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16
終身不得歸京都?!?/br> 聽到了成九思的判刑,就有百姓議論了起來,“這判得實在太輕了?!?/br> 也有人很快解釋,“這通jian之罪規定就是如此,甚至有的只對男子杖刑,并不會判流放,在通jian之罪里,成九思已經重判了?!?/br> “所以才要開棺驗尸,證明婁清韻是殺人者,不然婁清韻也是如此,最多是判流放?!?/br> 說完了這句,旁邊就有大嗓門的衙役說道:“都讓開、讓開,讓各位大人們先離開,等會衙門會貼公示,有什么疑問,自己看告示,婁清韻認罪了?!?/br> 等到三品以上官員離開,衙役也張貼了公示,百姓們也終于知道了一樁事。一定要開棺驗尸,而不是嚴刑逼供。不是因為御史反對,而是兩人一個有孕一個體弱,用刑會有性命之憂。 百姓之中有脫口大罵御史之人,現在才知道,不是御史做得決定,而是大理寺卿考量兩人身體之后所做決定。 關于成九思的罪行,聰明人也看出了一些端倪,這成九思身體不好,杖一百以后,他能不能活著到古林都不好說,大約等同于又折磨了人,又注定讓他活不長。 等到百姓少了一些,祁明萱也到了張貼告示面前,細細看著她記憶里完全沒有的衙門告示。 前世這婁清韻并沒有再訂婚的事,她是在明年春天的時候露餡,她懷孕的事被鐘世杰發現,鐘世杰提刀殺了婁清韻和成九思。鐘世杰一身血從慈念庵上下來,在城門口就被抓入了監獄,后來被判斬首。 婁清韻被稱為是毒娘子,是因為鐘世杰口口聲聲說著兩人和jian,謀害他哥哥,后來這消息也在京都里沸沸揚揚,但是從未有關官府的證實。 而因為鐘世杰所為,封老太君在知道消息的時候就因為受驚過度直接去世,鐘大人被貶謫,而管氏也病了一場,或許是鐘家自己就一團糟,也有可能因為封老太君死了,沒有這鐵券丹書,上輩子是沒有開棺驗尸這件事的。 親眼看到了這份告示,祁明萱覺得自己想的是合理的,太久沒有進水進食讓她腳下一軟。 “小姐?!?/br> 祁明萱被丫鬟接住了身體,跟著祁明萱的丫鬟很瘦小,有些受不住祁明萱的身體,讓她的腿橫在了地面上。她的冪蘺也脫落了,露出了較好的容貌來。 魏昭與鐘家人是最后一起出來的,因為鐘家人想要與婁清韻私談詢問一些事,而婁清韻表示要與鐘家人交談的前提是,她要見一見明衍郡主。 所以他們耽擱了一陣才出來,他們出來的時候,湊熱鬧的人群都已經散了大半,魏昭本來看著的是母親方向,因為祁明萱的踉蹌,她連忙走了過去。 “你沒事吧?!蔽赫讯紫律碜?,剛想要握住祁明萱的手腕,結果啪得一下,被重重拍開了手。 元安公主也過來了,看到了祁明萱的動作,眉頭一皺,再看她的臉,頓時明白了。 把女兒拉了起來,元安公主揉了揉女兒的手背,“你不用管她,祁小姐顯然防備著呢。小人之心防君子之腹?!?/br> 昭昭剛開始沒明白祁小姐是誰?很快就想到了是祁赟之的另一個女兒,年歲大她一些的jiejie,也就是害她被拐的宋氏之女。 昭昭看著祁明萱,原來是她啊…… 風揚起了魏昭的火紅披風,她居高臨下看著祁明萱,這讓祁明萱的手再握了起來,這動作讓劈了手指甲再次受傷,她的臉色一白,忍住了想要落淚的沖動。 恍惚之中,這樣一幕似乎出現過,上輩子昭昭叫做祁明昭,人稱祁鄉君,當時自己就是這樣,而對方皺著眉頭打量自己,是看她有多落魄吧。 祁明萱還沒說話,就忽然聽到了虛云大師的聲音,“魏施主?!?/br> “虛云大師?!奔热黄蠲鬏嬗貌恢?,魏昭也就不再理會慘白臉的祁明萱,對著虛云大師行禮。 鐘家人更是感激這位虛云大師,要給香火錢到法決寺。 柳氏也在,等到鐘家感激完了,才抽空與虛云大師說了一句話,“多謝虛云大師當年之語,昭昭果然是有福分的?!?/br> 她牽著林清薇的手,看著昭昭的方向,其實一開始昭昭離開是有些不習慣的,按照唐老夫人的說法,就連吃飯都不那么香了,只是…… 元安公主這朵即將凋零的花,在女兒回來了之后,迅速地恢復了生機和活力。 柳氏覺得這樣就很好,笑著說道:“多謝您?!?/br> 虛云大師雙手合十,念了一句佛號,他說道:“種善因得善果,魏小施主自然福運綿長,若山岳一般?!?/br> “福如山岳,貴不可言?!绷闲χf道,“當時您是這樣說的?!?/br> 在看到了虛云大師的時候,祁明萱就想到了這句批語,身子不由自主輕顫了起來,甚至帶著點恨意看著虛云大師,為什么還是扭轉到前世一樣的事上了。 虛云大師忽然笑起來,他紺青色的眼忽然停留在祁明萱的身上,祁明萱甚至有一種自己所為對方都被對方窺見的錯覺。 她掩面側過身子,無名指的指甲再次劈裂,鮮血順著她的指尖流過她的手指,滴落在她的白兔裘上。 虛云大師什么都沒有,回收了視線之后對著魏昭笑了笑,“魏小施主,下次再見?!?/br> 魏昭扭過頭看到那滴血,也收回了視線,她抬眼看著虛云大師,“大師,我們還會見面?” “你與我佛有緣?!碧撛拼髱熜α诵?,在元安公主明顯緊張起來的時候轉過身離開。 眾人看著虛云大師手持禪杖慢慢遠去,等到看不到蹤影了,才開口說話。 元安公主其實很怕那句話,聽人說,與佛有緣,下一刻就要帶走女兒怎么辦?幸好虛云大師什么都沒說,只是離開了。 封老太君經歷了太多事情已經是一臉倦色,她和鐘家人一齊先走了,而元安公主看著錢寶兒似乎有些想找女兒玩,就輕聲說道:“讓昭昭休息兩天,晚些時候再找寶兒好不好?” 錢寶兒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在娘親的胳膊上。 郭氏笑了起來,擰了一把女兒的腮,“看你淘氣,你不曉得你昭昭meimei累了?”然后對著昭昭說道,“昭昭也辛苦了,估計一直揪著心,沒事,好好休息一下,接下來有的熱鬧呢?!?/br> 她看著林清薇的方向,還有幾日就是錢鏡誠與林清薇的婚事了。 林清薇漲紅了臉,不過也知道因為鐘家的事情,氣氛有些沉重,雖說有些羞澀,卻主動說道,“到時候寶兒、昭昭都要過來陪我?!?/br> “這是自然?!卞X寶兒笑了起來,一掃剛剛的尷尬,活潑說道,“晚上我們三個睡在一起,jiejie嫁過來了,還可以睡在一起?!?/br> 郭氏笑著對女兒說道,“萬萬不要讓你二哥聽到這話,不然他要和你急了?!?/br> 林清薇已經無論如何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