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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是真的有個牌子?!绷反?,“寫著所有妃嬪的名字的?!?/br>雪狼王卻道:“以前是的,但現在講環保,電子化辦公?!?/br>“哦?!绷诽筋^看著平板電腦,說,“那我們今晚叫冷角來好不好?”“?!”雪狼王是真的有點吃驚,“你的意思是……”柳椒答:“我想斗地主?!?/br>雪狼王無奈,說:“再叫一個來吧,我還要刷勤政任務?!闭f著,雪狼王又隨手點了一個白絹。白絹和冷角來到了狼山雪殿的偏殿,便和柳椒一起打牌。白絹輸了好幾回,便指責冷角和柳椒出老千。冷角說:“本宮是貴妃,你敢說我出千?”白絹氣憤不已:“我當然敢!”冷角便道:“來人!把白絹拖出去彈腦門!”白絹大喊著“冤枉”就被拖了下去了。柳椒驚訝地說:“你這么兇的嗎?”“做貴妃平時累死累活那么辛苦,有機會當然要威風一把?!崩浣腔卮?。說著,冷角托著腮,玩著手里的牌,又說:“你今晚不侍寢嗎?”柳椒說:“大王要刷勤政任務呢?!?/br>“是嗎?”冷角想了想,卻說,“你讓我看看你的脖子?!?/br>柳椒便探了頭給冷角看脖子,冷角從口袋里取了一點氣味詭異的香露,揉搓在掌心,輕輕摩挲到柳椒的后頸上。柳椒只覺后頸暖洋洋的,便說:“這是什么呀?”“這也是我掌管六宮之后才得到的‘秘香’?!崩浣且贿吥﹃返暮箢i,一邊說,“說是狼大王寵幸了誰,都會在他后頸咬一個印子。印子過一晚就會消失,要用這種秘香摩擦才能顯現?!?/br>“這么神奇嗎?”柳椒很驚訝。冷角卻說:“不然怎么會說進宮滿一年沒被寵幸的可以離宮呢?若沒有一個客觀的檢驗標準,這辦法行不通呀?!?/br>說著,冷角覺得自己把柳椒的后頸都搓紅了,還是沒看到那個傳說中的牙印,便說:“怎么?還沒看得到呢?”柳椒卻說:“當然沒啦,我還是處男呢?!?/br>“咩?!”第74章冷角震驚不已。冷角當然知道雪狼王沒有寵幸過后宮的妃嬪們,但他沒想到雪狼王連雪豹侍衛長都沒有碰過。冷角只能“咩”的一聲表示自己的心情了。柳椒又拉著冷角坐下,只說:“很奇怪是嗎?”——當然奇怪!全北國上下都知道柳椒是“雪豹禍水”!誰能想這“禍水”根本就沒有浪起來?冷角始終不太相信,又說:“那你們夜夜相伴,都在干什么?”“可以干很多事情的?!绷坊卮鸬美侠蠈崒?,“比如今晚,本來是打算一起斗地主的?!?/br>“……?”冷角的臉上寫滿了“咩”字。柳椒定定地看著冷角。冷角卻說:“不可能一整晚都斗地主吧?到深夜的時候呢……?”柳椒答:“睡覺啊?!?/br>“咩?”“大晚上的不睡覺還能干什么?”柳椒也很好奇為什么冷角這么好奇。冷角干咳兩聲,說:“話雖如此。但是吧……”話說到一半,冷角便不語了。他忽然想到,自己和柳椒雖然是朋友,但他和雪狼王是君臣。他是不能夠隨便議論雪狼王的私生活,也不能夠問太多的,就算柳椒不介意也不行。冷角只得轉了話題:“原來如此啊。說起來,現在也是大晚上的,我也應該回去睡覺了?!?/br>柳椒便說:“好,那先手機打轎吧。在屋里等著,等轎子到了再出去?!?/br>冷角說道:“沒事,我現在是貴妃。手機派單優先?!?/br>于是,羊貴妃便享受手機派單優先權限,很快就有轎子來接他了。被彈了腦門的白絹也回宮了。這偏殿里只剩下柳椒,柳椒便徑自去了狼宮正殿,見雪狼王正在刷任務。雪狼王抬頭看到柳椒來了,便說:“打完牌了?”“嗯?!绷放艿搅搜├峭跎磉?,看著雪狼王手上拿著文件,書面上寫著三個大字“特赦令”,“這是什么意思?”雪狼王說道:“我打算找個理由,特赦后宮。讓宮中無寵的妃子們可以提早出宮,也不耽誤他們的青春?!?/br>柳椒忽然想起冷角今天給自己用的“秘香”。“所以是沒有被大王咬過的妃子都會走嗎?”柳椒問道。雪狼王聽到柳椒說這句話,很是驚訝:“你還知道這個?”“冷角說的?!绷反鸬?。“嗯,是的?!毖├峭醯?,“你可以這么說,但也可以說,宮里的所有妃子都會被放出去?!?/br>“那么我呢?”柳椒問。雪狼王笑著撓了撓柳椒的貓下巴:“妃子的事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是本王的侍衛長?!?/br>“好像也是啊……”柳椒忽然又放心了,看來自己是不會離開狼山雪殿的。于是,他歪倒在雪狼王的膝上,像只小貓似的打著瞌睡。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柳椒是在床上醒來的,身上還蓋著薄絲被。柳椒起床的時候,雪狼王已經去上朝了。柳椒百無聊賴地走出了臥室,宮人已經送上了飯食了。柳椒便也是心無顧慮地開吃,殊不知朝堂上又開始了新一波針對柳椒的彈劾。徐御史認為:“柳椒只不過是一個侍衛長,卻天天和大王夜同寢,晝同行,實在是有違禮制??!”雪狼王微笑不語,心內卻想道:本王單單是與柳椒夜同寢、晝同行,便惹得這許多非議。到之后和柳椒生同寢、死同眠,也不知引來怎樣的沸反盈天。雪狼王雖不發話,但李御史倒是立即跳出來反駁徐御史了:“同食共寢一向都沒有有違禮制的說法。像三國時期的劉備,就與多少下士食則同席、寢則同榻?唐明皇更與李白御手調羹。如今雪豹侍衛長乃是救駕功臣,大王這么對他,都是禮賢下士的明君表現??!”“你……”徐御史氣得跳腳。雪狼王嚴肅地說:“雪豹侍衛長乃救駕功臣,眾卿不得非議?!?/br>殿上便是一片肅然了。現在冥后已死,朝中更是對雪狼王依順的多了。認真唱反調的也只有徐御史這些“剛正不阿”的文官。這種文官嘛,向來都是沒什么威脅力的。雪狼王聽聽就罷了,回去還是愛怎么寵柳椒就怎么寵柳椒。到底,現在冥后黨派被鏟除了,雪狼王這把王位是坐得很穩了。他這一句話,在北國就是最高的指令。就好比雪狼王昨晚隨便說了一句,讓文漪今天去白子大人那兒獨舞,樂坊那兒就從昨晚到現在都繃緊了,緊張了一整天。“羊貴妃啊,”文漪非?;艔埖貑柪浣?,“您說這到底是讓我獻舞呢?還是讓我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