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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撲在魏昭的懷中,“要是和你說,我就不怕羞?!?/br> 兩人說笑了一會兒,魏昭順口說道:“老夫人的眼睛怎么不治?是因為家里的錢不夠嗎?” 錢寶兒搖頭說:“賀郎君與我說,他當時抄書攢了不少銀子,本想要都用在老夫人身上,結果請了大夫來看病,老夫人的眼睛是治不好的?!?/br> 魏昭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要是說老夫人不愿意治才對,但是治不好的話,就有些不大對了,這金針撥霰雖然有些難,但是京都里應當也有這樣的病人才是,難道是在其他地方治得? “是以前在其他地方請的大夫吧?!?/br> “不是?!卞X寶兒說道,“除了孫大夫之外,整個大齊肯定還是京都的大夫好,所以特地到了京都最好的藥堂,好像是叫做什么福安堂看病的?!?/br> 錢家請的是從太醫署退出來的老太醫定期來府中請平安脈,所以不知道這福安堂,但是魏昭知道,這福安堂光是在京都之地就足足有數百位的大夫,里面有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軍醫,還有太醫署里退出來的老太醫,可以說是底蘊深厚。 “老夫人有其他的病癥嗎?” “具體就不大清楚了,怎么了?難道孫大夫可以治?”錢寶兒小聲說道,“其實我也想擺脫你請一下孫大夫給老夫人看一看,雖然說賀郎君說治不好,但是孫大夫可是神醫?!?/br> 昭昭點點頭,“你放心,我晚點給師父寫信?!?/br> 自從說到了賀家老夫人的病癥,昭昭的笑容已經收斂了下來,不知道為什么,又有和上次那蕭山之行的感覺,不過能夠慶幸的是,錢寶兒此時大約只是情竇初開,別的心思只怕還沒有升騰起。 錢寶兒倒是沒有看出來昭昭的心思沉重,還是笑嘻嘻的一派天真的模樣。 魏昭等到把錢寶兒送回到了錢家,自己去了京都最大的福安堂,花錢找了最好的大夫,與那位須發皆白的老大夫說了賀家老夫人的癥狀。 “福安堂的話,可以給人用金針撥霰嗎?” “喲,小姑娘可以啊?!崩洗蠓蛐χf道,“這么偏的針灸方子都知道?金針撥霰的話,正好整個京都,就咱們福安堂做的好,而福安堂里,以前就是我做的最好,現在不代表我不好了,而是我徒弟負責給人撥白霰?!?/br> 他的語氣有些得意,今天下午正好人不多,就與魏昭說了不少話,“光是京都里的人前幾年大部分的白霰都是我撥的?!彼麛]起了袖子做出了撥動的模樣?!拔夷贻p的時候手可穩了,就這樣下去,手再這樣一抖,一挑,就全好了?!?/br> 一個年輕的后生出來,老大夫連忙說道:“這就是我徒弟,現在的金針撥霰,都是他做得!” 第145章 “姐妹” 那是一個看上去其貌不揚的漢子,皮膚黝黑,像是在農田里勞作的莊稼漢,并不像是坐診的大夫。 老大夫笑呵呵地對著徒弟說道:“邊子,你給這位小姐露一手?!币贿呎f著,一邊遞給了他一根針。 叫做邊子的學徒手一揚,把空中盤旋嗡嗡飛的蚊子給精準地戳中了翅膀,手指捻著那蒼蠅,側過頭看自己的師父,像是在詢問足夠了嗎?看著師父點頭,邊子把它踩死,手中的針擦干凈還給師父。 魏昭看著眼睛都瞪大了,難怪可以做金針撥霰,手眼配合的程度之高讓她甚至覺得,倘若是自己的師父孫崢遇到了,也怕會見獵心喜。 “好了好了?!崩洗蠓蜃寣W徒離開,等到徒弟走了,對魏昭說道:“他看著就像是莊稼漢是不是?” 魏昭略一思索,說道:“是很晚才跟著您學醫的?先前是種莊稼的?” 老大夫一邊笑著,一邊點頭: “他確實種了很久的田地,當時我去他家給他家人治病,他家里進來了之后,就有蒼蠅跟著進來,他伸手一捉就把蒼蠅給捉住了,我當時就覺得他眼明手快?!?/br> “結果他家里人還說,他可以用針把蒼蠅、蚊子的翅膀給串起來。哎呦,我當時就想,要是真能這樣,豈不是了不得?特地讓他試了試,果然可以做到,然后就不收他們家診金,他娘老子的病我給直接治了,他拜師做我的徒弟?!?/br> “他不認識字沒關系,我給出錢請了秀才到家中教他讀書認字,不算很有天分,但是針灸之法是做得最好的。?!?/br> 所謂是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 得了這么好的徒弟,加上下午也沒什么事,看著小姑娘一臉羨慕的表情,老大夫說的是特別高興。 他年齡已經很大了,原本就在擔心自己金針撥霰的本事傳不下去,結果冷不丁收到這樣好天分的徒弟。 這愿望滿足了之后,老大夫最喜歡和學醫的人說他的徒弟,看對方艷羨的表情。 魏昭見著他知無不言,開口問道:“我想問問看,目前福安堂有沒有在一年前接診過一個病人,情況不大適合做金針撥霰的?!?/br> 老大夫想也不想說道:“沒有?!?/br> “您確定嗎?”魏昭輕聲說道,“會不會有記漏的情況存在,又或者是因為診金高,而詢價了之后就沒有治療?!?/br> “不會記漏?!崩洗蠓蛘Z氣篤定,“剛剛你不是見到了我帶的徒弟嗎?他以前是種田的,哪兒給人治過病,為了讓他練手,去年愿意讓他動手的病人,都不收錢就給治眼睛?!?/br> 昭昭在和福安堂的這位大夫交談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笑,這會兒老大夫見著她笑容沒了,就說道:“小姑娘是認識人需要做金針撥霰?一般能夠治的都愿意治,就算是活的時間不長,也總想把這個世界看得清清楚楚地死去?!?/br> 昭昭想想也是,她跟著師父也見過不少人家,很多人在生病之前很是灑脫,覺得不過是一條命,等到真的病倒了,會用盡一切辦法讓自己恢復如常。 想到了這里,魏昭可以篤定:賀雋升在說謊。 一想到錢寶兒燦爛的笑臉,魏昭覺得心里堵得慌。 “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云?!?/br> 原本覺得這詩詞充滿了爛漫色彩,現在昭昭覺得里面的野心太重了,賀雋升不愿意給老夫人治眼睛,只怕還是瞞著老夫人的,哪兒有人不愿意恢復光明。 這樣做肯定是有目的,謀求更深。 賀家家境不夠好,而錢寶兒的出身好,是看上了寶兒的家世嗎? 昭昭不清楚,只是覺得要與寶兒的長輩說這件事。 以前覺得甘露玟的閨中手帕交不對,昭昭可以直接去對方的祖母,輪到了錢寶兒,她就有些猶豫了。 畢竟當年和甘露玟不算相熟,但是和錢寶兒的話……總覺得她去和錢家長輩說就有點告狀的意思。 魏昭煩惱地皺眉時候,聽到了有人喊自己?!罢颜??!?/br> 魏昭側過頭一看,是趙昶安與祁明萱走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