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3
,老太太手中轉著一零八顆的綠檀佛珠,表情又急又愧,老爺子對著妻子說道,“三子已經大了,我看他被夢嚇一嚇也好。以后這家還是讓三子當起來?!?/br> 老太太自然是應諾了下來,她念佛本來就信那些因果報應,兒子做夢可把怎么鬧起來的說的清清楚楚,真是讓老太太給嚇到了。 新上任的周老爺頭一件事就是去請大夫給妻子斷脈。 那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撫須說道,“日子尚淺,一時斷不出來,需要再等一等?!?/br> 毛氏讓人把大夫送走了之后,捶了一把周旗,沒好氣地說道:“都是說了,月事是準的,做夢的那些事怎么能夠當真?” 周旗把妻子的手握住,他想著夢里的他騎著馬,只怕是做著去建安府賭博的打算,一定是樂呵呵的,哪兒知道周家發生的慘劇呢?他飄在半空之中,只能夠看著周家別圍,別說把妻子送出去求醫了,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毛氏衣裙透出的隱隱血痕讓他覺得就是懷孕了,才會摔一跤就會那么重。 夢里的桐花村的村民神色憤怒,混入隊伍里的人竊喜得意,衙役的錯愕,爹娘的著急,毛氏的痛苦…… 周旗沒辦法不把那些當真,家里人沒有做過那個夢,不會明白他的心情,周旗甚至覺得事情原本就應當是那樣的,因為有了昭昭的話,改變了周家的命運。 周旗說道:“不診脈我不安心,晚點再請一個岑大夫,我去客棧和他約時間?!?/br> 昨晚上心事重重他都可以睡著,讓周旗覺得孫崢是有本事的,打算去客棧里和孫崢約時間,讓他給全家人都斷脈。 除了請孫崢的事,他還在想一件事。 事實上,做了那個夢,他第一個反應是想要把渾水摸魚的四個人給抓出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一起這個主意,那些人的臉上都繚繞著白霧,讓他什么都看不清。 這個夢是讓他醒悟一些什么,而不是打擊報復人。 周旗只能夠換一個思路,他過去不希望兩位兄長回來,現在則是希望兩位兄長回來,他想要問一問兩位兄長,有沒有合適的產業讓他練練手。既然大哥二哥能夠把生意做得好,或許他周旗也是有些天分的,能不能靠著他撐起家業? 如果有了錢,周旗頭一件想做的事就是把鄖河縣所有的河堤都給修筑好,再給鄖河多修筑兩座橋。 畢竟林大人的女兒點醒他,讓夢里的事情不會發生,周旗想投桃報李,報答林家,同時也算是為了自己家人行善積德。 第30章 昭昭求醫 昭昭抱著書坐上了馬車,錢寶兒對她揮了揮手,昭昭這些天頭一次沒有留在錢家的吃午飯。 到了正廳的時候,爹爹正在和孫崢說話。 兩人從孫崢的見聞說起,從南走到北,孫崢本身的經歷頗為豐富,他還給林鶴說了一些隨軍的見聞,讓林鶴受益頗多。 林鶴本來就準備腳踏實地把鄖河縣管理的更好一些,現在難得有走南闖北見識廣闊之人和他交談,林鶴悉心和孫崢請教各地的風俗,當地種植的田地,主要稅銀來源,還有為官之人的政令等等。 鄖河多山,雖有瀾江在夏日卻常泛濫,種植的水稻產量并不算高,百姓在繳了公糧之后,自家的日子總是過得緊巴巴的。 林鶴想要想辦法改變目前的局面,讓百姓的日子不過是過得安定,更要過得富足。 種植水稻不合適,那么是不是有可能鄖河的土地適合種植茶樹、適合種植油料,又或者是其他大豆等物,林鶴問得就是這個。 人心中有什么想法,就算是沒有說出口,在談吐之中也會表露出來,孫崢便可以看出林鶴的抱負。 看樣子岑薛青要在鄖河縣久住,孫崢也有心想讓鄖河發展的更好,于是知無不言,林鶴對哪個話題感興趣,他不光配合回答,還會說的很深,把自己了解到的都如同傾倒豆子一樣全盤托出,而且他這些年漂泊在外認識的人多,甚至可以寫信去詢問。 林鶴聽得是精神振奮,看著忙碌的昭昭,更覺女兒是他的福星。 這會兒昭昭忙著什么? 她一會兒去拿廚房送來的糕點,一會兒踮著腳給兩人倒水,把丫鬟的活兒全部給攬了下來,注意到了爹爹的視線,小姑娘仰著頭乖巧地沖著爹爹笑,把人的心都給笑得融化了。 縣衙有人敲鼓告狀,孫崢聽到了動靜放下了茶盞,對著林鶴說道,“林大人,您自去忙碌,我和林二小姐說說話?!?/br> 昭昭也連忙說道,“爹爹,我還帶了千里眼,想要和岑大夫說一說?!?/br> 林鶴拱手與孫崢道歉,他身上的官服本來就沒有脫下,昭昭讓爹爹蹲下身子,小手扶住烏紗帽,撥動了翅帽,還給爹爹的衣襟拍了拍,送了爹爹出房門。 孫崢和小姑娘再次回到了位置上,昭昭從腰間解開了一個袋子,里面裝著鑲嵌了寶石的千里眼和萬花筒。 昭昭把千里眼和萬花筒都遞給了孫崢,解釋說道:“這個是一對,哥哥jiejie們各有一個,本來都是這樣的,是番邦過來的萬花筒,后來哥哥的這支壞掉了,他用琉璃補上了之后,忽然就有了千里眼的作用。您看,就是這樣用,這樣看……” 孫崢先用萬花筒,這種花里胡哨的小東西確實是孩子喜歡的,所以林家少爺在壞了之后,才會想讓人補上,而補上的琉璃忽然多了千里眼的作用,淘氣的少年是最喜歡的。 “后來哥哥想在做一支,只是都做不出來?!闭颜颜f道,“哥哥就這獨一支!給了我?!?/br> 孫崢買的放大瓶也是,那個老人自己也說不清怎么制作出來的,只說要是再做出來了這樣的瓶子,就留給他。 昭昭的這個千里眼和放大瓶有異曲同工之妙,卻又有些不同,因為這東西明顯是昭昭的心愛之物,孫崢不好拆開,問了昭昭幾個問題之后,說道:“這是你哥哥自己做的?” 孫崢看著千里眼,覺得心癢,要是有這樣的千里眼可比他自己的放大瓶方便多了,既然是小姑娘的心愛之物,能不能想辦法仿制出來? 昭昭點點頭,當時是讓人打磨了琉璃,琉璃片是哥哥安裝上的。 “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你哥哥?” 昭昭本來就想要說哥哥的腿的事,聽到孫崢的話,就小聲和孫崢說道,“岑大夫,見我哥哥的事情不急,我有件事求您,您等會能不能幫看看我哥哥的腿傷有沒有辦法可以治好?!?/br> 孫崢一愣,下意識地就去摸自己的臉,難道是小姑娘認出了自己的身份,但很快意識到昭昭還是叫得她岑大夫。 孫崢說道,“你哥哥的腿傷是什么狀況?” 昭昭仔細說了脈案,她把哥哥的脈案背得滾瓜爛熟,不光說了這個,還說到岑薛青給改了方子,讓哥哥的腿不那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