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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輕輕笑了起來,可以說是說話如同溫風細雨一般,“老太君,您一直說鐘大公子的死是我做的,或者是說,我與人合謀做下的,可是說這話要憑證據的,您沒有證據?!彼踔吝€嘆了一口氣,“我就算是要死了,這位成九思也要死了,我們也萬萬沒有認下不相干命案的意思?!?/br> 封老太君閉上了眼,果然,最壞的情況出現了。 她想到了魏昭私下里提醒她的話,“婁小姐當時手段了得,她能夠讓鐘家上下都覺得大公子的死與她無關,是大公子自己失修,犯了色心,自作自受。那么指出了婁小姐有孕之后,她恐怕還是不會承認自己殺人了?!?/br> 當時封老太君沒有想到這個可能,震驚地說道:“她怎么能這么狠毒?” “她要是不狠毒,可能早就與令孫成親了?!蔽赫颜f道,“太老君,您需要想的是,如果她不承認,令孫已經去了有一年了,可要開棺驗尸?” 封老太君心中大亂,私下里又找嵇珩之問了一些關于驗尸的事情。 如果可以,封老太君也想讓自己的長孫入土為安,但是婁小姐不肯承認殺人,她就只能夠擾了孫兒的安寧,如果要有報應,封老太君愿意都報應在自己的身上。 想到了長孫含笑溫和的面容,這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那孩子性情溫和,骨子里卻又有一種韌勁兒,要不然也不會被歐旵記做弟子。鐘世朗也不愿意死后那些污名還留在他身上吧。 封老太君痛苦地哭著跪下深深叩首,她這一次嗑得很重,明明是磕在絨毯上,卻讓人覺得好像是重重磕在青石板面上。 “既然如此,我請求圣上斷當年我孫兒的案子……”沉默了良久,她才緩緩說道:“開棺驗尸?!?/br> 第章 轉移仇恨 外地過來的行商走入到了茶樓里,他首先就被滿堂的人給鎮住了,這是什么狀況?外面不是還下著大雪?按道理應當不愿意出門,這茶樓里怎的這么多人? 他還沒來得及詢問店小二,就聽到了說被定下來的三皇子妃被抓了,現在就在天牢里關著。 以前就算是不知道三皇子是汪貴妃所出,今年的湖江秋闈之事也讓人曉得了三皇子的生母?,F在外地商人聽那些話心驚rou跳的,連忙和過來招呼的小二說道:“這人胡亂說,涉及到三皇子??!你們茶樓還不快快阻止!” 小二還沒開口,旁邊的青衣漢子笑著說道:“您一看就是外地人,是今兒剛來京都吧?!闭Z氣帶著疑問,神情卻是篤定的。 “是?!蓖獾厣倘苏f道,“但是三皇子的生母是貴妃娘娘,這牽扯到三皇子妃的名聲,怎么能這樣議論?也不怕忽然就沖入了人,來抓人?”這茶樓里生得炭火很足,加上緊張的緣故,商人額頭冒汗,他用帕子擦汗,搖頭說道,“太亂來了,太亂來了?!?/br> 小二笑著說道:“所以這位貴客才說您一看就是外地過來的,您把心收回肚子里,這不光是咱們這里的茶樓在說這件事,所有茶樓都在議論?!?/br> 旁邊有人端著茶杯,顯然是哪兒有熱鬧就湊到哪兒,手摸著短須,“這天多冷啊,才下完雪路也不好走,茶樓的生意為什么這么好?就是因為在討論這件事?!?/br> 小二說道:“您看要不在這里拼個座,給您送一壺茶,這位貴客給您說說這封老太君是如何拿下未來三皇子妃,還要替自己的孫兒討回公道呢。這事鬧得太大,貴妃娘娘就算是覺得沒面子,也沒辦法阻止人討論,更何況三日后的正午就要給死去的鐘大公子開棺驗尸了,滿京都的人都等著呢?!?/br> 外地商人聽小二的話覺得太稀奇了,他叫了一壺茶坐下,聽著青衣漢子講故事。 聽著封老太君如何借兵,如何壓住了成九思與婁清韻,如何在六位朝中重臣前證明了婁清韻行為不端,點出未出嫁的女子居然懷有“假師太”的孩子。 外地商人聽得是如癡如醉,這當真是比話本子還要波瀾起伏。他甚至拍了一下大腿,“那為什么還要開棺驗尸?這樣一說,肯定是和當年的婁小姐有關啊?!?/br> “哎呦,你不知道當時婁小姐說了什么,我學給你聽!” 青衣漢子掐著嗓子,陰陽怪氣地學婁清韻的話: “……只是民女沒有沾染人命。鐘大公子的死,是他自作自受?!?/br> “老太君,鐘大公子的死……您沒有證據?!?/br> “我就算是要死了……萬萬沒有認下不相干命案的意思?!?/br> 外地商人捂著胸口,這鐘大公子和他不相干,聽到這話都氣得夠嗆,當時的封老太君得聽著多難受。 “這就算是沒有證據,應該肯定也是那個毒婦做的,直接打她板子!” 青衣漢子說道:“您剛剛還記得我剛剛說的嗎?這六位朝中重臣里有四位都是御史大夫,御史盯著呢,你說能濫用私刑?” “這些御史太古板了一些!”外地商人憤慨地說道。 相似的話也從左都御史的母親口中說出,她從外探親回來,一回來就聽說了這件事,埋怨兒子太過于古板:“你啊,也太古板了一些。那個婁清韻都這樣說了,肯定是她做的。給她上刑??!看她開口說不!” 老太太是吃齋念佛的,這凡是念佛的人都格外容忍不了婁清韻的行為,居然未婚養男人,還裝扮成女子養在庵堂里!簡直是褻瀆神佛,這種毫無敬畏心的人,加上后面的話,老太太相信就是婁小姐殺的人。 左都御史對母親解釋說道:“我也覺得是婁清韻做的,但是有什么辦法?她就咬死了不肯承認,這得上刑才能讓她開口,我們都是考慮過給她或者是成九思上刑,但是行不通?!?/br> “怎么就行不通了?”老太太有些著急。 “太醫說她身上有孕,上刑的話,恐怕身體繃不住,事實上,那天明衍郡主不點破她有身孕的事,她這一胎也很麻煩,太醫說的意思是這孩子現在不能落胎,不然婁清韻會有性命之憂,得養著這胎,等到肚子里孩子大了又不好打,只能等著生下來,所以這事情很麻煩?!?/br> “再說說那個成九思,他吃過虎狼之藥,要不然也不會個子不算高,容貌也面若好女,太醫推斷,應當是養在南風館里的,這人也是短命之相,上刑輕了他不會說,上刑重了他可能就直接死了?!?/br> “還有丫鬟,現在抓得丫鬟都是新換的,那個當時闖入的丫鬟已經死了,也就是知情者就是成九思與婁清韻?!?/br> 老夫人想著,那就更像是婁小姐做的了,丫鬟都給殺了!連忙問道:“就只能夠開棺驗尸?” “是啊?!弊蠖加废氲侥翘旆饫咸凳椎氖?,他也是嘆息,封老將軍是他心中的英雄,那天見著封老太君叩首請求開棺驗尸,他也是于心不忍。 左都御史的眼角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