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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绷终蜒鲱^笑著說道,“味道確實好,哥,今天考的是什么題目?” “說來也是巧合,其實要是昭昭去考試指不定也不會差?!绷株蓮┱f道,“錢二哥出過一道原題?!?/br> “殺雞為黍而食之?!边@是的一段:“止子路宿,殺雞為黍而食之,見其二子焉”。 昭昭的記憶力不錯,還記得當時哥哥的切入點走偏了,不如錢二哥的破題來的精妙,后來哥哥又重做了一遍,甚至在連續看了許多天的書之后,最后一日還重新把過去的文章修改了一邊。 一邊說著話,一邊就到了住所,要是原本不止林晟彥考試的成績,幾人只怕晚上都輾轉反側,因為知道這次考了原題,三日的等待也不算什么。 三日之后,松林書院這一次入學考的排名出來了,林晟彥為第一。 第48章 回什么禮? 大部分人是在山上等的,像是林晟彥這樣腿腳不便的,還有那天在考院外認識的豐腴的章凱鑫都是在山下等的。 章凱鑫在聽到了消息的時候,手中的折扇都驚得掉在了地上,要知道,他當時口口聲聲說的是另一個人應當可以拿到第一名,沒想到得了頭籌的,居然是自己身邊這位林晟彥。 “恭喜林兄?!闭聞P鑫這一聲讓人意識到頭一名就是這位,其他人也同林晟彥恭喜。 章凱鑫還著急自己有沒有過考試,最后用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等到看了名字,險險掛在最后一名,他慶幸自己過了。 兩人互道一聲恭喜,章凱鑫就準備上山去拜師,今天早晨出門之前,拜師禮就已經帶上了。 林家人就租住在鎮中,并不急著去拜師,而是吃過了午飯之后人少的時候再去,吃完了之后,柳氏、昭昭并林晟彥三人慢慢上了山。 等到了內務堂,里面殘留著濃烈的rou干味道,柳氏就讓昭昭在門外等著,免得熏著她了。 昭昭站在門外,看到有人正把rou干給抱了出來,雪白墻頭有一只碧眼的貓兒臥著,它似乎是聞到了rou干的味道,抖了抖身上黑色的皮毛,不過這貓兒對rou感毫無興趣,只不過是看了一眼,踏雪一樣的四足往前一躍到了屋檐處,像是想要遠離這股味道。 “我就說你這束脩禮改一改,連這貓兒都不想聞到這股味道?!闭颜崖牭搅寺曇艨戳诉^去,說話的那人是為老者,穿著的是一身錦服,臉上含著笑,只是見到了昭昭,忽然就沒說話了。 旁邊的那人說道,“也是遵循古禮,再說了,這rou干也都給學生們吃了……廖大人?” 那位老人快步到了昭昭這邊,蹲下了身子,“小姑娘,你是陪著家人來的?” 昭昭看出了他的激動,對著老者遲疑地說道,“您是?” 廖峰那天帶著孫兒一起去趕云州的集,孫兒跑得太快,不多時就沒見到人影了,他正著急地往前去尋走,結果沒曾想,孫兒是掉入從橋上掉入到了水中。 有人看到了水中掉入的孩子,入水把人給撈了出來,廖峰當時心疾犯了,捂著胸口,還是眼前這個小小孩童在他的胸膛xue位按壓,讓他及時服了藥丸,才緩了過來。 孫兒落水,他犯了心疾,家里的下人匆忙之下也沒來得及問恩人的名字。 廖峰還記得小姑娘的頭發應當是不長,梳成雙丫髻,現在見到了昭昭一眼就認了出來。 廖峰說道:“在云州內城河的橋邊,你家下人救了我的孫兒,你當時幫我拿捏,還記得嗎?” 當時的廖峰花白的頭發都散落開,整個人蓬頭垢面,加上泛心疾,嘴唇泛著青色,臉色也是灰敗,故而昭昭沒有認出來。 “原來是您?!闭颜严氲搅伺赃吥侨说姆Q呼,小聲說道,“廖大人,您身體好些了嗎?還有您的孫兒,沒有生風寒吧?!?/br> 昭昭還記得那個落水的孩子,身子有些瘦弱,當時聽雨把他從水中撈起的時候,應該嗆著了水,把人背著放在膝上,昭昭還賣力地拍著背上的xue位,才把他嗆的水拍出來。 “他沒事,就是被嚇到了?!绷畏逭f道,“你是陪著家里人來交束脩的?” 旁邊跟著廖峰一起的那位也走了過來,他說道,“既然rou干都是從這里送出來的,那就沒錯了。小姑娘,怎么稱呼?” 昭昭說了自己的姓氏,對著第二人說道:“您是劉山長?” “你怎么知道的?”那人奇道。 “沈譽沈家四老爺寫了一封推薦信,多要了一個考試名額,是替我哥哥要的名額?!闭颜呀忉屨f道,“沈四老爺當時住在我家,說過一部分您的事?!?/br> 劉山長聽到了昭昭的話,恍然之后肯定說道:“你哥哥是建安府鄖河縣的林晟彥?!毙磳χ畏逭f道,“說來也是巧了,他的那篇文章,我剛剛還給您看過?!?/br> 剛剛才看完的文章,廖峰有些印象,文章有些稚嫩,不過文章的立意不錯,字也有些不足之處,看得處功底不深,不過有一點難得,并沒有少年人暴躁的脾性,是很沉得住氣的人。 劉山長說過了林晟彥的事,對林昭充滿了興趣,“小姑娘,你還會給人看???” “不太會?!绷终颜f道,“還在跟著學,醫術不精。當時廖大人的下人身上帶的有藥,我做的只是幫他平心順氣,讓廖大人咽下藥丸?!?/br> 哥哥的腿可以治好,jiejie臉上的胎記也只等秋日就可以治療了,但是林昭還是堅持學醫。 自從孫崢到了鄖河縣,岑薛青還是教林昭醫書,只是每學五日,都會讓昭昭自行去找孫崢,隨著林昭的醫術漸長,岑薛青早晚不夠教林昭,都要由孫崢繼續教下去。 劉山長與廖峰兩人就在外面有一搭沒一搭跟著林昭說話,等到廖峰見到了柳氏,對她鄭重行禮,柳氏都已經忘了這件事,她這些日子想著的都是兒子的入學考試。 “不必如此,正好丫鬟會水,只是做了當做的?!绷险嫘膶嵰庥X得,這件事說來是昭昭的功勞,倘若是誰知道了會有這樣的事,都會管上一管。 不光是柳氏,林晟彥也覺得如此。 而昭昭沒覺得這是自己的功勞,在她看來,小紅尾告訴了她什么,她便做什么罷了。 這樣的姿態更讓廖峰高看一眼,他與劉山長是舊友,想著林晟彥在書院之中讀書,多拂照一二,林晟彥的字不好,他字還算是不錯,可以指點一二,還有家中的藏貼也可以贈給這位。 因為救了秦一憫,在松林書院林晟彥認識了一位“地”字班的師兄;因為與廖峰結了善緣,想來在松林書院也不用擔心林晟彥的腿腳出什么問題。 柳氏與林昭暫且還在云州郊外的小鎮上住著,因為這里租房至少要住上一個月的時間,而柳氏干脆多租了一段時間,打算等到休月假見過一次兒子,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