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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貓都能抓蛇玩,我更不必說了?!?/br>雪狼王卻說:“有這個功夫,不如先看看大家怎么了?!?/br>“大家怎么了?”雪豹不解地歪了歪頭,結果一看,發現地上方丈、僧侶、侍衛等人倒滿了一地,仿佛昏睡過去了一樣。站在地上沒有倒下的只有雪豹和雪狼王。雪狼王說:“我剛剛敲打石塔的時候,涌起了煙塵——照例說敲碎石頭是不可能有那么多煙塵的。我懷疑,這里面有問題?!?/br>雪豹驚愕地說:“所以大家吸入打量有問題的煙塵,因此昏倒?”“對?!毖├峭跽f。雪豹卻搖頭,說:“這不對呀!那我怎么沒事?”雪狼王笑了:“你不是一直在樹上、直到粉塵散了才下來的嗎?”雪豹一怔:“您……您知道我一直在樹上?”“嗯。我知道?!毖├峭鯗厝岬厣焓?,摸了摸雪豹毛茸茸的腦袋。太久沒有觸碰這毛絨的雪豹了,雪狼王一下子也舍不得放開,所以把大雪豹抱住揉了一把。雪豹害羞地咬住了尾巴。雪豹很快變回人形,但身上光溜溜的。雪狼王便將外袍解下,披到了柳椒的身上。柳椒比雪狼王矮小一大截,穿著雪狼王的大袍子也是曳地的,袖子松松,兩袖清風,看起來倒很有趣。雪狼王牽著柳椒一路走出了北塔。北塔是祖先碑林重地,自然不能人人都進去。雪狼王只帶了親兵幾人,僧侶那邊也只有幾個,大部隊都在北塔外。眾人在北塔外守了一陣子,卻見雪狼王牽著柳椒出來,心中也是大為訝異,但大部分人雖然不知道,但也不敢問——只有徐御史是例外的。徐御史一瞧見柳椒,就跟海鷗瞧見熱狗一樣撲騰著跳過來,兇狠無比地說:“你是待罪之身,怎么會出現在這兒?還有,你是什么身份,竟然身披王袍,簡直大逆不道!”柳椒沒回答徐御史的質問,反而驚訝地說:“你們……你們在外面……一點動靜都沒聽見嗎?”徐御史聽柳椒這么說話,更加生氣:“什么動靜?你這妖妃……快把王袍脫下!”柳椒卻道:“不可以脫,我里面沒有穿衣服?!?/br>徐御史聞言,更加氣憤:“妖孽!妖孽!”“不對呀,”柳椒皺眉,“大王在里面那么大動靜,我在里面叫那么大聲,你們都沒聽見?”大家確實什么都沒聽見,但也不敢說,免得像瞧不起大王和妖妃的“功力”似的。徐御史以為柳椒在顯擺自己的恩寵,便氣得都發抖了:“鮮廉寡恥——————————?。。?!”侍衛們看著徐御史,都不敢說話,總覺得說聽見也不行、說沒聽見也不行,不如裝啞巴。雪狼王也皺眉,指著一個侍衛問:“你聽見了嗎?”侍衛慌忙說:“沒……但……但我最近耳背。一定不是大王動靜不大、美人聲音不響的緣故?!?/br>雪狼王扭頭看著北塔。他剛來的時候,北塔上暗云涌動,現在倒是萬里無云,露出太陽了。雪狼王只道:“刺客大概在這兒布置了結界?!?/br>“刺客?”眾人大驚,“什么刺客?”雪狼王便說:“北塔里有刺客,侍衛中伏,無力護駕了,只有柳椒勇不可擋,化作豹子擊退刺客。但化了形,衣服也撐破了,所以本王給他披了外袍,這倒不算大逆不道吧?”徐御史的臉漲紅了:“原來……原來如此……那剛剛柳椒說的大王動靜大、他叫聲大……”柳椒便說:“你們沒看到,大王用錘子擊碎了一座石塔,動靜還不大么?至于我,打刺客的時候也發出了吼聲。按常理,你們沒可能聽不見的?!?/br>徐御史羞愧難當:“原來如此……”“徐御史,你不要老想些黃色的東西?!崩钣吩谝慌跃妥I諷起來了,“還讀書人呢?!?/br>徐御史紅著臉說:“我……我沒有想黃色的東西,你、你別亂說!”“好了,”雪狼王制止了徐御史和李御史的扯皮,點了幾個得力的侍衛說,“進去把人都抬出來就醫,但別的東西不要動,等鑒證大人來看?!?/br>侍衛們聽命,便入了北塔。徐御史又說:“那大王現在要去靜室等候嗎?”“不,那兒也不知道安不安全?!毖├峭跸肓讼?,又對柳椒說,“你住哪兒?帶我去?”徐御史立即反對:“柳椒的住所也不一定安全呀!”雪狼王卻道:“雪豹警覺性強,他能在那兒住那么久,應該是沒問題的?!?/br>徐御史也無法繼續反對了。柳椒便帶著雪狼王到了自己住的庵堂里。原本庵堂里阿葉和大黃鴨正在嬉鬧呢,見雪狼王一行人進來,嚇得慌忙行禮,拜見大王。雪狼王只道“不必多禮”,牽著柳椒款步往庵堂里走。眾人簇擁著跟上,雪狼王卻道:“不必跟著了?!?/br>徐御史連忙又想到“大王又要荒唐了”,立即勸諫道:“大王,現在情況那么緊急,您就別光顧著跟雪豹美人在一起了!”雪狼王還沒說話,那李御史卻又說:“大王和柳椒應該想要單獨探討剛剛行刺的事情吧!畢竟只有他們倆經歷過剛才的危機呢。徐大人,您沒什么貢獻就不要多話。更不要無端揣測大王白日宣yin……不得不說,您的腦子真的很黃誒?!?/br>徐御史聽著李御史陰陽怪氣的,也很生氣:“什么黃……什么yin……我、我讀書人!”“行了?!毖├峭醮驍嗨脑?,抬手推門,又指著庵堂上的天帝圖,“神明在看著,本王還能荒唐?你以為本王是什么人?”徐御史忙下拜:“臣并無此意??!求大王恕罪!”雪狼王便道:“愛卿不必多言了,我和柳椒進去單獨說話,商議大事。你們在外面守著,等侍衛軍回來了,再行通報?!?/br>“是的,大王?!北娙祟I命。雪狼王便牽著柳椒進了庵堂,將門關上。柳椒進了屋里,發現自己仍披著大王的衣袍,便說:“我先去換衣服吧?!?/br>雪狼王道:“我幫你換?!?/br>柳椒忸怩起來:“這……這不好吧?難道讓大王伺候我更衣嗎?這豈不是徐御史說的‘大逆不道’?”“你管他說什么?”雪狼王對徐御史的話向來不在意,拉著柳椒進了臥室,又給柳椒寬衣。柳椒多日不見雪狼王,忽而又赤身,便覺無比羞臊,衣袍一松后,便甩著大尾巴鉆進了簾子后:“您不是說神明看著么?”大王隔簾笑道:“神明不是在廳子嗎?還管臥室的事?”如此這般,大王溫言軟語的,哄著柳椒做了不應該被神明看見的事情。完事兒之后,柳椒跪得久了,膝蓋也麻,想趴在地上休息,卻被雪狼王從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