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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敷片鎮定面膜再睡。今天頂著那么厚的妝一下午,感覺臉上哪里都癢,跟螞蟻咬似的。化妝師兩小時前就下班了,卸妝這種事情,藝人自己會弄,化妝間里備著卸妝油,胡亂往上懟就行。邵司在手上倒了點卸妝油,剛碰到臉就皺起眉:“……疼?!?/br>李光宗對著他這張壽桃一樣的臉也束手無策,一手卸妝油無處安放:“我一碰你你就嚷嚷,我都不敢動了,爸爸,是男人你就忍忍行不?!?/br>“忍不了,”邵司面無表情道,“一想到我帥氣逼人的臉上可能長出滿臉疙瘩我就難過?!薄±罟庾诼牭脽o語,他家邵爹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無所謂,偏偏對自己這張臉在意得很,俗稱自戀。“我這個月是不是還有兩小時直播沒搞?”邵司突然想起來這事,手很快地從兜里掏出手機,三兩下點開直播,李光宗都來不及阻止:“哎哎哎,你干什么呢!”“……趁臉還沒毀,把直播先播了?!?/br>作者有話要說: 推個文??!基友的固氮完結了~可宰!第57章邵司開直播的時間總是那么毫無預兆。最先點進來的一批網友完全是懵逼的:我是誰,我在哪,這是在干啥。“今天直播卸妝,”邵司將自己那張壽桃般的臉湊近屏幕,尋找個固定的位置將它放起來,“不聊天,你們就隨便看看?!?/br>一時間,評論刷刷刷地往上漲:網友A:啥啥啥?為什么今天不陪聊??!網友B:……卸妝就卸妝吧!只要是你我們都愛看!網友C: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很像一顆大壽桃嗎邵爹?……不過我還是覺得你很帥。[網友C贈送了您一支小火箭。]邵司把手機固定在邊上就沒再管它,李光宗繼續給他卸妝,光是卸個眼睛就花了小半瓶卸妝油。李光宗:“疼嗎?你皮膚都紅起來了……”“你會不會擦,”邵司心情不太好,從桌上抄起一面鏡子照,“輕點?!?/br>“我都沒有用力……”由于手機放得遠,邵司沒有注意到原本瘋長的評論有一瞬間驟停,然后大家都開始刷起同樣的三個字:顧延舟。“怎么了?”這聲音突然從身后冒出來的時候,李光宗頓時手一抖,擦得邵司差點跳起來。邵司面無表情,瞇著一只眼——那只眼剛被無情地□□過:“行了,我自己卸?!?/br>“顧影帝!”李光宗下意識稍息加立正,退后兩步退到邊上去:“您還沒回去???”顧延舟不答,只是反問道:“他怎么了?”“皮膚有點過敏,妝太厚了?!?/br>邵司正瞇著一只眼睛給自己卸妝,冷不防顧延舟一只手伸過來按著他的腦袋,將他的臉往上抬,于是邵司便對上顧延舟那張已經卸完妝的臉——這男人眼線卸了跟沒卸一樣,可能因為眼睫毛太濃密,那雙眼睛看上去像一團黑色旋渦似的,深不可測。顧延舟打量得仔細,用手挑著他下巴,道:“化妝棉給我?!?/br>邵司:“???”邵司本來是拒絕的,但是顧延舟手法確實非常好——比李光宗那個沒輕沒重的死孩子好多了。所以他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搭在顧延舟手臂上猶豫要不要推開他,然而最終還是垂了下來,妥協道:“行吧,大哥就給你這個機會?!?/br>“跟誰大哥呢,沒大沒小的?!鳖櫻又蹨惖煤芙?,手指在他臉上不太敢用力。隔了一會兒他又停下來端詳,轉言道:“你這臉……”邵司閉著眼睛,心里咯噔一下:“我臉怎么了?”照理來說,他都是晚上回去睡一覺,隔一夜之后,類似痘痘一樣的紅點點才會往外冒。顧延舟一次性疊了幾張化妝棉,倒上卸妝油彎腰幫他擦,其他地方都擦完,又挪至眼角替他擦去幾抹殘留的艷紅色粉膏。等邵司睜開眼,顧延舟已經直起身子,他將化妝棉扔隨手進垃圾桶里,又俯身抽了兩張濕巾,輕輕搭在他臉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沒什么,還是很帥?!?/br>邵司臉有點熱:“……”——媽啊啊我□□看到了什么。——又被喂了滿嘴狗糧。——本來我堅定不移地相信之前的緋聞都只是謠言,然而……我可能要叛變了,咱邵爹是真的要出柜。——誰能告訴我這不是愛情是什么[/攤手]這戀愛的酸臭味得都快溢出屏幕了。李光宗圍觀著圍觀著猛地想起來一件事!“你那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李光宗慢慢地踱步過去,走到邵司身邊,“別照鏡子了,你往你左手邊瞅瞅,是不是看到什么眼熟的東西,你就沒有想起來點啥嗎?!?/br>邵司道:“什么?”李光宗咬著牙提醒他:“直、直播?!?/br>“……”邵司眨了眨眼睛,“我給忘了?!?/br>這次邵司直播,顧延舟出鏡,兩人互動還頗為親密,又在網上掀起一層浪。第一狗仔王某某轉發了相關微博,并且神秘兮兮說了一番話:何為真何為假?我們追求真相的步履永不會停。“王某某還盯著你們,”去公司的路上,李光宗提醒道,“估計過幾天又要爆什么料了……”他說著又有點想不明白:“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組里拍戲,他能爆些什么料?!?/br>邵司把之前在‘醉生夢死’里和顧延舟接的那個吻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靠著車窗,沒回話。李光宗從后視鏡里看他,隨口問:“你臉怎么越來越紅了?”邵司張張嘴:“過敏?!?/br>“連耳朵也過敏?”“你有意見?”李光宗摸摸鼻子:“你回去記得涂點藥膏,我給你整行李的時候放了一管在你行李箱里,你回去翻翻?!?/br>邵司聽著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口罩,將一邊掛繩勾在耳朵上,準備等下下車的時候用:“嗯,知道了……不過我們去公司干什么?”李光宗聞言將眼睛從后視鏡上別開,手不自覺握緊,然而語氣卻還是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