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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一句,“珉珣哥哥?!?/br> 他早就聽昭昭一口一個殿下不適應,本想要讓她喊自己珉珣的,后來鬼使神差改成了哥哥。 “不太妥當吧?!闭颜训谋砬槁冻鲆唤z躊躇。 趙翊林忽然擰了一把昭昭的面頰,這個動作把她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捂住臉,結果把趙翊林的手貼到了她的臉上。 少年的手骨節分明,少女手則是纖弱柔軟,林清薇就算是meimei伺弄花草都得讓她帶絲綢手籠,更何況是舞鞭的時候,昭昭的手一直很軟。 趙翊林剛剛揉了腦袋,看昭昭沒反應,心中就蠢蠢欲動,想要捏一把她的臉,已經曉得她脾氣好了,就干脆這樣做了,擰了昭昭的腮之后笑著說道,“明衍怎么婆婆mama的,我還說過,你若是男兒家,我得帶著你喝酒呢?!?/br> 他一喊明衍,就與太子無法生分起來,昭昭笑著說道,“若是要喝酒,只怕珉珣哥哥是太子殿下,我娘只怕也不許我與你多往來了?!?/br> 珉珣這個字,父皇記不住也懶得記,多半是喊他太子,翊林兩個字是太后起的,母后更常用這個名字稱呼他。 珉珣只有歐大人叫過,他通常是帶著百感交集喊這一聲,而昭昭則不同,把這個字喊得帶著點軟糯清甜的感覺。 兩人并沒有在亭中坐太久,秋日寒冷,若是讓明衍meimei生了風寒就不好了。 回到了長寧宮以后,吃過飯元安公主就帶著昭昭離開。 沈嵐對著兒子說道,“你這位筆友可好?可有因為你瞞著身份的事情怪你?” 趙翊林的下巴微微抬起,似乎很是為筆友驕傲,“明衍meimei的性子溫和,晚些時候我還約她踏青?!?/br> 沈嵐心想著這就叫上了明衍meimei,忍俊不禁笑道:“那便好?!?/br> * 元安公主與昭昭原本說是要逛街,只是今日里是來不及了,見過了帝王和皇后之后,還要正式去見玉衡大長公主,晚飯又是在大長公主府邸吃的。 趙嫻浚還說了一樁事,她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這個月二十是個好日子,我那兒的那些菊花都還開著,讓人打理一番,擺個秋宴割點鹿rou吃好不好?” 元安公主忙說道,“若是設宴,我來設宴便是?!?/br> 趙嫻浚笑著說道,“你要是感興趣,來幫幫我寫帖子,還有昭昭也一起來。這次還是我來,下次你若是想擺花宴,你再來?!?/br> 下帖子本來就是對京都里貴女們有個初步印象,這魏昭如今也有了封號,總得讓人知曉這明珠歸來之事,趙嫻浚說道,“明兒就擬定帖子,你看可好?” 距離二十號就沒有幾天,但是若是時間再推遲一些,只怕花都要凋謝了,所以這花宴就選了最近一次的休沐日。 第102章 郡主的華服 玉衡大長公主一年會開兩次花宴,一次是春,一次是秋,這兩個季節不冷不熱,不會因為太冷讓閨秀們生了風寒,又不會因為太熱而讓人糊了妝容。 這秋日里已經開過了一次花宴,冷不丁又開了一次賞花宴,當在女院的學生們收到了這灑金貼,在休息時間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這花宴秋日里已經開過了一次,怎么又開一次,而且時間來得匆匆?” “是啊,好奇怪,問過送帖子的人沒有?” 打聽了之后,就知道了這次深秋的賞花宴是為了明衍郡主開的。 郡主是元安公主的女兒新的封號,她被拐之后好運被戶部右侍郎領養了。 現在明珠歸位,玉衡大長公主借著這場花宴也是讓郡主重新入社交圈,而且女院的學生都請了,目的昭然若揭,這是為了讓明衍郡主去女院讀書做準備。 甘露玟懨懨的聽著人說話,自從收到了昔日里好友的一封信,上面淚跡斑斑,惡毒的字讓甘露玟覺得難道是侯雅茹得了失心瘋不成?家人幫她打聽了侯家發生了什么事,甘露玟知道了之后,沉默下來。 云州知府之子想要潛入三皇子的房間,結果被抓個正著,查明是青樓的花娘蠱惑那云州知府之子,而花娘背后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侯家兄妹兩人。這侯家兄妹兩人自然落不得好,而侯家的那位姑娘正是她在云州的手帕交——侯雅茹。 侯雅茹的這封信不少字跡都有些張狂,像是寫信的人腦子已經不大清楚了,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甘露玟因為侯雅茹的信,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自己對侯雅茹哥哥沒什么情意,這侯雅茹在信中顛三倒四說的是自己嫁給她哥哥,是她嫂子,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她的哥哥應該金榜題名,而她也應該有一個好歸宿,還可以做什么侯府夫人。 甘露玟因為那封信心慌意亂的,旁人都說侯雅茹已經瘋了,加上云州知府侄子性子殘暴,這封信寫完沒多久,侯雅茹就已經死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甘露玟隱隱覺得這事是真的,甚至有一種感覺,自己就應當是侯雅茹的嫂嫂,這個念頭讓她猶如是吞了蒼·蠅一樣惡心,心中總是不能繞過這一節。 “收養明衍郡主的人就是現在戶部右侍郎林鶴,最開始的時候是被外放做了七品縣令,誰曾想竟然會步步高升,這才幾年的時間,就做了正三品,還是戶部侍郎,真真是厲害,不過我覺得林大人這官路來的正,就等著明年番薯的產量了呢?!?/br> “明衍郡主跟著林家也算是好事,她現在跟著元安公主姓,姓魏,單名一個昭字?!?/br> “不知道以前被林家養著叫什么?現在冷不丁換了名字會不會不習慣?” “聽說還是這個昭字,被拐的時候,留住了玉,這玉上刻了字,林家就給她起名林昭?!?/br> 甘露玟默默念著,“林昭?!”她渾渾噩噩的腦袋尚未清醒,這個熟悉的名字讓她聲音冷不丁大了起來,語氣更是不可思議。 “咦,甘小姐是從云州過來的,那是不是以前見過明衍郡主?” “那也有幾年了,還記得嗎?” 甘露玟還當真記得,那位小姑娘把她的腳捧著做針灸,要不是給她的小腿卸了力氣,她還會蹬到對方。 想到了這里,臉上一紅,她當年就為小姑娘捧著她的腳治病而羞怯,現在想到當年的事情還會羞赧。 池瑤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她性子最為活潑,忍俊不禁說道,“你們看看,甘小姐這般模樣是不是活脫脫像是提到了情郎?” 黎芷蔓其實在甘露玟紅了臉的時候,也有這個感覺,這會兒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把甘露玟的臉臊得更厲害。 “才、才不是?!?/br> 池瑤擰了甘露玟的面頰,“逗你樂呢,肯定不是啊,就是你怎么認識的明衍郡主,咱們都好奇呢?!?/br> “林……明衍郡主當時跟著一位神醫行醫,因為孫神醫是男子,是明衍郡主給我施針的?!?/br>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