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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見到他的臉時驚慌失措的模樣鄒成渝還記得很清楚,這會兒他雖然極力的板著臉讓自己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眼神卻不會騙人。他認識自己,而且似乎,還有點害怕自己?為什么?鄒成渝可以肯定,他絕對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奇怪的,在被帶進這個祠堂之后,他的心底似乎隱隱的又有些奇異的感覺,仿佛這里存在著什么,與他有一絲牽連。就好像是流淌在身體里的血液,有了松動的跡象。鄒成渝垂眸,落下一縷發絲遮住了他的神情,讓人看不清楚。“族長,人帶來了?!本菊f道。“嗯?!弊彘L淡淡應了一聲,雖然沒有多說,但目光總是時不時的往鄒成渝身上飄去。宋唐已經傻住了,鄒成渝也只是盯著地面看,在場的唯有一直看著族長的井木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在鄒成渝和族長之間來回打轉,像是在思考什么,但他聰明的保持了沉默。過了一會兒,就見又有人陸陸續續的從外面走進來。不,也不全是人,大概十幾個,老老少少的,里面也有些是像井木那樣的鳥怪。而且,雖然從外貌上看他們都是一模一樣的,但是鄒成渝還是能夠看出來,他們的年齡大小之分。因為,那些隨后進來的鳥怪,明顯的步履蹣跚,眼神中也能看到蒼老遲暮,透著一股沉沉的死氣。而年少的里面也是有人有鳥怪,小的鳥怪就像是小雞仔一樣,被那些人類模樣的族人緊緊抱在懷里。雖然他們年齡相貌不同,但每張面孔上,流露出來的都是十分的悲觀和消極的情緒。看到族人都到了,族長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每一個與他對視的人,眼神都在那一瞬間變得堅定起來,就像是在做無聲的支持。族長點點頭,然后轉過身去。鄒成渝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族長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類似于那種祭祀的服飾,他的頭發很長,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個古人一般,頭發披散在后面,僅用一根白色發帶綁著,松松的一直垂到腰部。之前一直沒有特別仔細的看過這個族長的樣子,如今鄒成渝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他跪下是露出的側臉,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無他,這個族長的正臉十分精致,看著隱隱讓他很熟悉的感覺,但是他卻想不起來在哪里看到過。直到此刻,從這個角度剛好看到了對方的側顏。簡直太像了,被帶到這個奇怪的地方,又遇到更奇怪的鳥頭人身的怪物,這些都只是讓鄒成渝驚訝了一瞬,并不被他放在心上。而令他震驚的沒想到是在這里,這個族長,從側臉看過去,簡直跟元煦就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般!怎么會是這樣?這大概是鄒成渝從來到這里以后,遇到的第一件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他露出的震驚的眼神也讓在窗外注視著祠堂里發生的一切的人眼中,黑發飛揚的男人就靠坐在祠堂外樹上,看到鄒成渝的臉色,緩緩露出一個微笑。“你終于,發現了呢?!彼χ驼Z到,然后輕輕一跳,落到地上瞬間消失不見了。正面對牌位跪下的族長和原本驚訝不已的鄒成渝突然同時轉頭朝窗外看去,井木也好奇的一同望過去,卻只看到樹枝隨著風輕輕搖擺著,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鄒成渝皺了皺眉,剛才他應該是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關鍵了,關鍵的是這個族長為什么側臉看過去居然會跟元煦一模一樣??!他知道元煦長得好,也知道元煦是什么人。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加知道,這個世上,是不應該會有什么人跟他有任何血脈上的關系的!也許,只是長得想象的兩個人而已。但是,鄒成渝還是覺得身體里有種暴躁的感覺,恨不能現在就把元煦揪到這里來問個清楚。而此刻正被鄒成渝‘掛念’的元煦不禁打了個噴嚏,把旁邊正走神的莫俊飛嚇了一跳。“科長,沒事吧?”難道是山里太冷了,不過這點溫度自己這個普通人都覺得沒什么,元煦更應該無所謂才對啊。元煦看了一眼他,淡淡道:“沒事?!?/br>剛才那一瞬間,他似乎聽到了鄒成渝的聲音。就好像憑空在腦海中響起一般,雖然聽不清對方說了什么,但他卻很清晰的感覺到了鄒成渝的心情似乎有點不太愉快,還有點暴躁的樣子。一想到鄒成渝每每被他逗弄的生氣跳腳卻又不能拿到怎樣,只能自己默默的蹲在一邊生氣的樣子,元煦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點想這個人了。似乎自己跟鄒成渝在一起后,他們身邊就再也沒有消停下來過。每一次,當他們想要安安靜靜的待在一起時,總會發生這樣那樣的狀況,然后他們又要馬不停蹄的趕往另外的地方。不僅如此,鄒成渝身上隱藏的秘密,也讓元煦有時候想起會覺得氣悶。如果鄒成渝現在就在他面前,他絕不會吝嗇告訴對方,他是真心喜歡他的,更是真心想要跟對方好好的在一起。但是,一想到對方瞞著自己的那些事,一向自負的元煦這一次也不禁有些不敢確定對方,是不是也如他一樣對自己,真心相待。“到了?!币粋€冷冷淡淡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元煦抬起頭,半瞇著眼,看著出現在面前的村落。心神一動,在這一刻,仿佛觸動了血液中的特殊的感應。第89章深山古墓02鄒成渝看著族長在點著長明燈的空白牌位前敬畏的緩緩跪下,口中念念有詞,但是距離有些遠,他的聲音又很小,所以聽不清楚對方到底說了些什么。只是,從對方臉上那尊敬畏懼的表情能夠猜測出,這個牌位供奉的人,一定不簡單,至少對這些人來說,是個地位十分尊崇的人。隨著族長的跪下,他的身后的族人們也一個接一個的全部跪了下去,而他們比族長還要敬畏這個牌位,所以是完全匍匐在地,鄒成渝瞇眼看去,發現有不少人竟然還在瑟瑟發抖。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似乎對于他們來說,畏懼要更加大于尊敬。他暫時想不出這個來,也就懶得想了。這會兒沒有跪下的就只有他和宋唐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