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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的放狠話一見面就跑,慢慢的開始會對男人的搭話回上幾句,直到最后兩人竟然可以毫無形象的坐在臺階上一起吃煎餅果子。而沈振海也得到了那個問題的答案:那只小黑貓的mama曾經是他家養的貓,卻在他父親一次醉酒的時候連踢帶打的趕了出去,使得懷孕的母貓和它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去,只留下這么一個小不點。所以他才不是什么愛心泛濫,他只是格外護短,或許還加了那么些愧疚心作祟。更何況他很明白以自己的物質條件連自己都喂不飽,更不允許他去愛心泛濫。明明是一個再現實不能的答案,甚至會讓大多數人覺得自私的答案,卻讓沈振海感覺格外的真實。有了聯系才會得到那份溫柔嗎?可是怎么樣才算有聯系呢?“我一開始并沒有打算收養他,畢竟我并不是一個好兒子,更不是一個好父親,連自己家的崽子都管理不了就更不要去禍害別人。但是有些人可能就是這樣,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你遇到了,就注定會在你的生命里占據一個格外重要的位置?!?/br>沈玉傅被綁架的那段日子,沈振海幾乎就等同于行尸走rou一般。他周圍的人全部離他而去,就連唯一的兒子自己都保護不了。之前所有堅守著的信念都被現實徹底粉碎,就連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想要賦予那個人的信任和感情都變得格外可笑起來。而這個時候,仿佛一個幽魂的他不知怎么就游蕩到了松幸然經常出沒的巷口。那個少年明明就是一個局外人,和他的聯系更是少得可憐,卻愿意包容他如此狼狽可笑的一面。皺皺巴巴的零錢換來的冰棍一分為二,貼在青紫的嘴角,融化在舌尖的甜度劣質又寡淡,卻真的能治愈什么一般。看上去格外瘦小的肩膀,僅僅是貼著你的一小塊臂膀就感覺可靠無比,而眼神中的溫和更加讓人動容。沈振海從未想過自己會從一個小自己那么多的人身上獲得精神上庇護。而當他想要道謝時,少年卻告訴他:“哪怕我們身上獲得的善意少得可憐,卻也不是沒有。你不用去感謝什么,我只是把你的善意還給你而已。請把這當做理所應當?!?/br>“就是從那一刻,我特別的想要把這個孩子留在我的生命里。把我們的聯系增加到最大,把所有我能給予的善意都給他??墒蔷拖袼敲葱【湍苷f出那樣的話認清所有的現實一樣,小幸從來就是一個現實的人。在他的內心,他不相信無端的愛,只相信等價代換。所以他會為了我給予他的拼上一切,假設一個會被拋棄的未來,為所有人都不再需要他而做著心理防設,而不是把這些善意當做理所應當。這么多年過去了,他把自己埋在毫無破綻的溫柔里,我甚至感覺自己還不如剛遇見他時那么了解他?!?/br>“我知道因為家庭的原因那種不安一直盤橫在他的心里,并且是我無論做什么都不能彌補的。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他能夠自己擁有一個正常的家庭,一個不管愛不愛他都會因為婚姻關系并不會離開他的妻子,一個能夠給他帶來希望永遠被血緣關系聯系在一起的孩子。一個他可以擁有的真正意義上的親人?!?/br>“我知道你也是一個好孩子。身為一個父親,我很感謝你對他做的那一切,但是同樣身為一個父親,我希望他一輩子都能好好的,不會再被某些風險極大似乎隨時都能瓦解的感情和關系折磨后半生。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嗎?”年少時的戀情總是飄零又易碎的,還沒訴諸于口便注定了無望無始。而自己覺得這美好的時光,也許并不是過渡章的一小節□□,而是完結章,成了最后的時光。第22章第22章歌劇院的燈光華麗而多變,隨著舞臺上劇情的進展而不斷轉換著自己投射的地點。黃涼羽時不時被光羽掃到的發絲,幾乎與這個古樸而厚韻的殿堂融為一體,散發著蜂蜜一般的金銅色澤。他這幾天把能排上的歌劇場次都看了一遍,著名劇目一一看過,其中不乏這種凄男悲女生死別離的悲劇愛情。望遍中外,描寫諸如此類因為家境懸殊而悲劇的愛情的文學數不勝數,賺足眼淚。以前黃涼羽對這些東西還格外不屑一顧,因為母親的影響他往往覺得造成悲劇的一切不是那些男女的家境,而是他們自身的懦弱。等他自己真正經歷了,才發現現實的枷鎖真的沉重到可以打碎一切的地步。哪怕他可以拼盡一切,卻輸在了自己的愛上。他的前輩是那么的好,好到他都不忍心讓他經歷任何風險的地步。如同長大了的孩童開始不相信童話,終于成年的青年也開始質疑起了周圍的種種。他不相信這個世界的善意能夠足夠到容許他的愛存在,他不相信時間的磨礪世事的無常不會把他們分開,他甚至不相信自己可以給予對方最好的全部。如果他的愛情會給他愛的人造成傷害,如果他愛的人會因為他的愛而永遠都得不到自己所期待的完整,如果這樣的愛會帶來不可彌補的遺憾,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可能,他為什么還要讓這份愛存在呢?走出劇院的黃涼羽被傾瀉而下的陽光刺傷了眼,亮白的光線似乎每一寸都在嘲笑他的無能和懦弱。前方的道路依舊不曾增減,他卻覺得自己再也踏不出第一步了。回去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他不否認他這幾天在故意躲著松幸然,除了必要的換藥和三餐外,他總是盡量減少和男人的相處。房子里悠悠的傳出了新聞播報的聲音,他知道那是松幸然慣例的每天打開電視,哪怕不能看見也喜歡聽聽。黃涼羽為了他的這種習慣甚至還專門調出了好幾個國內頻道。娛樂播報的環節剛剛開始,黃涼羽沖著客廳內的男人打了個招呼,剛想要走開便被一個熟悉的名字釘住了腳步。“……秦氏集團董事長的長子同時也是著名影視演員的秦炐于X月XX日正式大婚,女方為XXX集團的千金……”黃涼羽愣愣的看著熒幕里笑容得體的男人,大婚兩個字在頭腦中宛如轟炸一般驚起一陣轟鳴。他下意識去看松幸然的表情,卻發現對方面容平靜毫無異常。難道他早就知道了?這不可能,為了不讓他們知道自己的事他是不可能和任何人聯系的。電視里已經進行到了采訪環節,記者舉著話筒沖著秦炐道:“要知道你的粉絲們對你這種聯姻的倉促成家感到十分不滿,你本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呢?”黃涼羽被這個問題吊起了心,他真的很想知道秦炐的答案,畢竟他一直以為男人對松幸然存著和他一樣的心思,怎么會一聲不吭的就結婚了。“人生到了某個階段,該面對的總要有個決斷,更何況我也不小了?!闭f著這話的男人笑了起來,沒有一點的踟躕和閃躲:“我們家有一個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