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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對于陣法她不算精通,不過也略知一二。 “祖父,我們得走得深一點,是要救人,也不想讓他們誤會?!?/br> 這是林昭過去救人而得到的經驗,有時候知道了要救人的訊息,也不能干坐著等,這樣容易被人誤會是他們設得圈套。 聽到了林昭的解釋,林鴻恩覺得越發有趣,“那你知道要救得人身份嗎?” 林昭搖搖頭,“只知道一些事,其實……救不下來,也是有的?!彼郧耙恢睘闆]救下的那位孩童而難過,后來遇到了那位游方的道人,才想明白了,許多事情她盡力而為,求問心無愧就好。 總體而言,林昭從未覺得小紅尾的預警是她的負擔,她在最難的時候有小魚兒們陪著她,還靠著小魚兒們救了柳氏,還救了那么多人,林昭已經很知足了。 林鴻恩本想要開解林昭,結果看到林昭自己已經想通了,他笑了笑,繼續按照林昭的方位走著。 走出了竹林之后,到了一處風景極好的山澗,有嶙峋山石還有流水淙淙,林鴻恩本想要坐在一塊兒大青石上,結果林昭擺擺手,用手猛地發力,這山石就滾落了下去。 “這里很多地方都不穩,”林昭說道,“祖父您到那邊去坐一會兒?!?/br> 林昭指在下首地方,而林鴻恩看著林昭明明第一次過來此處,居然走得出陣法,而又能夠發現山石穩不穩固,心中已經信了林昭的奇特之處。 林鴻恩心中有些慚愧,二房其實本還是應當命途多舛的,若不是因為有這福運娃娃一般的林昭,只怕莫說兩個孩子傷的好轉,林鶴升職,只怕還要為桐花村的事問罪。 林鴻恩因為昭昭的事,心中有些沉甸甸的,等到坐在了青石上,心中還是想著事,一直到聽到刀劍相碰的聲音。 他霍得站起來,再看看林昭,他幾乎要被這個小姑娘給嚇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竟是走了料峭的山石那邊,她正在一個小崖的下邊,聽到了動靜之后,就往上爬。 林鴻恩因為在燭火下讀書,他的目力并不大好,這會兒他有些后悔自己離得太遠,因為林昭的衣服是緋色的,所以看得到那紅色的一團。 林昭是正好看到了不少難得的紅絨草,平時能夠遇到一株已經了不得了,這里竟是有七八株,林昭摘得盡興,一直聽到了上面的動靜,就往上爬。 等到上了之后,看到了一行人往后退,被護著的那位穿著一身錦袍,頭戴玉冠。 “后面不能走了?!绷终淹耙徊?,托住了那人的背部,“小心掉下去?!?/br> 錦袍少爺忽然背后被人一托,他的身子一僵,聽到了是女孩子的聲音,忍不住側過頭去看,正好看到了臉上沾了點灰的林昭,林昭沖著錦袍少爺一笑。 有人往這邊狠狠地丟過來一枚匕首,林昭的一只手托在那位少爺的身上,另一只手已經抓著鞭子,看到了飛過來的匕首,直接把錦袍少爺一摟,閃到旁邊的位置,而林昭的長鞭一卷,直接把匕首給勾到了面前來。 第82章 樊保山伏誅 那邊趙昶安的侍從已經止住了扔匕首的那人,用繩子利落捆好,再用提防的目光看著林昭。 林昭的手已經松開,既然是小紅尾說了這錦衣少年的命與其他人息息相關,她把鞭子靈巧收回,哐當一聲,匕首落在了面前的一塊兒石頭上,她也往側邊走了一步。 林昭讓開了幾步之后,詢問趙昶安:“這位少爺,沒事吧?!?/br> 趙昶安在林昭摟著他的時候,身上的汗毛都聳立了起來,骨子里頭都是酥酥麻麻的,等到林昭松開了他,這種感覺才如同潮水一般消退。 她救了他第二次。 想到了這個,趙昶安對林昭的提防也隨著剛剛古怪的不自在消退了,對著林昭點點頭,簡明扼要道:“多謝,我沒事?!?/br> 而這個時候,其他人也匆匆趕過來,跑得最快的那個人個子瘦小,頭上已經滿頭都是汗水,見著錦袍少年無事,撲通一下給跪下了,哭嚷嚷地說道:“殿下,您沒事就好,奴才、奴才剛剛真是嚇到了,這是什么破林子??!”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因為一路跑過來,臉上也漲得通紅,他的話也讓林昭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 林昭對趙昶安行了禮,“三殿下?!?/br> 這位應當就是三皇子了,難怪小魚兒急急催促,汪貴妃能夠為了三皇子求圣上讓他做湖江秋闈的副考官,要是趙昶安出了事,還不知道汪貴妃會發瘋成什么樣子。 “你是誰?”那瘦不伶仃得人聽到了林昭的話猛地抬頭,發黃帶著紅血絲的眼珠子惡狠狠地盯著林昭,“是不是也是要行刺我們殿下的?!?/br> 那人沖著身后的人嚷嚷,“把這個丫頭給拿下!” 林昭素來得到的都是善意,這樣被人用殺人的目光盯著還是頭一次,她忍不住往后推了一步。 等到退后了,林昭又覺得這位瘦不伶仃的人有些眼熟,林昭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他,也是奇怪了,這人明明是三皇子身邊的人,她怎么會見過? 趙昶安臉色一沉,“混賬!你嚇著人了,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壁w昶安竟是對著林昭行了大禮。 林昭發愣的時候被行了禮,慌張避讓開并連忙擺手,“您客氣了?!彼膬菏艿米∪首拥亩Y? 她還偷偷看樊保山,三皇子的人她怎么都不應當認識,所以猜測難道是她被拐之前認識的?總不能是夢里見過。 夢里見過? 這個念頭一出,林昭就呆住了。確實是夢里見過的這位,因為時間有些久,她都已經忘了,此時再次浮現出夢里的情形來。 當時是小紅尾說她避免了一樁海難,然后讓她入的夢,夢到了在一艘晃晃蕩蕩的海船上,就是這個瘦不伶仃的人和周家的老爺在說話,聽周老爺的意思,這位在番邦行事不端,不顧天氣提前返航,導致了整艘船在狂風驟雨之中沉了下去。 樊保山注意到了林昭的視線,他被三皇子剛剛警告了,不好再說狠話,此時依然是用眼刀剜著林昭,鼻腔里出著氣,像是會噴火一樣。 林昭看著樊保山的眼睛,那黃色有些不大對,她遲疑地說道:“這位……管事,您是不是身體不大好?!?/br> “你這臭丫頭咒誰呢!”只是樊保山剛站起來沖著林昭嚷嚷,就被人給踹在了腿彎,他雙腿一曲,撲通一下就跪在了林昭的面前。 林昭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往后一步再抬頭,看到了一張笑得很是諂媚的臉出現在眼前。 此人正是汪德全,要說起來現在這事就是樊保山惹出來的,他這次太過了,在京都也就算了,在陌生地方居然還犯了色心,惹得這幾人尾隨報復,剛剛他和衛淞因為跑得慢一些,偏生這個竹林很古怪,就眼睜睜看著三皇子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