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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是為賀家所害,真正見到了這小小尸骨還是心中升騰起來了難過。 錢鵬是比錢峯年齡大的,他的孩子還沒來得及序齒就過世了,后來又有了孩子,這年齡正好和李蘭生死的時候差不多大。 錢鵬在發現尸骨的時候,眼淚刷得一下就落了下來,現在聽著終楠說這是六指孩童,更是心中想著,倘若是賀雋升直接娶了李家女,那些銀子不也是在賀雋升的手中,何苦做這樣讓人作嘔的事情來,花那些銀子難道就不虧心? 錢家下人慢慢收拾尸骨的時候,本地縣令帶著人趕赴過來了,他聽聞一個是大理寺退下來的提刑,一個是京都府尹,腿腳都是軟的,小心翼翼地問著,“兩位大人到荷花村是為了什么事?” 他干笑著說道:“不是說這尸骨與大人有關,只是……只是例行公事地詢問?!?/br> 錢鵬說道:“因為一些原因認識了賀家郎君——賀雋升,賀家不是還把李梅芳記在賀家的名冊上嗎?正是為了李梅芳丟了的弟弟過來的,按照查閱京都落戶籍的冊子來看,這尸骨與李蘭生是對得上的?!?/br> 終楠補充說道:“李梅芳自述弄丟了弟弟,說她弟弟右手天生六指,還有頭骨處因為睡頭型的時候沒睡好,右邊有些扁平,這自述的細節與這尸骨都對的上?!?/br> 縣令說道:“這里有六指?” 仵作連忙上前,握住了尸骨的手,只是縣令帶過來的仵作也不如終楠專業,而終楠就細細講解了這里不對。 終楠說拇指分生了第六指,那仵作只是頻頻點頭,露出了恍然大悟受教了的模樣。 倒是仵作旁邊的小徒弟笑嘻嘻地說道,“我就算是沒有終大人的本事,也知道這人只怕是有六指的?!?/br> 老仵作沒好氣地說道:“你在逞能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就可以知道?去去去?!?/br> 終楠反而笑著擺擺手,“那你說說看,為什么你知道會有六指?!?/br> 仵作徒弟說道:“終大人,您似乎沒有去看著尸骨的左手?!?/br> 錢鵬與終楠去看那尸骨的左手,此時那左手攥著,只露出了一個尖尖。 仵作小徒弟上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啪嗒一下,手骨發出了聲音,落下了東西來。 這是一截指骨。 “我的眼睛不錯,所以看到了左手攥得有東西,這應該是被人剁了手指,所以自己握住了手指?!?/br> 尸骨此時已經清理出來了大半,這尸骨是簡單用草席裹著的,胸口處刀傷是致命傷,頭頸部也受過襲擊,所以可以想象的出,這是因為孩子下意識地去握住了自己的指頭,然后被人戳中了胸口流血而死。 “指頭上似乎有東西?!卞X鵬說完了之后,捻起了一根絲線,那絲線應該是勾在指頭上。 這絲線應該是從殺人者身上勾下來的,錢鵬小心翼翼收好,對著嘩啦啦冊子的縣令說道,“目前賀雋升一家人都在京都里落了戶?!?/br> 縣令連忙說道:“按道理這就算是離開了咱們縣,這里也應該留的有底?!彼~頭上的汗水都出來了,“錢大人,實在是對不住,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紕漏,這里什么都沒有?!?/br> “我來看看?!卞X鵬說道,左右翻看之后說道,“是衙役取下的。王大人,您這縣衙的戶籍管控似乎出了問題?!?/br> 王縣令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這人肯定可以抓出來,單單沒有了賀家的戶籍底子,這樣來看賀雋升八成就是真兇!” 賀家老太太入京都的時候,已經眼睛生了白霰,而根據先前錢家的調查來看,老太太幾年前就已經看得不大清楚了,既然看得不大清楚,怎么殺人? 若是李梅芳殺了弟弟,不用這般麻煩,這樣來看,能夠殺了李蘭生的就是賀雋升。 王縣令痛快地說道:“錢大人,立即讓人去請棺槨過來,直接把人給送到京都里。這案子您來斷是最好的?!?/br> 錢鵬微微頷首,這縣衙既然沒有保留東西,賀家人又算是京都人士了,交給他再適合不過。 第149章 押解到堂 回到京都之前,首先還是得把津冀這里的事,該弄清楚的事情弄清楚。 一邊是官府的人和錢家侍衛繼續清理宅院上的山石,把山土和尸骨都運送到京都里去,同時還上山去查當時尸骨埋尸地有沒有更多線索,另一邊則是去縣衙里弄清楚,當時是誰把賀家的文書給弄沒了。 光是錢鵬這位京都府尹到了這里,本地縣令就得鉚足了勁兒把事情給查清楚,現在又是來了大理寺退下的提刑官,里面還涉及到了人命官司,縣令可以說是萬分重視! 本地縣令把縣衙的大門一鎖,去年縣衙里所有的衙差都給分開關起來,一個個去盤查詢問先前的事。 這樣的行事風格,晚上吃飯的時間還沒到,就已經找到了人,還把當初的事情給問得是一清二楚。 這位李姓衙役磕頭,聲音都帶著顫音:“當時我兒子留了個心眼,讓我得留下文書的內容,咱們縣里的文書確實沒有了,但是讓我給官府加了密封的文書都寫得清清楚楚,拿東西應當送到了京都里?!闭f完了之后,巴巴地看著錢鵬,“錢大人,您要是回京都了,查一查就知道,真的,當時這里原本寫了什么,京都衙門里就是全的,里面寫得清清楚楚,這還是等于留了底的?!?/br> 衙役的汗水啪嗒落在了地面上,涉及到了人命官司,他得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這人可不是他殺得,要是成了他殺人可冤枉壞了。 膝行到了縣令那里,李衙役磕頭說道:“大人,請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我也是被小人蠱惑,京都里的文牒記錄了我都可以核對的!我認得出我自己的字跡!” 本地縣令聽言看著錢鵬,而錢鵬想著難怪賀梅芳那里還詳盡寫了關于李蘭生的事,現在就是縣衙里沒有了最開始的記載,也沒了賀家人關于李蘭生失蹤的報官文書,也不打緊,這反而證明了賀雋升心里有鬼,不然為什么要消了關于李蘭生的事。 錢鵬對著縣令點頭,縣令就說道:“你務必要盡數說清楚,不要再犯錯?!?/br> “是是是!大人您說的是,到了公堂之上,我定然是照實說,一五一十說得是清楚!” 旁邊連忙就有人拿出了剛剛記錄的文書,縣令看完了之后,遞給了李衙役:“你看看,這些事是否屬實?沒有問題就簽字畫押,之后也隨著錢大人去京都?!?/br> 當時不過是喝了點黃湯飄飄然,現在就鬧到這個地步,衙役忙不迭點頭,仔細看過了記錄文書沒問題,簽字畫押后忍不住把賀雋升罵得是狗血噴頭。 此時的賀雋升在家里打了一個噴嚏,旁邊的賀梅芳連忙過來,“郎、郎君要不要穿得厚一些?” 這天氣一日比一日冷,這租賃的屋子靠著河,濕氣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