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4
青燁收回手,古怪地笑著,眼神陰惻惻的,“既如此,便送你師尊一份大禮?!?/br> “將你的骨頭拆開,送給他如何?讓他猜猜是誰,能不能猜到是他的好徒兒呢?”他越說越興奮起來,瞳孔微微地縮著,鋒利如刀的手指驀地刺進李鋮的胸口,在對方的慘叫聲中,又笑得駭人,“這痛苦,你感受如何?” 刺心之痛,都拜這些人所賜。 隨時要與小白分離的恐懼,都是因為他們。 就是這些正道! 青燁眼底翻涌著濃烈的恨意,刺得愈發用力,眼底血色彌漫,指尖溢出的黑氣腐蝕著李鋮的身體,像火燒糊了什么東西,發出“滋滋”的聲音。 直到一邊的魔將看不下去,提醒道:“啟稟衡暝君,李鋮已經……快死了?!?/br> 青燁驀地抽回手。 “??!”李鋮慘叫了一聲。 青燁的指尖還滴血新鮮的血,來自心頭的血,guntang的、鮮活的。他抬起手指,垂眸輕嗅,又在李鋮的臉上抹出一道血痕,又覺得索然無趣,“算了?!?/br> “說出他為何躲去禁地,我可饒你一命?!鼻酂钐纸舆^帕子,擦了擦手,冷笑道:“不說的話,你這顆心,我便直接喂蛇咯?!?/br> - “江文景躲去魔域禁地,還有一個原因?!?/br> 青燁離開后不久,白秋的玉簡又亮了,這一回是宋顏主動聯系她,白秋確認青燁不在周圍之后,才放心地接通玉簡,甫一接通,宋顏便直接開門見山。 “我這幾日,仔細查閱了一番昔日玄靈派遺留下來的部分古籍,發現了一個特殊的禁術?!彼晤佌f:“魔靈生前執念若為活人,便可以其執念百年尸骨為引,鑄造出一個極強的殺陣,直接摧毀魔靈?!?/br> “但,施法之人,也會從此受到反噬,修為大減,剩下陽壽如同凡人?!?/br> 白秋心尖一跳,“尸骨……?” 真的是沖著她的尸骨去的? “現在不能確定的是,他到底是尋到了尸骨,已在崖底擺出了殺陣,還是仍舊一無所獲?!彼晤佋絹碓綗o法明白江文景的做法,著實頭疼道:“我沒想到,他居然走到了這一步,寧可自損八百,也要——” 宋顏也說不下去了。 江文景分明是正道,可這執念卻如同一個可怕的魔修,兩世不擇手段,自以為目的達成,志得意滿之時,白秋是唐棠的真相,卻成了摧毀他的最后一把利劍。 她已嫁給衡暝君,又再一次和他成了仇敵。 江文景還是沒有放下。 “這仇恨,也是時候有個了斷了?!卑浊镎f:“我之前想著,若他識相,凡事見了我繞道走,我尚能繞他一命,沒必要因此壞了心情。但我不主動招惹他,他卻一直想要殺了青燁?!?/br> 青燁是她的底線。 她眼底透出一絲殺意,“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br> ……方可泄她心頭之恨。 她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但碰她喜歡的人,她便會執劍成魔。 宋顏安撫道:“不必著急,這陣法極為復雜,構建需要許多時日,更何況只對魔靈有用,如無意外,我們應是有很大勝算的?!?/br> “未必?!卑浊锢湫Φ溃骸皫熜?,你可莫要低估了江懷瑜,江懷瑜是什么人?當年蒙騙于我,把我三次騙上靈云宗,害我三次差點被殺,還美其名曰讓我在他身邊,他這樣的人,什么事做不出來?” 宋顏問道:“你可知你的尸骨在何處?” “我不知道,但玄猙知曉?!卑浊镎f:“明日晚上,師兄便和我一起潛入罷,順便叫上玄猙,我們三個對付江文景,應該萬無一失?!?/br> “勞煩師兄莫要念及舊情,不要對他手下留情?!卑浊镌捳f及此,語氣中含了三分威脅的冷意。 誰敢阻撓她,她便拔劍對誰。 她顧不得什么了。 宋顏聽出了她話里威脅的意思,無奈苦笑道:“你還不信任我么?既然幫你到了這一步,我與他便再也沒什么情面可言,緣盡于此了?!?/br> 白秋頷首,“那多謝師兄了?!?/br> 她一邊說,握著玉簡的手越來越緊,直至手背上泛起青筋,骨節泛白。 她要做好這一切,無聲無息地殺了江文景,替青燁解決掉這一隱患,不讓他cao心費神分毫。 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中,不會掀起任何風浪。 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虐噠,本文收尾中~ 第76章 潛入 第二日臨近夜里, 白秋拉著白禾下廚,好好的王都天照城,恢弘氣派, 竟找不出一個廚房出來,還是玄猙讓下屬臨時用法術做了一個出來, 給這兩個小姑娘玩一玩。 小廚房周圍無任何魔修把守,是白秋下令不許旁人靠近的。 靜謐的廚房里只聽到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分明是一起做飯這等有趣之事,偏偏氣氛壓抑, 無人主動開口說話。 白禾心里憋屈,忍不住瞧了白秋好幾眼,發覺她有條不紊地做著一切, 眼神有些放空, 完全把她當成了空氣。 白秋正低頭洗菜,白禾拿著菜刀湊了近來,神神秘秘道:“哎,白秋姐呀,你真的想好了嗎?你真的確定要瞞著衡暝君嗎?如果他知道的話……” 白秋動作一頓, 又繼續洗著菜,低聲道:“不瞞著他, 他也會生氣的,他不會允許我去的?!?/br> “我不會讓他涉險,再說了,不過一個江文景而已?!卑浊锇咽稚舷春玫牟朔诺交@子里, 又走到案板前,拿起一把菜刀,一刀狠狠地朝案板上的骨頭砍了下去, 一聲巨響,嚇得白禾一個激靈。 在白禾驚恐的眼神中,白秋漫不經心道:“又不是什么大事,千年前我只身上玄靈派三次,被幾大掌門長老圍剿的事都經歷過,何須怕這個?” 白禾心道,你嘴里說著不怕,你這眼神和表情,還有壓抑的氣場,哪點不在顯示你有點擔心? 她在擔心什么,說來說去,還是和衡暝君脫不了干系。 白禾嘆息道:“其實我也明白你的感受,所以你要做什么,就盡管去做好了,你和衡暝君……說到底都是為了對方,只要你好,他也會很高興的?!?/br> 白秋動作一頓,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倒是輕輕瞥她一眼,促狹道:“你也明白我的感受?” “……”白禾瞬間僵住。 這小妮子又暴露了。 白秋真的覺得挺好笑的,她先前隔著玉簡,不知道她和玄猙到底是什么情況,但自打來了天照城見面,她第一眼一看到白禾,就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了。 她對玄猙有了些許感情。 但玄猙是什么態度,至今都沒有表露,平日他日理萬機,私下里和白禾仍舊吵吵嚷嚷的,互相斗嘴,誰也不放過誰。 但白秋知道,玄猙的性子其實和青燁有些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