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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揍一頓。俞輕塵順著人道:“我怎樣?”“不怎樣,”韶冉深呼吸,冷靜道,“風水輪流轉,你等著!”俞輕塵看著人微微起伏的胸膛,很淡定地應戰了。韶冉:“你不——”俞輕塵打斷人,高傲道:“我只是不想?!?/br>韶冉挑釁地看著人:“不想和不行是兩回事?!?/br>俞輕塵淡淡地瞟了人一眼,半晌后張了張口:“無聊?!?/br>“有本事一直禁欲,”韶冉怒發沖冠,志在必得,“不然總有一天讓你交代在我手上?!?/br>俞輕塵沒搭話,完全不把這種挑釁放在心上。韶冉:“還有嘴里?!?/br>俞輕塵有些局促不安,耳垂一紅:“別亂說?!?/br>韶冉囂張道:“嘴里嘴里嘴里!”俞輕塵耳垂發燙,低低地“嗯”了一聲。經過了昨晚的折騰,客廳里一片狼藉。俞輕塵一眼就看到地板上被西瓜子擺成的心,面露嫌棄。“有什么感想?”韶冉存心羞辱人,湊過去欣賞人的表情。俞輕塵淡淡評價:“這世界上竟然有這么惡俗的人?!?/br>“嗯,”韶冉在心里偷笑,附和著人,“我也覺得很惡俗?!?/br>俞輕塵面無表情:“不是你擺的?”“當然不是?!鄙厝揭馕渡铋L地看著人。俞輕塵:“……”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也不知道是誰擺的,”韶冉故意道,“其實還挺浪漫的?!?/br>俞輕塵正想抵賴,聽到后半句偷偷在心里道:“也許是我擺的?!?/br>“喏,”韶冉把地上的抱枕撿起來,拍了拍塞到人懷里,“你的?!?/br>俞輕塵很不屑地看了眼抱枕,仿佛昨晚抱著抱枕鬧別扭的那個人不是自己。韶冉大方道:“喜歡就送你了?!?/br>“幼稚?!庇彷p塵丟下兩個字,用手指捏著抱枕,把它鄭重其事地放在沙發上。韶冉不依不饒地把東西塞到人懷里,調侃著人:“抱好,這是你家軟軟的冉冉?!?/br>“你——”俞輕塵耳朵一熱,一張俊臉紅白相間,“什么冉冉?亂說?!?/br>韶冉謙虛地指了指自己,很低調。俞輕塵抿抿唇,鄙視道:“你為什么那樣叫你自己?”“哪樣?”韶冉故意問。俞輕塵張了張嘴,但臉皮薄,怎么也叫不出那么親昵的稱呼。韶冉偏偏不放過人,伸手勾住人脖子:“猜猜這么清新脫俗的稱呼是誰幫我取的?”俞輕塵:“我怎么知道?”韶冉眨眨眼:“rou麻不rou麻?”俞輕塵臉又紅又白:“不關我事?!?/br>韶冉看人仙氣凜然的模樣,忍不住嘆道:“穿上褲子就是不一樣?!?/br>俞輕塵頭疼,這人為什么總以最大的惡意揣測自己?韶冉搖頭嘖嘖:“昨晚你可真讓我刮目相看?!?/br>“我——”韶冉打斷人,興師問罪:“喝醉就可以那么浪?”俞輕塵久久不說話,就像任人宰割的小弱狐貍一樣。韶冉心里得意,嘴上更囂張了:“我要告訴所有人,你動不動就硬,又隨便又yin.蕩,根本沒有表面看上去這么仙?!?/br>俞輕塵垂眼,半晌后抬頭,平靜地看著人:“我為什么會喝醉?”韶冉沒料到人會突然翻出這筆賬,瞬間心虛了:“誰、誰知道?肯定是你自己不注意?!?/br>俞輕塵:“哪來的酒?”韶冉眼珠子骨碌碌轉著,想著解決辦法。恢復清醒的俞輕塵記憶很好,智商很高,思維嚴謹,不僅找出了所有問題的根源是酒,并且還想到了一件重要的,卻一直被兩人忽視的事情:“你昨晚不是說要親手教我?”韶冉下意識后退了一步,裝傻:“什么?”俞輕塵彎下腰,湊到人耳邊:“不可描述?!?/br>說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韶冉感覺全身的血都集中在大腦里,耳邊嗡嗡嗡的,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俞輕塵面無表情地看著人。“我去收拾東西!”韶冉暗道不好,轉身就跑。剛邁出兩步,就被人拉進懷里。俞輕塵環住人的腰,下巴抵在人肩上,低聲道:“別跑?!?/br>韶冉僵了一下,很快就關心道:“你的酒是不是還沒醒?”俞輕塵把人環得更緊了,狠狠地嗅著人身上的味道,就是不說話。韶冉猛地打了個激靈,說話都不流利了:“你你你身下!”俞輕塵根本就不把自己那些低俗的欲望放在心上,平靜道:“不用管,這段時間都會是那樣?!?/br>韶冉:“管管吧,求你稍微管管吧,總不能一直這樣對著我是吧,我受到驚嚇事小,你難受事就大了!”俞輕塵淡淡道:“你在害怕?!?/br>韶冉臨危不懼地飆出句黃段子:“因為它真的很大?!?/br>俞輕塵想了想,故意往前一頂。韶冉險些叫出來,幸好及時咬住下唇,腿一下子就軟了。感覺到懷里的人抖了抖,俞輕塵挑挑眉,似乎發現了什么新的樂趣。韶冉:“你——啊——”“繼續?!逼届o中帶著一絲威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韶冉瞬間震驚了,這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耍流氓啊啊啊啊啊啊?。。?!“不說了,”韶冉趕緊搖頭,態度很好,“你松手?!?/br>這種情況下,挨得這么近,還背對著人,太危險了!俞輕塵裝作不小心頂了人一下,然后才放開人。韶冉:“……”不要臉!竟然比我還不要臉!其實俞輕塵并不知道自己的動作很下流。在他看來,這個動作約等于揉頭發,但功效很大,能讓這個囂張的人類偃旗息鼓。“你解決解決吧,”韶冉退到數米之外,苦口婆心地勸著人,“別憋著自己,你這樣不難受嗎?我看著都難受?!?/br>俞輕塵淡淡道:“沒感覺?!?/br>沒感覺你還頂我!韶冉欲言又止。俞輕塵:“你怕什么怕?”韶冉眼神飄忽不定:“誰誰誰說我怕了?!毙挪恍盼曳址昼娪惨粋€!俞輕塵面露鄙夷:“我從來沒見你這么失態過?!?/br>韶冉:“……”那是因為你從來沒這么輕佻過!還輕佻得這么自然!流氓而不自知,簡直可怕。韶冉心想,近期還是收斂一些好,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肆無忌憚地撩人了。快速洗完漱,韶冉打算吃盒冰淇淋壓壓驚!冰淇淋的味道和韶冉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中和在一起,特別好聞。俞輕塵心里就像被粉紅色的rou爪子撓了一樣,癢癢的,自己也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注意力全放在韶冉身上,連電視里演了什么都不知道。韶冉挖了勺冰淇淋送到嘴里,專心地看著電視,一勺接著一勺,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