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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這個‘意思’給坐實了:“沒關系,我不會介意的?!?/br>其實這段時間,邵司居然詭異地習慣了這種‘已婚’氛圍。只要刷微博,微博底下就全是粉紅色泡泡,散發著全世界都在替他戀愛的酸臭味。只要一發點什么東西,所有人都在艾特顧延舟,偏偏顧延舟還很給面子地逛過來留評,每次都激起幾層浪。邵司和葉瑄兩人沉默了有一會兒。身邊導演組時不時傳來指揮聲,以及攝像大哥走來走去的腳步聲,還有顧延舟低低沉沉、不斷起伏的聲音。就在這個時候,葉瑄突然開口問他:“你怎么會,想要當演員呢?”邵司側過頭看她:“為什么這么問?”葉瑄垂下眼:“沒什么,我就隨口問問?!?/br>邵司觀察著她的眉眼,知道這是個好機會,也許順利的話——能夠離他的猜測更近一些。于是邵司將身體往后仰,以一種隨意的姿勢,看似無意實則試探地說:“很小的時候,老師在課上給我們放了一首歌,雖然當時聽不太明白,但是后來得知,他是一個明星?!?/br>葉瑄聽得認真。邵司用余光打量她,把剩下半句話說全了:“他叫葉清,那天是他的忌日。我們老師很喜歡他,去世那么多年都還記著他……老實說,我……很羨慕,所以我大概也是想被人記住吧……”話當然是真話,只是他此時說這話的用意并不單純。邵司料想過葉瑄聽了會有什么反應,是愣神,還是驚訝,亦或是努力表現出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的樣子。可他著實沒有想到——葉瑄會那么失態。她站起來的時候用力過猛,木質椅子轟然倒地,在不大不小地房間里發出一聲巨響。顧延舟正好最后一句臺詞說完,側頭看過來。歐導抬手,喊了聲‘卡’,然后又轉向邵司那邊,吼道:“怎么回事,搞什么?”葉瑄頭也不回地跑了。也得虧她常年穿戲服,長長的裙擺對她來說不算什么阻礙。邵司這個時候也不好追出去,只能坐在原位,懶洋洋地一攤手,表示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她太緊張了,從剛才開始看她就不停冒汗?!钡阮櫻又巯铝藨蜃哌^來,邵司這樣解釋完之后又指指腿上那袋餅干,用同樣的方式轉移話題道,“吃嗎?”顧延舟不像葉瑄,他毫不客氣道:“給你個面子?!?/br>邵司:“……那還真是謝謝您了?!?/br>等邵司抬手遞給他,顧延舟并沒有直接拿,他將袖子撩上去一大截,道:“我手臟?!?/br>“洗手間出門右拐,或者你用濕紙巾擦擦?”邵司低下頭挑揀著又自己拿了一片,順便指指旁邊桌上那包濕紙巾。“不用那么麻煩?!?/br>然后在邵司沒有反應過來之際,顧延舟直接伸手扣住他的手腕,頭一低,直接將他手上捻著的那塊咬走了。……顧延舟三兩口吃完,大爺似地評價道:“湊合?!?/br>邵司猛地站起身,把那袋餅干往他懷里扔:“……那你慢慢吃,我過去看看她?!?/br>下場戲是邵司跟葉瑄的對手戲,現在女主角跑了,他總不能一個人演獨角。邵司下樓梯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走得太快,導致心跳不太規律。“……多大人了還要人喂著吃,手臟不會去洗手?”李光宗在樓下走廊里講電話,大老遠就聽到他邵爹邊下樓邊說著什么東西,他掛了手機,走過去瞧:“我就說這聲音聽著像你,你念叨什么呢念叨?!?/br>邵司面不改色:“背詞,對了你剛才看到葉瑄沒有?!?/br>“見著了,她剛剛跑下來,往那邊去了,”李光宗指指右手邊的小樹林,“是不是沒演好,挨歐導罵了?眼眶紅得很,我還喊她兩聲……理都沒理我?!?/br>那片樹林占地面積挺大,里頭正有個劇組在拍英雄救美的戲碼。邵司剛走進去就聽到一聲震天響的‘呔——’,然后是兵戎相接的聲音。“停!爆??!你們又給忘了是不是,說多少遍了,刺客出來,劍一揮,那塊石頭就炸開?!蹦硨а菽弥±群?,“都聽清楚沒有,不能再出錯了,來,五十六場第七次?!?/br>……還好葉瑄走得不遠,她在附近一個石凳上坐著。“第二幕馬上就要開拍了,”邵司在她面前站定,措辭道,“……你情緒不太好,是不是我剛才哪句話說錯了?”葉瑄抹了一把臉:“啊,沒有,我就是剛才突然身體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早上吃太多了?!?/br>不知道有沒有人告訴過她,她根本不適合說謊。對此,系統心服口服:[你的第六感每次都很準。][之前梅老說葉清是個孤兒,可他又不是石頭里蹦出來的,雖然這個設想不太靠譜,但這是整條線唯一能夠勉強牽扯上的地方,并且事實證明,他們確實連上了。]邵司不緊不慢地走在葉瑄后面,[他們兩個,有聯系。]兩人回到拍攝場地,在幾次NG之后,總算拍完兩人在戲班子聯系時候,邊練習邊說話的戲份。緊接著要拍攝的是一段邵司和顧延舟兩人為了女主角大打出手,最后滾作一團的劇情。這也是上午最后一個鏡頭。本來一切都很順利,按照劇本上寫的,兩人最初打起來時不分伯仲,但顧延舟很快便占據上風。問題出就出在,邵司被顧延舟壓在地上的時候,忘了說臺詞。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封面,是個非常悲痛的故事。下午編編過來找我說:封面上這個裸奔的小人不行啊,最近又要嚴打,這么奔放的小人還是穿上衣服比較好啊,趕緊換掉啦……[心口一窒,無法呼吸。]第37章“……”顧延舟現在的樣子——衣領被邵司整個扯開,領口還歪著。兩人鼻尖幾乎挨在一起。無論是鼻息還是喘氣,甚至是對方身上的味道,都離得太近。邵司目光落在面前這人線條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