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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側臉,有點臉熟。那人甩了錢,卻見喝酒的人突然停止,其他人也一一定格,不約而同地看向一個反向。他好奇地轉過頭……“??!是你!”王樂山哼笑一聲:“聚眾賭博!”關溪下意識的舉起雙手以示清白:“我沒賭博!”王樂山抬了抬下巴,正沖著茶幾上的一堆錢:“這是什么?”關溪極力解釋說:“我們就是想看看誰比較能喝,這里頭又不都是我一個人的錢?!彼统鲥X包給王樂山看,“現在什么社會了,到處都是支付寶和微信,誰沒事干帶那么多現金出門?你看,我錢包都空了!就算茶幾上的錢都是我的,兩千塊,算賭博嗎?”“不算,但是……”王樂山勾唇一笑,視線掃過方才對瓶吹的男女,點到即止。那兩人心有靈犀般一起尷尬地笑起來:“王隊,好久不見?!憋@然是認識的。王樂山“嗯”了聲,望著一屋子穿的花枝招展的男女,開始思索起這些人的身份。他自言自語道:“聚眾yin|亂?”關溪耳朵尖,一聽這話直接炸了。土豪叫鴨子和小姐的時候他就不同意,本來都想走了,后來聽說只是想看看他倆誰能喝,他一時好奇做這行的酒量,才留下來的。眼下那兩人的身份被王樂山戳破,他又是懊惱自己好奇心太重,又是怕王樂山再次誤會他嫖|娼,為了撇清關系,急忙說:“干這一行的怎么了?干這一行的就不能有朋友,不能和朋友一起玩了嗎?難道說,他們做什么都是為了賣嗎?”字字誅心,擲地有聲。王樂山注視著他,關溪的身材和臉蛋都不錯,在外貌方面完全繼承了關家優良基因。鬧騰了好長時間,加之包廂里悶熱,一排襯衫扣子上面開了仨,露出大片肌膚,再看他為了同伴嘶聲力竭聲討的模樣,還有上次隨隨便便就可以心無旁貸穿女性情趣短裙的過往,王樂山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測——好好的人,沒想到是個失足青年。上次的筆錄王樂山看過,記得他是個在校大學生,學校雖然不是頂尖的,但也是個湊合的二本,靠什么不行,非要不走正路。雖然不清楚他已經墮落到什么地步,但能挽救還是要挽救一下。就他這老媽子的性格,沒少被親朋好友吐槽過。但是,改不掉啊,能怎么辦呢,他也很絕望。就現場的情況來看,確實不夠帶回警局的。王樂山點了點關溪,讓他跟自己出來下。眾人不解地望著兩人,土豪站起來,表示自己上頭有人。王樂山最煩這種人,冷冽的眼神掃過去:“我跟他說幾句話,你們繼續?!庇肿屍渌吕^續查,單獨領著關溪到一間沒人的包廂里。關溪心里頭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王樂山搞什么名頭。那么多人都往茶幾上扔錢了,怎么就他倒霉被抓個正著。會不會只抓他一個人???萬一被抓,請家長怎么辦?告訴學校怎么辦?關溪越想越害怕,額頭上不禁冒出一層細密地小汗珠。“知道怕了?”王樂山的聲音猛然響起。關溪嚇得一哆嗦,兀自鎮定地說:“我有什么好怕的?!惫室馔χ?,讓自己看上去坦蕩些。“成績怎么樣?”這個問題,可把關溪嚇得不輕,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看王樂山的表情,顯然就是他聽到的那樣。關溪哪好意思說自己是吊車尾,眨眨眼說:“還行?!?/br>王樂山說:“既然還行,你有手有腳的,靠什么吃飯不行,偏要靠那個?!?/br>那個是哪個?大概關溪所有的EQ和IQ都用在亂七八糟的地方,隨即反應過來,沖王樂山拋了個媚眼,調笑道:“沒想到警察叔叔你這么圣母,想要拯救我呀?”王樂山權當他默認了自己的鴨子身份,正想著怎么接下面的話,關溪突然湊過來,嬉皮笑臉地說:“不如你包養我啊?!?/br>王樂山剛被這張放大的臉驚了下,沒想到更勁爆的還在后面,險些把氣得七竅生煙。為什么他的轄區內會有這種厚臉皮的智障?僅有的一點溝通欲蕩然無存,王樂山丟下一句:“你好自為之?!鳖^也不回的走掉了。關溪還因把王樂山氣走洋洋得意,大搖大擺地走出包廂:“我好著呢!”掏出手機查看咸魚信息,依舊沒有回音,對著手機自言自語地說,“如果你能回復我,那就更好了?!?/br>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粗長的忍不住要夸夸我自己!今天的小溪依舊很智障!第4章44大概是老天爺終于被關溪的誠心感動,期待已久的關溪總算在咸魚上等到回復。一座大山:可以。手辦有瑕疵,不介意吧?一條小溪:不介意!一座大山:好,時間你定。現在就行!輸完這行字,關溪又啪啪啪的刪掉。不是他后悔了,實在是囊中羞澀。快要到期末了,爹媽給的生活費早就被關溪揮霍的差不多,壓歲錢更不用說,早八百年前就沒了。登錄手機銀行,把所有的卡的余額都查了一遍,加上支付寶和微信里的錢,一起四舍五入才到一千塊。關溪不愛整齊,有隨手亂丟東西的習慣,錢也是。翻箱倒柜把所有的衣服口袋、床頭柜、書桌等等翻了個底朝天,連門口鞋柜上鑰匙盒里散落的一塊、五毛硬幣都不放過,最后扣扣索索,總算湊出一千二來??蛇@些錢,還不夠買絕版手辦的一條胳膊!長期作為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死大學生,關溪習慣性的掏出手機給父母打電話。關山河離婚后,一雙龍鳳胎判給他,平日上班忙,大多是曾雅柔負責接送。關溪給曾雅柔打電話的時候,老兩口正在幼兒園門口接孫子孫女放學。曾雅柔一聽到小兒子來要錢,丟下“沒門”兩個字,就把電話掛了。跟著,關之洲的電話唱起來,關之洲瞅了老婆一眼,不等關溪張口要錢,劈頭蓋臉地先把他責罵一通:“讓你好好上學,你都學什么了?花錢嗎?這個月的信用卡賬單我看了,六千三,厲害啊,怎么花的?”“我……”關溪直發蒙,支支吾吾半天,也鬧不明白錢是怎么花掉的,“爸,那是個意外,以前沒這么多的。您再支援我一點,今年我都不跟您要零花錢了!”今年也沒幾個月了。關之洲絲毫不信小兒子的滿口胡言,不過他能做這個保證,就別以往強太多。關之洲問:“哦?要多少?!?/br>關溪脫口而出:“八千?!?/br>“再見!”“七千!六千!再不行,五千八也成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