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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還想在晚宴結束之后與明衍郡主說說話,此時看到母妃的模樣就只能夠罷了,等到后來知道太子送元安公主與明衍郡主離開,心中更是有一種說不出感覺,明明是他先遇到的明衍郡主,兩人仍然是漸行漸遠。 正月的十日之前,街上的店鋪都是緊閉大門,等到十日之后,這街道再次熱鬧起來,而正月十五熱鬧非凡。 這天的花燈節,魏昭拉著元安公主去逛花燈節。 元安公主自從女兒丟了以后,最怕的就是元宵這一日的花燈會,而挽著女兒的臂膀,看著星星點點的燈火,那些惶惶然就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昭昭還和她說了,怎么在類似的花燈節上,救過當時還叫做翔安縣的一位婦人。 “翔安縣的縣令還來找我干爹?!痹跓艋鹣?,女兒的笑容燦爛,“他和干爹哭窮,想要拿這筆銀子去修翔安縣,要是干爹剛到鄖河縣,指不定稀里糊涂就給應下了,剛做地方縣令,干爹還惶惶然,不大清楚要做什么,到了后來就很清楚,一門心思讓鄖河發展得更好?!?/br> “在建安府做知府,干爹也很關心鄖安縣的狀況?,F在到了戶部,也念叨著建安府?!?/br> “番薯的種植就定在整個湖江承宣布政司,等到春天的時候種下,今年的秋天就應該可以看到豐收的情形了?!?/br> 湖江的主糧作物目前分為三種,原本的黍米、后來增加的玉麥,現在又增加了番薯,這番薯在大范圍的種植下,能夠收獲多少,就靠今年證實了。 想到了那是女兒長大的地方,元安公主笑著說道:“那今年秋天,我們一起過去看看?!?/br> “這樣合適嗎?”魏昭說道,“不是要在女院念書嗎?” “又不用考狀元,加上規矩已經壞了,不礙事?!?/br> 魏昭小聲說道,“娘,還是再看吧?!彼拿夹陌櫰饋?,她跟著岑夫子與孫崢學習,都是屢屢受到表揚,倘若是在女院考得不好,她覺得自己還是緩一緩,“我怕跟不上功課?!?/br> 她皺著眉頭煩惱即將到來的功課,這讓元安公主笑了起來,覺得錯過的那些時光宛若回來了。 元安公主笑道:“沒關系的,上次你在花宴上就表現可以,那個漂亮的甘小姐,不是還夸你嗎?” 甘露玟長相甜美,笑容甜美,加上這個姓,念起來就讓人覺得心中也甜了起來。 “娘,那不可以當真的?!闭颜迅蜃?,岑夫子是過目不忘的本事,一手好丹青妙絕,林清薇就不用說了,昭昭分心學兩樣,一開始是比錢寶兒好,到現在兩人差不多的水準。 上次的花宴擺明了就是為她準備的,沒人會在那個檔口說她有什么不好,一想到這個,昭昭發愁地看著燈,這燈火都不夠好看了,她還從沒有和這么多女孩子一起念書,要說期待肯定是有的,但也有些害怕,有時候覺得回到建安府那時候的簡簡單單日子就很好。 在魏昭矛盾的心情之中,到了正月二十。 魏昭與錢寶兒兩人在這一日交了束脩銀子,侍女整理床鋪等物,第二日從家里再來女院就好了,那之后就要長住在女院了,對此錢寶兒期待已經很久了。 看著寶兒萬事無憂,昭昭想著自己水準與錢寶兒差不多,好歹也有人作伴,若是比其他同窗差,那就再勤勉一些就好,于是魏昭在還未入女院的時候,就把要好生努力這件事記在了心里。 錢寶兒和魏昭兩人年齡一樣,又是一起入學,兩人也住在一個舍間里。 從女院回來了之后,中午魏昭先是去了錢家,留在錢家吃飯,到了晚上則是寶兒過來在公主府吃飯,魏昭把錢寶兒送了回去,見著流光捧了匣子來。 “這是什么?”昭昭好奇地問道。 “這是太子殿下送您的?!?/br> 昭昭打開了之后,發現這是一套文房四寶,看著是舊物,昭昭沒急著去看這些東西的來歷,直接取出了趙翊林的信,這些東西的來歷,趙翊林肯定會在信中寫明。 自從到了京都,兩人往來的信箋都已經停了,有什么話當面都可以說了,這會兒魏昭摸了摸匣子,有些懷念過去通信的日子,不急著看信,對流光問道:“你可以送信到宮里嗎?” 流光點點頭,“不過太子殿下吩咐了,讓您不必今晚回復,等到信和往常寫得差不多了,我再送過去就好?!?/br> 魏昭捏了捏手中信的厚度,她有些哭笑不得,以前給趙翊林的信最少的一次也花了三天寫好,她在女院之中還要分神給功課,不知道得花多久的功夫。 “好?!蔽赫颜f道,“只是女院是半個月一休,我若是提前寫好了,怎么送過去?” 流光拿出了一枚銀哨,“郡主可以用此哨聯系我?!?/br> 這哨子與其他哨子不同,是只有氣流聲,聽不到聲音的,但是流光等人有辦法可以聽到里面隱藏的聲音,教了魏昭用法之后,昭昭把這枚哨子收入到了繡囊里。 打開了趙翊林的信,里面首先說得就是他第一次入學的忐忑,然后他入學的時候,就帶著這一套文房四寶,這文房四寶要說起來還是沈老太爺送他的,他當時帶著這一套筆墨紙硯,在第一次小考的時候有如神助的,便把這套已經用不上的文房四寶送給了魏昭,希望她能有好成績。 為什么趙翊林入學會忐忑,是因為他落后三皇子一年半的時間入學。 至于為什么落后一年半,是因為他那時候因為出了痘癥,在長達一年多的時間里長寧宮里都是封閉的,那個時候沒有其他人可以教他念書,只有沈嵐。 因為提到了痘癥,趙翊林就說了這一段往事,那段時間也是他與母后最為艱難的一年。 這痘癥就是天花,在爆發期的時候滿臉甚至滿身都是大大小小的水泡,如果這個時候去撓,就會留下疤痕。 得痘癥的時候會很癢,那個時候只有六歲的趙翊林生生忍住了這股癢意,他甚至不敢哭得太用力,怕因為用力而導致痘破了,留下了疤痕。 皇后沈嵐親自照顧趙翊林,一點點地用絲綿飽蘸鹽水輕輕替兒子擦拭,試圖緩解瘙癢。 那個時候也是太子之位最為危險的時候,如果要是宮人被收買,只要多戳破幾個皰疹,那趙翊林就算是扛過了天花,也定然會被認定是體貌有瑕,太子之位另擇一人,這所謂的另擇一人,落到誰的頭上,是可想而知的。 皇后只能夠冒著自己得天花的風險,讓人每天都用濃醋熏染屋子,她自己遮住口鼻,所有的衣服都是長長地遮住裸露在外的肌膚,靠著這個方式,心驚膽戰地照顧趙翊林。 幸而趙翊林一直以來的身體不錯,熬過了這一次的天花,沈嵐沒有得天花,但長寧宮里后來又有一位宮女和一個太監得了天花,這天花也在三個月的時間里長寧宮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