕奈痔卮鸬脽o比順從。他真是既無奈又甜蜜,自己不過受個小傷韓縝就把他當小孩似的照顧,這種感覺還真奇妙。眼看比爾和邁克已經在海里游開了,布魯斯選了一處淺灘起起浮浮的做著熱身運動,喬治抓著船槳在比劃怎樣劃船最省力,而那三只跳巖企鵝還是一副呆滯的樣子站在岸邊,愛德華跳進水中翻了個白眼,朝岸邊揚聲問:“喂,你們三個還站在那兒干嘛?”岸上的三只跳巖企鵝面面相覷,又同時垂下頭。是啊,他們不該再站在這兒了,他們現在沒有任何理由再讓愛德華帶他們走。可是……視線落在兩個小弟身上,翹白毛心中百轉千回,他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抬起頭,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