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6
柳椒笑道:“小白字從不將我拒之門外?!?/br>雪狼王卻說:“若我對你關上門呢?”柳椒想了想,答:“那我就不走門唄?!?/br>雪狼王笑了,說:“很好,要的就是這個精神?!?/br>柳椒與雪狼王無比甜蜜,又回到狼山雪殿卿卿我我的。紅狐貍那邊不得不打斷他們,只說:“大王,要先給狼貴人定個宮殿住處?!?/br>雪狼王便說:“你覺得讓他住哪兒好呢?”紅狐貍便說:“單給貴人一個宮殿獨居吧?!?/br>雪狼王答:“你不是說他心理素質不好?讓他獨居空殿,怕是不妥。還是送他去霓裳宮吧。那兒有冷角看著,本王也比較放心?!?/br>“好的?!?/br>“安排幾個妥帖人去跟著?!毖├峭跤值?。“是的,大王?!奔t狐貍答應了一聲,便去傳旨,狼貴人賜居霓裳宮。狼貴人到了霓裳宮去住,又拜見了一遍冷角。冷角又跟他寒暄了兩句,便讓狼貴人到霓裳宮偏殿去住了。前腳和狼貴人寒暄完了,后腳柳椒就跑來了。柳椒拎著兩筐魚,遞到了冷角面前。冷角瞥了一眼,說:“怎么送魚來了?”柳椒說道:“都是白泠泠抓的。養在他那兒的池塘,想給你的,你又不要?!?/br>冷角卻說:“我不吃魚?!?/br>“我知道,你吃草嘛?!绷氛f,“所以,我建議白泠泠給你抓草魚?!?/br>“……咩?”冷角舉目一看,果真都是草魚,“白泠泠還真聽你的呀?”“對啊?!绷氛f,“我是你的好朋友嘛?!?/br>白泠泠也算是沒辦法了,才連“冷角吃草,那可能會喜歡草魚”的鬼話都聽進去了。冷角只得吩咐侍女將兩筐草魚收下了。柳椒又坐下來,跟冷角閑聊下棋。自從收了兩筐魚,冷角心神不寧的,下棋連連出錯。柳椒高興地說:“??!我要贏了!”冷角點頭,說:“是的,你要贏了?!?/br>柳椒笑道:“我今早下棋贏了大王,現在又贏了你。我是不是已經是宮里第一棋手了?”冷角點頭道:“是的,是的?!?/br>柳椒卻托著腮,疑惑地摸著后頸。冷角便問:“怎么摸脖子?不舒服?”柳椒搖頭,只說:“我在想啊,大王為什么不咬我、臨幸我呢?”冷角一怔,說:“你說這個啊……”“冷角你這么聰明,一定會知道吧?”柳椒睜大好奇的雙眼,求助一樣地看著冷角。冷角倒也很想幫忙解開柳椒的疑惑,只是這種事情嘛……冷角撓了撓頭,說:“是不是大王太過勤政,傷了身體……”“誒?”柳椒說道,“勤政怎么會傷身體?傷身體又跟臨幸我有什么關系?”冷角忽地從裙下甩出一條白尾巴:“你看這是什么?”“羊尾?”柳椒問。冷角把尾巴縮了回去,凜然道:“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br>第79章羊貴妃說的“羊尾”是什么意思,柳椒也不太理解。柳椒迷惑不解地回到了狼山雪殿。雪殿之內,雪狼王側臥而眠??粗q如一尊玉雕。柳椒坐在塌邊,靜靜托腮看著雪狼王。半晌,雪狼王睜開眼睛,笑著問道:“怎么了?”柳椒嘟囔半天,說:“我也不知道!”雪狼王見柳椒仿佛心有所慮,便抱起柳椒到榻上,說道:“你最近總是有心事似的?!?/br>柳椒還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呢,沒想到自己被雪狼王看透了。柳椒只得嘆了口氣,說:“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大王的慧眼!”“也算是瞞過了?!毖├峭醯f,“我倒想在還沒猜到你在煩什么呢?!毖├峭跸肓讼?,又問:“是和冷角有關的嗎?我看你天天往他那兒跑?!?/br>“和他沒有什么關系?!绷窊u頭。雪狼王更疑惑了:“那我可更想不到了?!?/br>柳椒看著雪狼王露出傷腦筋的樣子,也算是稀奇:“大王,你也有煩惱的樣子???”雪狼王笑了,說:“當然。任誰都是會有煩惱的?!?/br>柳椒卻又說:“那也是,我也有煩惱……”雪狼王便柔然問道:“你的煩惱是什么?和本王說說,看本王能不能為你解決?!?/br>柳椒便有些高興:“大王一定能夠為我解決的?!?/br>雪狼王道:“如此便好?!闭f完,雪狼王又做出個“洗耳恭聽”的模樣來。柳椒干咳兩聲,便說:“我想過了,我還是想要大王來臨幸我?!?/br>雪狼王險些嗆住了:“咳咳!你說什么?”柳椒以為雪狼王沒聽清楚,氣成丹田,朗聲說道:“我要大王臨幸我!”這聲音大得,大黃鴨、阿葉、藍貓和紅狐貍在外面都聽見了。四個侍從面面相覷,都有些驚訝。但還是紅狐貍最為處變不驚,淡淡說:“自摸十三幺?!?/br>“你是不是出老千??!”大黃鴨生氣,“嘎嘎嘎嘎!”于是,四人又開始重新洗牌。臥室之內,雪狼王卻對柳椒說:“我不是天天臨幸你了么?”柳椒搖頭,說:“你那是糊弄我吧?你要是臨幸我,為什么我用‘秘香’涂抹脖子,沒有牙齒印子?”雪狼王想到這話是冷角告訴柳椒的,便說道:“這也是冷角多嘴?!?/br>柳椒道:“冷角說的,總不能錯吧!”雪狼王便道:“他還說了什么混帳話?”柳椒想了想,說:“也沒說什么了,就讓我看了一下他的尾巴?!?/br>“……”雪狼王倒吸一口涼氣。本王蓋世英名……柳椒卻在雪狼王懷里拱了拱,道:“我不懂啊,為什么大王不咬我的脖子呢?”柳椒想了半天,又說:“總不能是不喜歡我吧?”雪狼王道:“當然不能?!?/br>柳椒又說:“那又是為什么?”雪狼王忽翻身將柳椒壓住,柳椒一時動彈不得,卻見向來文質彬彬的雪狼王微啟那張淡色薄唇,露出森白的尖牙,與平日謙和文雅模樣大相徑庭,神色氣度中流露出攝人之威。柳椒生物本能地大吃一驚,猛地一蹦,彈出三米遠,咬著尾巴在角落發抖。雪狼王便斂起獸牙,又慵懶躺下,再無那嚇人的氣勢,只說:“你看你嚇得這樣,如何使得?別說是脖子,就是咬個腳,都怕你不答應?!?/br>柳椒在角落玩著自己的尾巴,想了半天,悶悶不樂。這狼宮里悶悶不樂的,也不止柳椒一人。還有那求愛不得的白泠泠。白泠泠入不得霓裳宮,便是寤寐思服,生生不能平息。這天夜里,白泠泠竟決計放棄尊嚴,化成狼形,一咬牙,從霓裳宮的狗洞鉆了進去。白泠泠進了霓裳宮,卻見四下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