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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湯圓抱下來。作為一只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老貓,湯圓早就料到他會來這一手,身體俯下去,在那只手探過來的瞬間,以驚人的彈跳力又從陳列柜上跳下去。湯圓身形矯健,一個縱躍,轉瞬便消失沙發下面。關溪的手懸在半空中,對湯圓的反應力驚為天人!從另一方面來說,好不容易把貓弄回來,擼不到,可把關溪急死了。眼下,貓躲在沙發下面,關溪伸手去抓怕被撓,用掃把吧,又怕惹得貓不開心,更不給擼。王樂山走前特地打開了洗衣機,回家正好洗干凈了,他把所有的衣服晾曬好,回到客廳,發現關溪仍維持著自己離開前的姿勢,跪在地毯上,或溫柔呼喚,或言帶威脅,依舊沒有把貓騙出來,大概是覺得太無聊,這會兒已經一邊玩游戲,一邊撅著屁股玩起手機來。這個姿勢……作為一個愛好男的男人,王樂山神色古怪地撇過臉:“你別堵在那兒,它說不定是怕生?!?/br>關溪頭也不抬地說:“所以我趴這兒啊,讓它熟悉熟悉我?!?/br>“它都怕成這樣了,你是跟它熟悉,還是圍堵人家的怪叔叔???”關溪玩手機的手一頓,茅塞頓開:“你說得對??!”扶著沙發站起來,跪太久,兩腿發麻,“哎呦”一聲,順勢把自己歪倒在沙發上,對王樂山擠眉弄眼地說,“不過,我是哥哥,你才是叔叔?!?/br>說完兀自嘿嘿笑起來,智障的沒眼看。直到吃飯,也不見湯圓出來,仿佛沙發下有另外一個空間,它可以待一輩子。王樂山喂了關溪,不忘給湯圓也添上貓糧。關溪自告奮勇:“我來我來,吃人嘴短,沒準喂了它,它就會讓我摸一下?!?/br>事實證明,關溪顯然想多了,直到晚上從酒吧浪回來,都沒有看到湯圓的蹤影。第二天早上,關溪被自己臭醒,頭天晚上實在太困,回到家倒床后一秒入睡。被套是王樂山新還的,帶著洗衣液獨有的芳香,又摻了些別的味道。關溪不可思議地發現,他竟然一下就從芳香中嗅到了令人嫌棄的煙酒味,而發出這些味道的人,正是自己。近朱者赤,近處女座者也要處女座了。也不知道是出于太嫌棄自己,還是怕王樂山發現后念叨自己,亦或是還沒睡醒,腦子發飄。關溪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眼睛帶睜帶不睜,憑著感覺如一縷幽魂飄進浴室。摸走面盆臺上水杯里插著的牙刷塞進嘴里叼著,兩腳磨蹭著地面,喪尸一般蹭進浴室,胳膊機械運動,一邊刷一邊被花灑里噴出來的水沖刷,直到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干凈后,意識這才回籠三分。擦干身體,關溪的手有氣無力地在洗衣機上摸了摸。平時的換洗衣服都放在那兒,可現在什么都沒摸到。關溪努力睜大眼睛一瞅,想起來自己壓根沒帶換洗衣服進來。客廳的窗簾雖然不能完全擋光,但與外隔絕的功效還是有的。家里只有一個大老爺們,似乎還沒醒,就算醒了也不用顧忌什么,幾乎是同一時刻,關溪就決定光著回臥室了。如果關溪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或許再送他十個世界級絕版手辦,他都不會選擇裸奔。從浴室出來,昏暗的室內突然多出兩道詭異的光,關溪打了個激靈,定睛一看,躲了一天的湯圓正趴在地上吃貓糧。此時不擼貓更待何時!為了擼貓,關溪特地從網上學了擼貓十八式,這會兒十八式輪番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來,他興奮地一個箭步沖過去。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人一貓兩道影子像是急于拼成一撇和一捺的一個“人”字,在接觸的瞬間,又以rou眼不可見的速度分開。“啊——”慘叫聲震耳欲聾。以為出現恐怖襲擊的王樂山,僅著汗衫褲衩的從次臥躥出來,他臉上帶著睡意,顯然是被吵醒的。眼前的一切太過不真實,以至于他反應了片刻,又偷偷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發現不是做夢。又一次被關溪辣眼睛的王樂山,突然不知道自己該上前一步,還是該后退一步打電話報個警說這里有變態。報什么警??!他不就是警察。王樂山一拍腦袋,他是怎么了,難不成被關溪從眼睛辣到腦子了嗎?王樂山問:“你怎么了?”關溪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兩手捂著胯|下,眼淚像是決堤的大壩瘋狂涌出來:“山哥?。?!湯圓撓我蛋蛋??!”作者有話要說:最后的劇情是大哥那篇文里面的,還有人記得不><第13章1313王樂山花了一會工夫,才消化這句話里的含義。“沒事干它撓你那兒干什么?”關溪嚎啕大哭:“我怎么知道!”哭到極致抽抽起來,抽完了繼續哭,比水做的女人還能哭,他話鋒一轉,“我知道了!”“啥?”一直藏著不肯見人的湯圓,這會兒大大方方地蹲坐在陳列柜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關溪,圓圓的眼睛里寫滿了嘲諷和看戲,就差一盆貓糧了。王樂山視線向上瞅了一眼,心道:這他媽是貓?成精了吧!關溪嘴角往下撇,抬起手指著湯圓,義憤填膺地說:“你一只貓,心機怎么這么重!沒有蛋蛋,就嫉妒我有嗎!”“……”這他媽是什么理由!王樂山的頭越來越痛,關溪烏拉烏拉的哭聲吵得他腦仁子疼。有沒有人能告訴他,為什么一個男人也這么能哭!“閉嘴!”關溪被這聲大喝驚得打了一個哆嗦,短暫停止哭聲后,緊跟而來的是更加兇殘的哭嚎。王樂山緊了緊拳頭,按捺下揍人的沖動:“撓破了嗎?”關溪哭唧唧地說:“肯定破了!”你又沒看到,怎么知道的?王樂山本想這樣問,又怕關溪讓自己幫忙看,到時候他是拒絕還是不拒絕?雖說眼下這種情況,看別人蛋蛋情有可原,但對于是身為gay的王樂山來說,心理上一時難以接受。誰料到,關溪根本不按理出牌,話音落下,像是為了證實自己的沒說謊,兩手撒開,掰開自己的大腿說:“不信你看!”王樂山猝不及防,看得透徹,別說是蛋蛋了,其他地方也一律看光。一八八的底子就是不一樣,那塊兒都比別人大一圈,十分可觀。不過,他的也不小。不對……重點錯了!男人骨子里的烙印,面對這種問題,總忍不住比大小。王樂山甩甩頭,趕緊移開視線,心中默念:非禮勿視。哪知關溪看不到自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