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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懷疑自己的眼睛。 禮部尚書歐旵在看著林汛不敢相信的眼神,低笑了笑,讓人抄錄下林晟彥的文章,晚些準備給太子看,在歐旵看來,這林晟彥的文章頗為有趣,這位湖江解元尚未參加會試,就已經入了禮部尚書的眼。 林汛仔細去調閱林晟彥的卷子,結果發現,林晟彥之前在云州考試竟是中了小三元,加上這次的解元,竟是連中四元。 林汛回府的時候神思都有些恍惚,看到了妻子迎接過來,忍不住說道,“你說,是不是元家的族學不夠好,讓兩個孩子的基礎沒有打牢?!?/br> 元氏宛若是踩到了尾巴的貓兒,沖著丈夫嚷嚷,“你胡說什么??!元家的族學哪兒不好了?” “當時二房的林晟彥在元家族學很不成器?!?/br> 元氏冷笑,“那是因為他原本就是爛泥扶不上墻……” 林汛打斷了元氏的話,“彥哥兒連中四元?!?/br> “怎么可能!”元氏的眼睛瞪大了,她緊接著用狐疑的眼光看著丈夫,“你莫不是誆我?” “我也希望是誆你的?!绷盅凑f道,“今天是湖江的答卷送到禮部,我整理的時候看到的,建安府林晟彥,其父建安府知府林鶴?!?/br> 林汛是用一種羞愧的情緒說出來的,他多想整理的是自己兒子的答卷,看著上面寫著,其父禮部侍郎林汛!京都與湖江之地不同,解元沒那么容易,那么中舉也行,怎么就榜上無名呢? 林汛有一種頹喪感,他向來是自詡遠遠強于林鶴的,林鶴做了許多年的老翰林,他已經擢升到了禮部侍郎,林汛覺得自己還年輕,機會還很多。 誰曾想,被貶謫的二弟林鶴,居然遇到了縣合并的好事,直接就升了官,之后更是因為猶如鴻運當頭一樣,官路走得順順暢暢,這就直接從四品了。 林汛尚且不知道,他的這位二弟正在寫折子,那折子呈報之物將要撼動天下,那邊是一種番邦過來的食物——番薯。 如果說一畝田地在風調雨順的時候,產的糧食月末是兩百到三百斤,種植的主糧改成玉麥,那么產的糧食是四百多斤,如果要是更暖和一點的地方,甚至五百多斤都有可能,但是這個番薯格外不同。 如果是種植番薯,那么直接是十倍數字之多,至少一畝田可以產量達到…… 一開始算的數字是三千到四千,這個數字實在太過于嚇人,讓林鶴反復斟酌,還往少了報,按照最低畝產兩千五百斤來算,也就是說,如果種植番薯,能夠養活的人數可以陡然擴大十倍。 在林晟彥回到了建安府,為他的解元這個成績慶祝一番之后,林鶴反復拉著林昭核實番薯的事。 這奏折很快就到了湖江承宣布政使司羅璣的手中,幾乎沒有任何耽擱,繼續往上呈送,差不多這封奏折到京都的時候,也恰巧是衛淞、三皇子等人回京的時候。 第93章 擢升三品 去的時候有樊保山,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了樊保山的一縷頭發。 汪貴妃本來是聽聞樊保山死了,有些發愁地皺著眉頭,畢竟這是奶嬤嬤的獨子。 等到聽到樊保山是怎么惹出了禍事,讓人跟著刺殺三皇子,而三皇子真的險些倒退著跌落山崖,她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很快,臉上的發愁也成了惶恐,對樊保山的死也毫無憐惜。 汪貴妃想著那個讓她好幾天都沒有睡好的夢,大片的血色從兒子的身上暈染開,凌亂的山石…… 手指掐著手心,手心里的微微疼痛讓汪貴妃表情扭曲,“是什么時候?” “什么?”汪德全沒反應過來。 “我說那天是什么時候!” 汪貴妃的聲音陡然大了起來嚇了汪德全一跳,連帶他的心都撲通撲通亂跳,立即說道,“是七月十五,我記得很清楚,當天晚上入的云州府,正好是燈會,熱鬧著呢?!?/br> 時間對上了,汪貴妃做噩夢的時間也是圓月,從不信神佛的汪貴妃忍不住念了一句,“老天保佑?!?/br> 幸好老天保佑,若是她的昶安出了事,她得讓許多人都給他的昶安陪葬! 汪貴妃的表情太過難看,讓汪德全往前一步,捧著茶盞送到了汪貴妃的手中,“娘娘,您喝點茶安安神?!?/br> 汪貴妃喝了熱茶水,神色略略平靜。 汪德全這才說道:“娘娘,你放心,什么都沒發生,我剛剛說了,正好有人救了三皇子呢?!?/br> 汪貴妃放下茶盞,“我知道事情已經過去,剛剛也是因為詫異?!蓖糍F妃的手指摩挲瓷杯光潔的表面,嘆息一聲說道,“德全,我問你日子是因為我那段時間做了噩夢,夢里就是有人行刺昶安,侍衛護著他往后退,結果他一腳踩空……” 汪貴妃自從入宮之后,她在除了皇帝之外的人面前落淚就是假哭,從未真心實意落淚,現在一想到那個差點成真的夢,淚珠子直接落入到了茶杯之中。 這杯水便不能喝了,汪貴妃順手把杯子放到旁側。 “我夜里就這樣做夢,夢到昶安滿身是血睜開眼看著我,白天眼皮子也一直跳,一直等到你們送過來的平安信,才放下心?!?/br> 汪貴妃原本覺得那夢是無稽之談,現在猛然發現,如果不是汪德全說得有就救了昶安,那夢就是真的會發現。 汪德全也是瞪大眼,兩人再一對細節,汪貴妃夢里的事情和實際發生的都對的上,更是惹出了汪貴妃的更多淚水來,她的聲音到后面都有了鼻音,“那個救人的小姑娘,沒問題吧?” 汪德全知道貴妃娘娘擔心三皇子,一拍胸脯說道:“娘娘您放心,沒問題,當時只是碰巧了,她和祖父一起過去賞竹林,小姑娘的身手不錯,就順便采摘草藥于是碰上了,而且小姑娘的祖父曾經是都察院的官員,兩個嫡子一個是京官,是一個建安知府林鶴,當時他們過去,是因為二房的少爺在云州考試,最重要的是,衛大人當時就見過林老太爺,當時就確定沒問題?!?/br> 汪德全把林昭的底細說得清清楚楚,務必讓汪貴妃放下心來,而汪貴妃果然眉舒展開,想到了樊保山,咬牙說道:“樊保山死的好!” 對于樊家人,汪貴妃也也不會放過,差一點就連累了她的昶安,這些年樊家因為汪家日子過得很好,現在全部都剝奪了,他們不少行事都有偏頗,直接讓汪德全把人交給京都府尹,讓他家中處理。 樊家人做了不少齷齪事,昔日里因為汪家出錢不少都給壓了下來,現在顯然是要翻舊賬了。 汪德全當時能斬了樊保山就是因為知道,就算是有天大的恩情,那也抵不過他親外甥的一根頭發絲,所以此時應諾了下來。 “對了?!蓖舻氯氲搅艘患?,對著汪貴妃說道,“其實那位叫做林昭的小姑娘,還做了一件事,當時衛大人不是上了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