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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剛從醫院發過來的照片?!?/br>小黃鶯已經第一時間被送往醫院搶救,在手術過程中,一名護士扒開她緊握僵直的右手,在她掌心里發現一小團白色的紙張。那紙不過兩指寬,之前被精心折剪過,現在已經被抓到變形,很難看出原先是個什么造型。“很可能是犯人留下的,可能是誘騙工具,也許上面還帶有指紋?!蓖蹶牫烈鞯?,“請醫院妥善保管,我們這立馬派人過去取?!?/br>警方還沒來的時候,整個體育中心里一片混亂。出了事大家只想第一時間逃離這兒,誰也不想沾上這事,耽誤時間。只靠著幾個保安守門,其余所有人待在里面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這兇手可能還在我們中間,要再出了第二起命案怎么辦,我們的人身安全誰來保障啊……這事跟我沒關系,先讓我回去吧?!?/br>“是啊,有什么需要可以再找我們,但是把我們關在這里不太好吧,我現在尿急連上趟廁所都不敢……”李光宗覺得莫名其妙,他推推邵司:“這群大老爺們什么毛病,咱這體育場里這聚著這么多人,還怕這怕那的?!?/br>邵司睜開眼:“潛意識覺得身邊藏著一顆□□,見誰都像兇手,指不定那顆炸彈見到四面出口都被封住,急了亂咬人怎么辦——這跟人多不多沒有關系,再多人聚在一起,只要心里只裝著自己,就不會從別人那里得到什么安全感?!?/br>李光宗暗暗一琢磨:“受教了,被你這么一理,好像還真是這樣?!?/br>王隊將每個人的任務安排下去,順路想去看看黃鶯嬸,正好遇到邵司和某位壓了身份證“非法入侵”的男人。顧延舟用保溫壺裝了一鍋雞湯帶過來。邵司一邊捧著盛滿雞湯的壺蓋暖手,一邊不知道跟顧延舟說著什么。等王隊再走近些,才將他們的話聽得清楚了些。顧延舟:“鄉下散養的老母雞,聽說rou質很不錯?!?/br>邵司:“你有毒吧,大老遠就跑過來給我帶雞湯?”“嗯,那你說說,正常人都帶些什么?!?/br>“面包,礦泉水。簡單方便解饑解渴。而不是這個,我還要吐骨頭?!?/br>“面包沒什么營養,你自己說——我帶面包你會吃?”邵司沉默一會兒:“不會?!?/br>顧延舟點點頭,摸摸他的頭:“那就閉嘴?!?/br>“咳,”王隊輕咳了一聲,然后轉而對邵司道,“剛才的事謝謝你了,我多帶了一批人,就是怕現場太亂,秩序問題嚴重。沒想到一來,這么安靜?!?/br>邵司擺擺手:“沒事,不客氣。協助警方,也是我們民眾的責任?!?/br>顧延舟看他一眼,眼里寫著一行字:說什么呢李光宗替自家邵爹解釋道:“當時全場封鎖,這群人鬧得跟下一秒死的人就是自己一樣。邵爹沒忍住,沖上去,喏——就是用那個話筒,他把音量調最大,劈頭蓋臉把他們給罵傻了?!?/br>那個本來就是導演專用話筒,聲音最大的時候能夠全面覆蓋整個體育場場中心。李光宗掐著嗓子學道:“一個個都是智障是不是?想去廁所的,組個團手拉手。怎么那么多事,配合一下會死???既然說都說了,順便再說一句,微博上照片哪個透露出去的……還他媽拍照,等著法院傳票吧?!?/br>邵司輕輕抬腳踹了踹他:“就你戲多,閉嘴?!?/br>王隊腦袋里緊繃多日的那根弦暫時松了松,哭笑不得道:“原來是這樣?!?/br>“總之很感謝你們,不然迎接我們的不知道會是什么局面。目前在錄入所有在場人員名單還有他們對應的指紋,以及調取監控?!?/br>王隊說完,轉向黃鶯嬸道:“你狀態好點了嗎,根據你剛才的陳述,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再問問你?!?/br>“你說受害人當時自己跑去廁所,差不多隔了多長時間,你起身過去找她?”“差不多……五分鐘不到?!?/br>黃鶯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五分鐘,我記得當時場上在放歌,正好一首歌放完,我看看手表,心想這孩子怎么那么慢……然后我就過去找她?!?/br>五分鐘。在黃鶯嬸過去找她的時候,兇手聽到腳步聲,將她轉移到了一個最近、也最方便的地方——隔壁男廁。顧延舟和邵司兩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太殘酷了。跟兇手擦肩而過。在她沒找到人就這樣出去的時候,小黃鶯只跟她隔著一墻之隔,正遭受著非人的對待。王隊低頭在本子上記了兩筆,又問:“你去找她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痕跡?”“沒有,我當時沒找到她人就……”黃鶯嬸說到這里,猛地想到什么,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就怎么?”“我想起來了,”黃鶯嬸一激動便從座位上站起來,然而她哪怕站著也站不太穩,搖晃兩下道,“當時男廁里有沖水聲!”王隊沒敢說出自己的推測,按照辦案多年的經驗來說,這很有可能是小黃鶯向她求救,兇手為了掩蓋小黃鶯哭鬧的聲音所為。“好,我的問題就問到這里?!蓖蹶犑掌鸺埞P,“你好好休息,別太擔心,受害人被發現的時間不算晚,積極救治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如果還想到什么線索,就給我們打電話?!?/br>黃鶯嬸接過王隊遞過來的名片,她反手握住王隊的手,纏著聲道:“你們一定要抓住兇手,警察同志,求求你們,一定不能讓那個混蛋逍遙法外?!?/br>王隊拍了拍她的手,聲音里帶著幾分沉重:“我們盡力?!?/br>第四起。這是第四起。在前三起案子剛有點進展的時候,他們毫無防備地迎來了第四起相似案件。由于體育場內工作人員、龍套、參演藝人人數總和過大,等采集排查完畢已經接近夜里十二點。李光宗墊著腳左望右望,還是沒有弄明白為什么他們就被扣押了。李光宗在體育館門口轉悠了一圈,看到重案組各成員都要收工了,有點懵逼道:“難道我們有嫌疑?”顧延舟作為‘家屬陪從’,任由邵司頭將枕在他腿上,他自己則拿著明天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