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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是如膠似漆的伴侶,在旱魃的故事里更是相互迷惑的敵人!他們之中誰撒了謊?或者誰都沒有撒謊。喝了整整四杯茶,聽了一個鮫人講述的完全不同的故事,徐小柏快要被尿憋死了,現在只求天狗店店主扛著這只玻璃箱子趕緊消失吧。徐小柏摸摸自己鼓起來的小腹,真的忍不住。苗小姐還是把自己藏的牢牢的,心里唏噓感嘆,怪不得老魃一直不找對象,感情心里還藏著這樣的一段往事。周清宴也覺得是時候該撤了,這個點回去也能洗洗睡。大家都想的挺好的,旱魃突然站起來,朝著周清宴鞠了一躬:“先生,想請先生做一件事情,能不能請先生為這條鮫人劈尾,無以為報,你看我的rou好吃嗎,都給可以給先生,我的命,我的rou,骨頭,我的靈魂?!?/br>到底了,他仍然不是一個好軍人,甚至一個好人。☆、第48章紅燒鮫人尾紅燒鮫人尾劈尾,古來就有,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女媧伏羲之后,生來就是蛇尾,鮫人生來就有魚尾。后來劈尾這種行當就出現了。徐小柏悄悄的看向男神,用手擋住嘴巴小聲問:“劈尾就是把鮫人的尾巴劈開嗎,那樣它就能變成人?”周清宴側過頭,也小聲的對他說:“那哪兒可能,妖怪就是妖怪,劈尾完還是妖怪?!毙煨“剜帕艘宦暎骸拔蚁胂蟛怀鰜??!敝芮逖缦胂耄骸拔乙蚕氩怀鰜?,我覺得這是個技工活兒,得是從藍翔,要不新東方畢業的才能干得了?!敝芮逖缱屑毧纯礋艋\光芒下的旱魃,筋rou結實,五大三粗,口感不太好,最餓的的時候,都不會想起去吃這種口感的食物,周清宴搖頭:“常宣,劈尾這事我怕是無能為力?!?/br>周清宴站起來,朝著橋口走過去。徐小柏捂著小腹趕緊跟在男神身后。苗小姐也想立刻跟著走啊。但是橋上的家伙物件還沒收拾,老魃帶來的東西這明顯是要她給帶回去。而且老魃,先生轉過身去沒有看到,老魃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橋上,然后跪下了!老魃多硬的一個漢子!周清宴聽見常宣說到:“先生,請先生成全?!?/br>老魃也不會說別的好聽的話,翻來覆去的一直都是一句請先生成全。聽的苗小姐心很難受,認識老魃的日子不短,從民國時期她混在大上海的夜總會里就跟老魃認識,苗小姐從華蓋后面走出來,站到旱魃面前,把自己臉上的面具摘下來:“老魃啊,起來吧,這事我跟先生好好說說,先生他們都已經走進玉米地里去了?!?/br>苗小姐嗯了一下,先生他們走進玉米地里干什么!玉米地里的玉米長得的不太高,只到人的腰那兒那么高。徐小柏穿的是短褲和半袖,玉米葉子劃得胳膊和大腿微微的疼,真的是尿來如山崩,徐小柏都要哭出來了。男神走在前面,回頭看他:“我想去方便一下,你需要嗎?”徐小柏快速的點頭,簡直要大聲喊出來,我要,我要。周清宴指指兩邊稍微高一點的玉米地:“你去那邊,我去這邊,行嗎,還是要一起?”徐小柏覺得自己的小腹變得更加緊繃繃的,有點疼,聽到那個一起,心里那種感覺簡直一言難盡,他忙擺擺手:“不,不,我還是自己那邊吧?!?/br>徐小柏急忙跑到一邊比較高的玉米地里去,晚去一步,就怕自己一瀉千里。周清宴站在原地,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這樣的晚上非常的安靜,只聽見蟲鳴聲,風聲,以及風吹動玉米葉子的聲音。聞得到玉米植株散發的植物的馨甜味道,濃重的雨水的味道,徐小柏的熱騰騰一泡尿的味道,還有橋上的那只旱魃的味道。那只旱魃還沒有走。徐小柏提上褲子出來,看見周清宴站在原地沒動,他的臉上火辣辣的,幸好是大晚上看不見他的臉上已經紅成一片火燒云:“你這么快,嗯,我是有點慢?!?/br>周清宴嗯了一聲:“我在想事情?!毙煨“匕装啄勰鄣?,胳膊上,腿上都是被玉米葉子劃出來的紅痕,周清宴蹲下來:“上來,我們回家了?!?/br>徐小柏看著男神寬闊的背,心里就跟秋天玉米成熟,顆顆粒粒里擠滿的玉米甜漿一般,他趴在男神的背上抱住男神的脖子。周清宴握住他的腿彎,背起徐小柏,徐小柏挺輕的。徐小柏在男神的背上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當時就跟常宣說的一樣,有點鬼迷心竅,又不是自己不能走,反正就是神使鬼差的趴上去了。但是男神的背上很寬,很舒服。徐小柏問:“你剛才在想什么?”細長碧綠的玉米葉子悄無聲息的給周清宴讓出一條路,周清宴往前走著:“我在想劈尾?!?/br>徐小柏望望遠處:“你能給我說說劈尾嗎,不說也可以的,我就是想聊聊天?!彪m然什么都看不清楚,可徐小柏知道從這片玉米地里穿過去之后,就是一條大公路。可這片玉米地可大了。周清宴回他:“劈尾要有足夠快的刀,足夠好的技術,大概還需要什么,我并不清楚,只是活下的不過千分之一?!?/br>徐小柏記得男神削魚片的刀法呢:“我覺得你的刀就很快啊,非???,也不行嗎?”周清宴點點頭:“不行,這是技工活,要很快?!?/br>劈尾這種行當,從它產生開始,也許有人一生中都不會有機會為一條鮫人或者蛇人劈尾,也許有人有機會,但從來沒有成功過,導致這種行當只能是一種傳說,愈傳愈邪。周清宴清楚的知道目前這個世界上能夠做出劈尾這種技工活的只有一個人。他們已經走過一半的玉米地,徐小柏說:“我也在想事情?!?/br>周清宴順著他的語氣問下去:“你在想什么事情?”徐小柏嘆口氣:“雖然鮫人的故事和常宣的故事不一樣,可是我覺得是一樣的?!?/br>周清宴聽他語氣里帶著小憂愁,有點忍不住想笑:“所以呢?”徐小柏語氣很堅定:“我覺得我如果是常宣,結果會不一樣吧,我什么都不在乎的,我喜歡一個人只想和他在一起?!毙煨“卣f完,微微有點后悔,天哪,我剛才說了什么,男神會不會覺得我沒有責任感,沒有事業心什么的。周清宴笑出聲來:“是的,我相信,這樣也很好,真的,挺好的?!彼麄兘K于走上了大公路,徐小柏的手機亮了亮,時間顯示是早晨一點多。現在車都很少,看見他們倆都不太敢停下來,徐小柏幾乎都抱著要走回去心,還是男神欄下拉一輛車,一路上把他們送回去。天果然下起雨來,開始只是細細的小雨,打在葡萄葉子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紫蘇葉子被小雨點打的一歪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