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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 白秋清了清嗓子,確認聲音無誤之后,便用細軟的手指捏著玉簡,唇悄悄湊到玉簡邊。 用甜甜的嗓音,軟軟地喚了一聲:“青燁~” - 與此同時,魔域禁地的離淵潭中,一道五人粗的鐵柱佇立在正中心之處,直抵蒼穹,這鐵柱的材質是萬年玄鐵,鏤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隱約透著淡淡的紅光,暗夜無光,顯得駭人萬分。 離淵潭是魔域的禁地,修為再高的魔都不敢貿然闖入,因為這是衡暝君千年來的調養生息之地。 沒有來過的,幾乎都以為離淵潭是什么恐怖的洞窟深淵。 其實不然。 離淵潭內是極為奢華的黑色地下宮殿,終年無光,因衡暝君是個挑剔又愛享受的性子,細到墻壁,都鑲嵌著極為珍稀的燭龍之骨,無數的靈寶堆砌其中,只是宮殿略顯空曠,色調陰沉黑暗,盤曲著無數的青藤。 正中央的鐵柱上罩著無數法陣,上面盤著最大最粗的青藤。 粗得駭人,如蟒蛇一般纏繞著,無數的遒勁枝條向四周延伸著,占據整個宮殿的大半空間,居高臨下,壓迫感驚人。 剛被送來的白禾,和其他四個女修站在一處,便這樣驚駭異常,面色慘白的站在原地,渾身僵硬。 她們是真的沒想到,說好的來見衡暝君呢?!為什么要來這個詭異的地方,面對著這個青藤??? 青藤沿著墻角游走,窸窸窣窣,混著嗚咽的夜風,詭異陰森。 一邊的玄猙冷冷提醒她們:“現在,一個一個來,說話?!?/br> 隨著玄猙話音一落,那些女子更加驚慌了,面面相覷,渾身抖得厲害,哆哆嗦嗦地上前一個個說話—— “小、小輩白傾,見過……衡、衡暝君……” “我……我久仰衡暝君已久,今日見到衡暝君,實、實屬三生有幸……” “……” 一邊的玄猙嘆了口氣,按了按眉心。 又是這樣,每次人剛送過來,就嚇壞了,話都說不利索,他真的懷疑這個方法不湊效。 不管小白是誰,但是全天下有哪個十五歲的丹修女弟子,不怕這架勢的? 現在所有女人都以為是來送死的,誰還能保持正常心態? 主人非說要一個個見,非覺得自己只要見到小白,就一定認得出來,就算認不出來,只要小白開始話癆,他也認得出來那種熟悉的感覺。 玄猙無話可說。 先不說主人本來就眼神不好,玄猙真的懷疑他認不出來,他早就覺得靠玉簡找對象不靠譜了,誰知道對面是人是鬼? 可架不住主人玩心重,還不聽勸??! 還非要聽人嗶嗶,誰能嗶嗶誰就活得久,還說話得有那個熟悉的味兒,亂嗶嗶也不可以。 玄猙這幾日累成了狗,如果不是剛抓了個小美人,他的怨念都要溢出來了。 眼看著那些女子一個個上前,說話結結巴巴,和上一批一樣,平平無奇,著實無聊。 連之前那個伶牙俐齒的白禾,比之前那幾個女人稍微好一些,上前說了兩句話,便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說下去,那巨型藤蔓不耐煩地動了動,她就嚇得兩股戰戰,搖搖欲墜。 沒意思。 這白禾看起來伶牙俐齒,比那小美人兒機靈活潑些,其實也只是話多,實際上沒什么能耐。 不過說來也是,便是魔修,不畏懼主人的都少之又少,他能伺候在主人跟前,主要還是因為待在主人身邊上千年了,摸得清主人的脾氣。 玄猙不由得又想起被關在密室的小美人,瞳孔微縮,越發興奮。 甚少見過這么貌美的姑娘,就是修為太低了點兒,可能不太承受得住與他雙修。他也不是沒有嘗過女道修的滋味兒,都平平無奇,沒有那個白秋如此讓他感興趣,尤其是那雙眼睛瞅著他時,便讓他有些意動。 如果她犟著不從,他還能扣下這個白禾,用她的好姐妹威脅她。 也不怕她不肯。 一想到晚上回去,可以好好與她單獨相處,玄猙便有些迫不及待,對眼前這些女修更沒了什么耐心,只想快點交差了。 等最后一個白禾結束,他便抬了抬手,正要將人帶下去。 就在此時,余光忽然瞥到了一道白光。 是玉簡亮了。 頭頂的青藤忽然動了。 占據大半個宮殿的巨型青藤慢慢抽回枝條,“嘶嘶”的聲音傳來,整個宮殿都有些地動山搖,隨即,鐵柱上的青藤逐漸消失,盡數涌向王座。 上方的王座上出現了一個人,一襲玄衣,側顏冰冷。 青燁微微抿起唇,低頭從袖中拿出了那亮起來的玉簡。 “青燁~” 少女清甜的嗓音穿透玉簡,像是在撒嬌。 玄猙眼睜睜看著,自家主人的神情,由陰沉變得撥云見日,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來。 那笑容甜蜜、青澀、帶著些許期待,又有著些許陰沉與糾結。 醞釀良久,青燁低低地“嗯”了一聲。 聲音透著一股清冷與矜持。 就很做作。 玄猙:????。?! 媽耶,戀愛中的男人都這樣嗎?! 作者有話要說: 青燁:一秒切換狀態。 白秋:一秒切換狀態。 感謝在2020-08-10 20:50:35~2020-08-12 01:54: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呵呵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太太今天日萬了嗎 10瓶;阿油不油 6瓶;家住碗子山的黃袍怪、別搞我!我沒錢!、小糯米團糰、咩咩的文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0章 套路 白秋握著玉簡,心臟砰砰地跳。 隔了這么久,自從知道他是魔之后,她就一直躲著他,這一回突然找他,她其實有些心虛。 但對方嗓音淡淡的,聽起來……好像沒有發怒的征兆? 白秋悄悄松了一口氣,決定先發制人,又小聲叫了他一聲:“青燁,你想我沒了呀?” 對方沉默片刻,嗓音微涼,“那日為何不來?” 糟糕,大魔頭開始翻舊賬了。 白秋發揮渣女本質,開始迅速編造理由,“那個……那天其實我不是我不想來呀,你知道的,我是魔修,我那天去青云山碰到了好多正道人士,然后和他們苦戰一場,不小心丟了玉簡,我才把玉簡找回來!” 王座上的男人微微抬眸,黑眸深處掠過一絲輕嘲,捏著王座坐柄的手微微用力,硬是把那玄鐵做成的扶手捏得變形了。 他說:“哦?是嗎?” 打從三年前,他就知道她不是魔修了。 如此好吃懶做,不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