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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視最疼愛的寶貝兒子。 正是因為如此,邊贏才更覺悲痛,他實在不是個喜歡流眼淚的人,即便是當著至親的面,但面對照片上母親慈愛的面龐,他潸然淚下。 邊聞抱住邊贏,屬于父親的懷抱寬闊而厚實,是遮風避雨的港灣,父子倆關系并不親近,他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抱過邊贏,所以就連安慰都是手足無措、拙口笨舌的:“都是爸爸的錯,讓你mama要怪就怪我,你那個時候拼了命的保護她,她一定很欣慰,都是我的錯?!?/br> 父子倆在陵園待了很久,才驅車回家。 邊贏終于能夠名正言順回到家里。 回家路上,邊聞躑躅著開口:“阿贏,我和云阿姨打算領證,畢竟孩子都四個多月了……我們本來沒打算要孩子的,但是那個時候云阿姨以為你不是我的孩子,想給我留個后?!?/br> “我知道?!边呞A情緒平靜。 “那,你支持嗎?”邊聞很緊張。 “當然啊?!边呞A笑了一下,提醒道,“不過你回家了記得跟云阿姨也好好道個歉,這事她也受了很大的委屈?!?/br>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边吢劯吲d得語無倫次,“爸爸以后會對你們每一個人都很好很好?!?/br> 邊聞這輩子沒有這么高興過,歡天喜地把邊贏接回家中。 兜兜轉轉那么一大圈,孩子是自己的,而自己從前希望重組家庭和諧美滿的愿望也可以實現了,他不必在夾在新舊家庭的矛盾中左右為難,不必再看云笑白受委屈,也不必再看邊贏不開心。 家里,云笑白已經等著他們了。 她的臉色看起來很疲憊,透著幾分病態的蒼白。 等到父子倆歸來,云笑白第一件事是向邊贏道歉,畢竟這一系列事情,是經過她的手被挖掘出來。 “阿贏,對不起,讓你和你mama受委屈了?!?/br> 邊贏并不怪她,奇美拉現象這樣的罕見情況,大部分人窮其一生都沒聽說過,云笑白發現血型不對,后續一系列行為不過是情理之中。 在白紙黑字的證據面前,想必任何人都會屈服,就像他也會懷疑母親對父親不忠一樣。 獲得邊贏的諒解,云笑白的第二件事是告訴邊聞自己已經打掉腹中胎兒,并且單方面宣布與他分手。 第81章 邊贏把空間留給邊聞和云笑白, 返回學校上學。 他到教室的時候是上課時間,英語課,英語老師正在講一道易錯語法題, 揮揮手示意他進教室。 全班都下意識看他,云邊也不例外。 時隔這么久, 兩個人終于又在同個班碰頭。 云邊朝他笑, 眼睛微微彎起,當著別人的面表現得很克制,掩蓋了女朋友對男朋友的親昵, 盡量裝作只是普通朋友。 看不出任何異常。 小小的插曲很快湮沒在爭分奪秒的高三學業里,教室里恢復緊張的學習狀態。 邊贏在自己座位上坐下來, 攤開書卻心不在焉, 書上的英文字符像是胡亂排列的天書,英語老師說的話也左耳進右耳出, 完全沒過腦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經歷過人生的巨變的緣故, 他的心思很是浮躁,頻頻看云邊的背影。 剩下半節課過得格外漫長,期間云邊看時間回了兩次頭。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教室里依然保持著安靜, 有人奮筆疾書,有人困得在桌子上小憩,就算交頭接耳也是在討論題目,偶爾有幾個人走動皆是輕手輕腳,去上廁所,或者去飲水機那泡咖啡,小小一杯水里能融上三四袋速溶咖啡,手段相當殘暴, 然后面不改色喝上一口墨汁般濃稠的濃縮咖啡,眉頭都不皺一下,宛若味覺失靈。 這種大環境下,說閑話似乎顯得格格不入。 邊贏不介意成為另類,但這一整節課間,他沒有去找云邊。 云邊亦然,坐在自己位置上做卷子。 再下一節課間就是午休了,云邊和邊贏一塊出教室。 云邊絕口不提他的身世和家里相關的話題,泰然自若問他:“你怎么上課不專心?我每次回頭看時間,視線都能跟你撞上?!?/br> “你回頭的頻率也挺高的?!边呞A瞥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說,“閑著沒事老是看時間干什么?” 云邊理直氣壯:“那我監督你啊?!?/br> “誰讓你監督了?” “我自發的?!?/br> 兩人一路打著沒意義的嘴仗,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周宜楠已經等在那邊,云邊下意識停下來,要跟她一起等哈巴。 “走吧,今天不等他們了?!边呞A在她背上輕輕攬了一把,驅使她前行。 最后一節課,他給哈巴發微信,說今天要和云邊單獨吃飯。 哈巴以為他們兩個要慶祝終于得償所愿進同一個班,還在那起哄一番。 既然邊贏要和云邊過二人世界,哈巴打算找新朋友一起,他擅于打交道,早就和新班級里一大票男生混熟了,不愁找不到飯友,他給周宜楠發微信告知此事:「云邊和邊不輸要過二人世界,我們自己玩吧」 周宜楠欣然應允:「好啊」 云邊和邊贏在食堂排隊過程中碰上了哈巴,他和好幾個新朋友有說有笑,儼然小團體的靈魂人物。 云邊遠遠沖他揮揮手跟他打了招呼,跟邊贏說:“哈巴走到哪都這么吃得開?!?/br> “海王就這樣?!边呞A不理會哈巴上躥下跳吸引他注意力的智障行為。 打好飯,云邊挑了個角落靠窗的位置坐,這里比較清靜,是個適合說話的地方。 兩人都沒什么胃口,筷子撥著餐盤半天沒入口,邊贏先起了頭:“前天你說在醫院,就是陪你mama……打胎?” 云邊并不算意外他已經知道,她停頓一小會,點了頭。 邊贏:“昨天也是在家里照顧她嗎?” 昨天是周天,正常情況下他們都會一起過,要么去圖書館,要么他陪她回錦城,但昨天她說要在家里照顧mama,云笑白是高齡產婦,多緊張些也是正常的,他當時并沒有多想。 云邊再次頷首。 邊贏:“你們沒告訴我爸嗎,兩天了我爸沒發現你媽的不對勁?他好像也才剛知道?!?/br> “嗯,我也蠻詫異叔叔居然沒發現的,我mama這兩天很虛弱……可能因為叔叔滿腦子想的都是你,沒顧得上我mama?!?/br> 邊聞因為心系兒子,連老婆把孩子打了都沒注意,如果時間倒退半年,這會是邊贏喜聞樂見的場景,現如今它以遲到的形式實現了。 沒有人為此感到痛快,但它還是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化學反應。 云邊露出一個笑臉:“我還沒恭喜你呢,找了這么久,終于找到爸爸了,而且居然就是邊叔叔,你不知道,邊叔叔特別高興,我從來沒見過他這么高興,以后你們一定可以好好相處了。好神奇啊,奇美拉,一個人身上怎么會有兩套dna?!?/br> 她說的是相關話題,乍一聽沒有什么不對勁,但是邊贏就是能從中提取出一點顧左右而言他的逃避。 正要追問,周宜楠獨自走近了食堂,身旁沒有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