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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司聽著這孫猴腔外加這句臺詞,覺得莫名其妙:“你干什么呢?!?/br>一聽這聲音,池子雋激動地跳起來:“哥!”“哥你現在還好嗎,外面吵得都亂了套了,一下解約一下隱婚的,我都不敢打擾你。給你發微信你也沒回?!?/br>“抱歉,微信我看到了,但是我沒給你回嗎?”池子雋:“你……給我回了嗎?你是不是又用意念回復的我?!?/br>邵司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不好意思?!?/br>池子雋跟邵司認識也那么多年了,被‘意念回復’的次數多到數不過來。后來還是李光宗給他傳授經驗:“你下回別給他發短信,不管大事小事都直接電話聯系他,他有時候懶得動手指給你回復。而且還有個臭毛病,總覺得自己已經回復過了?!?/br>邵司簡單說了兩句:“沒事,就是跟公司鬧掰了,一生一世一雙人你知道吧?”他說完,又覺得這個話題講起來太麻煩:“算了,你不知道?!?/br>“我知道啊,”池子雋放下劇本,“就在我們隔壁劇組,我這次接到的是個仙俠劇,我們都在影城里頭拍。昨天我去參加開機儀式,還碰見了?!?/br>邵司原本不以為然,但是池子雋下一句話卻讓他一下坐直了:“安殷姐最近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情,整個人狀態很不好,每天都NG,被導演拎出來罵,而且罵得特別難聽?!?/br>邵司眼睛一瞇:“狀態不好?”“后來我休息的時候,去找她,她問我有沒有煙,你知道的我又不抽煙,她又問我能不能陪她聊聊?!?/br>“她跟你聊什么了?”“但我沒跟她聊,”池子雋扭捏道,“……我害羞?!?/br>“……”邵司心里百感交集:“很棒,你真棒?!?/br>安殷從頭到尾,都是這場計劃中最不可琢磨的變故。邵司沒把握,能將她變成自己這一邊的人——身為女主演,如果她表態。這場戰他甚至都不需要和齊明他們打,基本穩贏。現在種種跡象都表明,她已經在動搖。但……為什么呢?確實是有少數網友在罵她,但是這跟她上千萬的粉絲量比起來,根本微不足道。邵司潛意識覺得安殷跟這事有關,但又確實想不到,她身上會發生些什么。“顧影帝不在家嗎?”池子雋順口問了一嘴,“哇,幸好媒體不知道你們住在一起,不然這風頭你可真躲不過去了?!?/br>邵司道:“他不在家,接他侄女去了?!?/br>“侄女?”沒聽過顧影帝還有侄女啊。關于這個小孩,邵司光是想想就已經覺得有點頭疼,轉言道:“你明天還去影城嗎?去的話多留意著點安殷,關心一下人家,多大了還害羞?!?/br>池子雋連連點頭:“被你這樣一說我也覺得自己不太紳士哈,我明天就去關心關心她?!?/br>等掛了電話,邵司才想起來自己原先是因為別的事給“戀愛導師”打的電話。算了。他把手機扔在一邊,坐在地上,繼續專心貼手上的小貼紙。心道,反正池子雋十有八九會傻呵呵地跟他說:我,我去幫你問問我們編導?臺本都是編導寫的。因為顧笙要來,顧延舟特意把二樓朝陽處那間小房間布置了一下,走的時候告訴他讓他幫忙把幾朵海綿花貼在墻上。邵司盯著手里這一沓貼紙,花朵正中央還有一抹笑臉,兩道彎彎眼,一道彎彎嘴:“……我小時候應該沒有這么爛俗不堪的品味?!?/br>沒多久,顧笙抱著那天顧延舟給她買的芭比娃娃來了,她爸也在。邵司貼完那幾朵笑臉盈盈的花,下樓的時候正好聽到開門聲。“爸爸再見?!鳖欝媳е欎h的大腿,軟軟糯糯地撒著嬌,“我會乖乖的,你要早點回來?!?/br>顧延舟蹲下身去,用手指刮刮她的小鼻子:“真話假話,我怎么記得有人在車上偷偷跟我說希望爸爸多出差幾天?!?/br>顧鋒對自己女兒性格摸得也是不能再清楚:“就是根墻頭草,對誰都說好話?!?/br>邵司在樓梯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顧鋒眼睛一瞥,瞥見從從樓上下來個男孩子,個字高挑,穿著件毛衣,走路懶洋洋地,看年紀應該二十歲出頭,長相沒得說、就是看著說不上來哪里有點冷。邵司見他望過來,立馬站直了,道:“顧先生你好?!?/br>顧鋒點點頭,平時被顧延舟洗腦洗得太過頭,脫口而出:“弟妹好?!?/br>“……”邵司不動聲色地看顧延舟,眼底明明白白寫著一行字:什么玩意,解釋解釋,不然打你。于是顧延舟拍拍顧鋒,隨便解釋道:“現在還不是,留著以后再叫?!?/br>顧鋒相當配合:“也對,是我唐突了?!?/br>等幾個大人不說話了,顧笙卻突然眨巴眨巴眼睛,抱著娃娃指著邵司喊了一聲:“嬸嬸?”得。邵司真是說不出話來。他現在對顧延舟這一家子都很有意見。“我傍晚的飛機,就不多呆了,先走了,”顧鋒抬起手腕看表,“笙笙就拜托你們,別太慣著她?!?/br>顧延舟道:“行,我知道,一路順風?!?/br>顧鋒走之前,還跟邵司打了聲招呼,真把他當自己人。然后出門,坐上車走了。顧笙絲毫不留戀她爹,抱著娃娃蹬蹬蹬跑上樓,興沖沖地喊:“我的房間在哪里呀,你跟我說會給我貼小花花的?!?/br>顧延舟順手把鑰匙放在鞋柜上,然后拐進廚房準備給她切水果:“你讓那位叔叔帶你去看?!?/br>顧笙跟邵司大眼對小眼,兩人對了半天:“嬸嬸,我的房間在哪里?!?/br>邵司笑笑,走下兩個臺階:“你叫我什么?”顧笙張張嘴,看嘴型又要說‘嬸’。邵司揉揉她腦袋:“再叫嬸嬸,你房里那些小花花,我怎么貼上去的怎么給它撕下來?!?/br>顧笙:“……”前后不超過一分鐘,顧延舟剛把蘋果和盤子洗過一遍,正要去皮,冷不防外廚房外邊傳過來一陣清脆嘹亮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