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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順著河邊的方向見著了甘露玟與林晟彥。 甘小姐生得好,又是相看這樣的特殊日子,如雨水一樣漣漪的流蘇垂在耳邊,她的小巧耳廓微紅,低頭抿唇一笑,偶爾側過頭看林晟彥的目光有些羞澀的晶亮,再看看林晟彥,他似乎也有些緊張,像是當年的小舅舅沈譽。 原來不知不覺之中,林晟彥也到了成親的日子。 想一想也是,倘若是真的中了六元,他的父皇指婚,林家反而就沒有了選擇的余地,在殿試前定親是最好的選擇。 為了避免被那邊的人看到,兩人就這樣站著,趙翊林忽然開口:“你很高興?” “???”魏昭先是一愣,才說道,“是啊,我剛剛看到了干娘了,弄不好我哥的婚事就要定了?!?/br> “你今天一直很高興?!壁w翊林指了指她的眼,“時不時就很高興?!?/br> 昭昭想著,昨晚上她夢中池塘再次熱鬧了起來,金色小錦鯉游來游去的,還告訴了她一個好消息,因為杜山長的更換,換成了封老太君,避免了一個小姑娘會自殺,實在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 “我做了一個很好的夢?!闭颜训难蹚澲?,對著趙翊林說道,“每次做夢的時候,我都會很高興?!?/br> “難道是夢到了錦鯉?” 昭昭因為他的話,眼睛瞪大了,撞到了趙翊林的下頜。 “對不住?!蔽赫堰B忙用手去揉趙翊林的下頜,輕聲詢問說道:“疼不疼?” 本來就沒那么疼,趙翊林本想要搖搖頭,結果不知道為什么沒有開口,他低頭看著給自己揉下頜的小姑娘。 她今日里梳著的是單髻,只用了一根發帶垂在腦后,發髻怕太過于單調,簪了一根珍珠簪,他從上看到下,看到她的長睫宛若是扇子一樣籠著眼,春日的光落入到她的眸子里,讓人看得清她的擔心情緒。 因為一直練武,她的個子要比尋常少女更為高挑,現在到了春日,褪去了沉重的冬裝,似乎……也有了少女的韻味。 她好像長大了。 這個念頭一起,趙翊林就笑了起來,忽然用手指彈在昭昭的眉心,后者捂著腦袋。 “我沒事?!壁w翊林說道。 “那你怎么會猜到我夢到了錦鯉?”昭昭很是好奇,畢竟她主動開口,都說不出她的那些夢。 趙翊林靠在樹干上,笑著說道:“你衣服上繡的就是?!?/br> 趙翊林想著,她還小呢,能夠為做個好夢就歡歡喜喜的。 擰了一把她的腮,不知道為什么,與第一次擰著她的腮相比,入手似乎更為細膩柔滑,似乎更想要擰得更久一點,又老擔心是不是擰疼了她,趙翊林手指拂過,最后在她的面頰上一彈,“看你老看著這條魚,就猜你夢到了錦鯉?!?/br> 第122章 開府風波 昭昭聽到了趙翊林的答案有些失落,她還以為是其他的原因。 她看著他,趙翊林今天穿的是的靛藍色圓領袍,領口繡著的是銀色流云紋,頭發用的是一頂玉冠,他的長眉入鬢,瞳眸黝黑晶亮,容貌俊朗,最難得是他身上那種篤定淡然的氣度。當自己與太子走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有女子目光有意無意落在趙翊林的身上。 趙翊林的容貌要是與趙昶安相比,趙昶安更為精致一些,畢竟三皇子的生母是汪貴妃,趙昶安得了那雙美人眼的神韻,得了汪貴妃的飽滿欲滴的唇,淡色的唇色消融了他身上的那種艷麗感,也讓他的神情有些淡淡的疏離。 只是趙翊林與趙昶安兩人站在一起,昭昭不知道別人是如何,她一定是注意到太子的。 那種風雨不移的氣度,昭昭在知道了他兒時的經歷,就曉得為什么會如此了,就像是皇后與汪貴妃一樣,縱然汪貴妃很美,昭昭也更喜歡那神色淡然的皇后。 “在看什么?”趙翊林問道。 魏昭搖頭,繞過樹探頭一看,這會兒那邊已經走遠了,“我們走吧?” 為了避免等會再遇到,干脆換了個方向走。 “對了,過些日子是我三哥的生辰,三哥要開府了,我今年應當也會開府?!壁w翊林提到了自己開府的事。 三皇子妃的旨意畢竟已經下了,現在就算是那三皇子妃成了笑話,這三皇子府已經建得差不多了。 “在外面的話,出入就方便得多?!壁w翊林笑著說道。 而趙昶安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此時母妃和他說,再晚些時候開府,他霍得一下抬頭,“不,生辰那一日就開府?!?/br> 汪貴妃說道:“昶安,開府本來是為了你大婚做的準備,現在出了婁毒·婦的事,就沒有必要開府了。到了我這宮中,還可以日日見到你父皇?!?/br> “已經說好了的要開府,我的年歲也到了,不適合再住在宮中?!壁w昶安堅定地要開府住,他在去云州之前,就覺得皇宮時常讓他覺得難受,等到從云州回來,更是常有被摁住了脖頸的窒息感。他可以說是數著日子等開府,現在母妃這樣說,怎么能夠接受得了? 汪貴妃:“你莫要如此,本來就是成親了之后再開府,你現在住在外面,百姓可都要議論你的事,你難道想要被人議論?被人看笑話?” 趙昶安笑了起來,“有誰敢當著我的面兒取笑?別說了是普通百姓了,現在就連鐘家人也不會再提起婁清韻?!?/br> “別提她這個名字!”汪貴妃的聲音尖銳。 “您看?!壁w昶安說道,“從來介意的都是您,我并不介意婁清韻小姐曾是我的未婚妻?!?/br> 他甚至有些感激定的未婚妻是甘露玟,他可以松口氣松兩年時間,或許等到他再年歲大一些,就有脫離一切的勇氣。 屏退了其他宮人,汪貴妃聽到了這里,氣得發抖,手指著兒子說道:“你在胡說什么?你瘋了嗎?我事事為你打算,你能不能為我省省心?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倘若是你離開了宮里,你到外面住,你想干什么?你說,你究竟想要鬧什么?” “我想,擺脫這一切?!?/br> “趙昶安?!你怎么這么自私?” 趙昶安站在原處,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看著母妃,宛若是在無聲詢問,他自私在何處。 汪貴妃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兒,她這會兒神情猙獰,眼角的皺紋明顯,一丁點都沒有平日里的優雅。 “你以為是誰給的你這條命?你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是我肚子里掉出來的一塊兒rou,因為你,我沒辦法再生其他的孩子,我這輩子就你作為指望,趙昶安,你也是讀過書的人,你知道孝字怎么寫嗎?你的書都讀到了哪兒去了?” “趙昶安,人活在這個世道上,每個人都不是獨立的,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可能一輩子這么順心如意,總是要對一些事情妥協的,就像是你父皇,如果可以給他選擇,你覺得沈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