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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去爸媽哥哥們跟前得瑟。為了實現這個偉大的愿望,關溪下巴一挑:“我的房子就交給你了,能租出去,請你吃飯!”“哈哈哈,行啊?!迸e手之勞,那同學也想借著這事跟他爸得瑟得瑟。問了關溪房子的一些具體情況,讓他回家給自己拍幾張照片,不僅是次臥,客廳廚房衛生間的也都要。最后問了關溪的心理價位和打算租多久。關溪挑了個中間價位說:“一千五,一年,要一次性付清一年的,我急等著用錢?!?/br>“知道,租客要男的女的?”同學點點頭,先編輯起來,照片可以補,不著急。“當然是男的!”關溪打從想把房子租出去,就沒打算跟家里人說。萬一女的被家里人看到,他就死定了,不好好學習,學人家玩同居,這不是找打嘛。如果說不是,租房的事就露餡了。男人被發現,大不了說是朋友來暫借的。關溪見同學在價格欄上直接打了個一千八,忙指正他不對。“沒事?!蓖瑢W熟練極了,“給他個還價空間嘛,說不定最后一千六一個月租出去呢?!?/br>關溪向來大手大腳,買東西從沒還過價,根本沒這項技能,同學說怎樣就怎樣吧,拿到錢才是關鍵。同學編輯好了發出去:“我留的是我號碼,回頭有人來問,我幫你忽悠。但是看房子,還得你自己上?!?/br>“這是當然!辛苦你了,就你這負責的態度,我至少要請你吃三頓?!?/br>“算了吧,知道你缺錢,回頭去酒吧浪帶我一起見識見識就成,我還沒去過呢?!?/br>“啊哈哈,可以可以?!?/br>在兩人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笑聲中,下課鈴聲響了。下節課不在這間教室,關溪雖然不怎么聽課,但是考勤還是很積極了。拿起手機時,不小心碰到還沒暗下去的屏幕,只見屏幕上轉發成功的提示一閃而過,想是他不小心碰到了。時間緊迫,關溪沒工夫細看微博,反正都是一些轉發抽獎,他不做多想,按下HOME鍵,把手機插口袋里,急慌急忙地趕去下一間教室。租房信息發出去,關溪就覺得錢已經快進口袋了,在教室里坐定,打開咸魚,繼續給賣家留言。一條小溪:親?。?!過兩天我就回來了啊,一定要等我!一條小溪:你看我倆的旺旺名多配啊,這就是緣分!答應我,像紫薇答應爾康那樣,只把這個手辦賣給我,可以嗎?[委屈][大哭][親親]生怕情感不夠,關溪特地加了好幾個表情。一場會議快要把王樂山折騰死了,整天忙得屁股挨不到椅子,好不容易想起轉賣手辦的事,打開咸魚,登陸的瞬間就被無數條信息炮轟了。王樂山對著留言一陣陣的發笑,尤其是最后三個表情,仿佛感受到對方討好又擔心錯過手辦的急切心情。他不等著錢急用,回復起來。一座大山:好。回復完畢,退出軟件,思考下午的事。說實話,要不要將關溪的事告訴其他人,王樂山猶豫很久,他潛意識中希望自己猜錯了,關溪看上去一點不像癮君子,但是隱晦的交談,又讓他的肯定多了幾分,也許是只賣不吸呢?當然了,如果是自己弄錯了最好,畢竟販毒可不是一般的犯罪,倘若關溪確實販毒,被抓和主動投案,并且戴罪立功,得到的刑罰不同。王樂山本著能救一點是一點的原則,一番天人交戰后,決定這事暫時不告訴其他人,他自己一個人過去,先確定了關溪到底賣什么,在做決定。以他的經驗和格斗技巧,對付一個弱雞大學生還是綽綽有余的。總算熬完一早上的課,關溪主動給王樂山打電話約見面時間和地點。王樂山說:“你在學校等我,我開車去接你?!?/br>他有他的打算,到時候關溪沒交通工具,想跑就難了。這種在酒吧里零散兜售的小弟,不可能有危險軍械。關溪哪知道王樂山的心思,沒心沒肺地上了他的車,樂呵呵地說:“人民警察就是不一樣,為人民服務的太到位了?!?/br>王樂山“嗯”了一聲:“去哪兒?!?/br>關溪報了個地址,挺偏。王樂山心里咯噔了一下,開始套話:“怎么想起來賣這個的?”關溪嘆了口氣:“沒錢啊?!?/br>“誰給你貨的?”“我哥的朋友?!?/br>還涉及親屬?難道是家庭團伙販毒?不對不對,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毒品。王樂山冷靜了一下,冷不防地丟出一顆炸彈:“會溜冰嗎?”這是句暗語。關溪一愣,覺得王警官說話未免太跳躍了,點點頭說:“當然會啦,我哥教的,但是我不喜歡,就沒繼續溜了?!?/br>說著,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膝蓋,學溜冰時磕破膝蓋的痛至今還記得,當年擦碘酒消毒,他不知道哭過多少回。笑起來人畜無害的青年,說得話卻讓人心寒,王樂山掃他一眼,心想,長得挺可愛的,沒想到是這種人。還有他那哥哥,怎么能這樣害弟弟。關溪見話題跑偏了,又連忙拉回來,介紹起自己的貨:“我這批貨可好了,都是進口的,特別帶勁,保質保量!”這個缺心眼。王樂山搖了搖頭,看向關溪的眼神中帶著可悲和惋惜,準備一會兒人贓并獲:“這一行,干多久了?”關溪笑嘻嘻地說:“才干,沒多久。對啦,王警官,你要多少?價格絕對優惠,你要的多,我還能給你打個折?!?/br>王樂山握著方向盤的右手打開:“我要這個數,你有嗎?”關溪不屑道:“切,五箱,當然有!就是五百箱,我都有?!?/br>五箱?五百箱?這都什么單位?一個小弟,怎么可能有這么多貨?王樂山只當他在開玩笑,沒放心上。說話間,已經開到了關溪說的地方,關溪挺起腰板,指著前方說:“左拐,對對,繼續往前看,看到那個地下通道了嘛,開下去?!?/br>王樂山按照他的指揮越開越偏,下了地下通道,坐在車里也能感受到陣陣陰森可怖。黑暗像是一只巨大的魔爪,漸漸將他收入掌內,仿佛一握拳,就能把人捏死。關溪繼續指路,只能靠車燈照明。陰暗偏僻的地方,未知數太多了。王樂山看了眼手機,信號越來越弱。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副駕駛座上哼歌的關溪,難道這里真的是最大窩點?他突然后悔起來,應該讓同事跟在他身后,再不濟,也應該申請一把槍帶著,現在支援還來不來得及???“到了!就那兒?!标P溪興奮地叫起來,等車停穩,率先下去開門。王樂山戒備十足的跟在她身上,連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