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2
中培植的‘忠鷹’也被藍家派往東衛的暗殺部隊偷襲,首領‘鷹’被當場擊斃,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鷹’的真身便是慕親王,門中弟子除部分暗藏在各國的密探外,生擒十數人,已盡數解往京城,或能再為那些百姓尋到些個被盜子弟。東衛現今已向南廷遞了臣服降書,殊衛別無外援,只要拿下‘冷剎’,環顧十國,再難有與南廷抗衡之國。駱風危險地瞇起雙眼,沉聲道:“白澤生若非‘忠鷹’之人,便與‘冷剎’脫不了干系,難怪當日‘冷剎’的人如此輕易便能侵襲逢春閣?!鳖D了頓,冷哼一聲續道,“如今他的真實身份便要大白于天下了吧?!?/br>藍恒拍了拍他的肩堅定道:“阿風,你放心,你的仇人便是我的仇人,竟敢陷害小舅舅,更是罪不可恕,此人即使不在‘冷剎’當中,小兄也是饒他不過的!”半月后,濟世堂收到江湖數封密信,皆稱白澤生已到南廷京城,入城后便不知所蹤。與此同時,駱風也收到京中密報,發現白澤生潛伏在京。當日,駱風與藍恒求見夜白黎,三人在房中秘議良久,隨后,夜白黎傳令將親自前往京城,夜白黎攜夜鷺,門下十名弟子同駱風、藍恒為先行部隊,全速趕往京城,留下夜鷹護送寧昊回京。下峰之前,一直未曾露面的廖鶯突然攔在了夜白黎面前,直言要與他同行,夜白黎將夫人護入一旁,也不知兩人說了些什么,一盞茶后,夜白黎攜一身勁裝打扮的廖鶯出來,與眾人一同上路。藍恒私下里偷問駱風為何不去與寧昊道別,駱風苦笑道:“若是我去和小叔講,他會同意?”藍恒不無感慨地看著駱風嘆了口氣,說:“你們這一別至少一個月,也是難為你了?!?/br>駱風無奈地看了藍恒一眼,別開眼去卻未接話,眼中是一抹難以掩飾的悲痛。藍恒看在眼內,卻只當他是為兩人的暫別難過,伸手攬住駱風的肩開解道:“也不過是月余的時間,等這事兒解決了,你和小舅舅便能和和美美廝守終身的了,想來再不會有事會使你二人分開?!?/br>駱風輕輕吐出一句:“我也希望如此……”☆、81寧昊從夜鷹口中得到消息,當即要去找駱風,希望與他們同行,卻發現駱風等人竟已離峰,僅留下莫言在旁看護,寧昊又急又怒,催著寧書馬上收拾東西追趕駱風等人,寧書無奈地苦勸,陪同夜鷹過來傳話的沙石也耐心地開導、勸說,寧昊卻是不理,見寧書不動,心中更怒,一邊罵著一邊自己去收了幾件衣服轉身就要去牽馬,被寧書和沙石死死拉住。夜鷹在旁似笑非笑地看著,見寧昊鬧得兇了方說:“就你這樣子,你以為你真能追得上他們?”寧昊回身將包袱往地上一摜,叫道:“我怎么就追不上了?這么大的事,你們竟都瞞著我?當我是什么?”沙石苦著臉說:“國舅爺,這事兒真不能怪駱小爵爺,夜堂主也是心急想要盡快找出白澤生來,您若跟著,路上的折騰哪經受得???”寧昊瞪著夜鷹說:“濟世堂不是當世神醫么?不就奔波個把月,還能折騰死我不成?”夜鷹冷笑道:“你當我濟世堂是大羅金仙還是閻羅上司?就你這身板兒還能受得住何種陽性藥物?你若不信,大可一試!”沙石當下白了臉勸道:“夜兄,你可就別與國舅爺斗氣了?!?/br>寧書拉著寧昊說:“少爺,您就聽少堂主的話吧,駱少先行一步自是有原因的,您又何必非要折騰自己?”一邊向一旁靜立的莫言連打眼色,想讓他出言幫忙勸阻寧昊。寧昊正在氣頭,加上這陣子身體確實強健了不少,自以為舟車勞累也不過是一時,不會有大礙,當下大力甩脫寧書的束縛沖夜鷹叫道:“我現在便去追他們,你們誰也別攔我!”當下轉身沖出門去。寧書、沙石等人連忙跟了出去,寧昊徑直奔了馬廄而去,牽出匹馬來便要翻身上去,哪知連蹬了幾次都未能上到馬背,反而引得一陣氣喘,寧書已奔到近前,伸手扶住按胸喘息的寧昊,緊張問道:“少爺,您沒事兒吧?少爺?”寧昊歇了一會兒,呼吸暢順了些,抬頭看到夜鷹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怒問道:“這就是你濟世堂的手段嗎?我已乖乖讓你醫治數月,怎么比先前還弱了?”夜鷹淺笑道:“國舅爺不通醫理,不知道自己當初透支太多也不能怪你,但你不知動氣傷身的道理么?不過你若是死了倒也不壞,至少我小妹便能與某人長相廝守了?!?/br>“你……”寧昊哪不知他這話下之意,想到這幾個月來自己與駱風片刻不得廝守,但至少還能日日見面,現今卻至少一個多月不能相見,而那夜鷺卻在駱風身邊,當下又嫉又氣,剛順了的氣再次亂了,猛咳了起來。寧書一邊給寧昊拍背順氣,一邊不無責怪地掃了夜鷹一眼。沙石也覺夜鷹這話不當,怪責道:“夜兄何必說這些來氣國舅爺?”“他自己想要早死,與我何干?”夜鷹不以為然地轉身道,“若無旁事,一個時辰后出發?!睆阶噪x開。寧昊被夜鷹言語一激反而冷靜下來,略一思量便也知道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態,即便催了寧書去收拾物什準備出發。一個時辰后,寧昊與夜鷹同坐在寬敞的馬車中出發,寧書坐在車轅,沙石乘坐另一輛馬車,莫言及其余侍衛、死士皆騎馬同行。車廂內,寧昊一直冷眼盯著夜鷹,夜鷹卻靠在車廂壁上閉目養神。為了寧昊不至太過辛苦,馬車的行進速度極慢,一路皆照廖仲堂先前給出的地圖緩慢往京城前進,夜鷹白日里都與寧昊同一車廂,除了定時定點的要求停車休息或是叫寧昊吃藥,與寧昊卻無他話。偶爾,沙石會過來陪寧昊說說話,打發一路上沉悶的時間,寧昊也是乖了許多,叫睡便睡,讓吃便吃,偶爾瞪夜鷹幾眼,倒也不和他言語。如此過去大半個月,這日寧昊一行在一小鎮客棧中投宿,用過晚膳后寧昊一人靜靜地依在窗邊望著空中的玄月發呆,一柱香后夜鷹端了湯藥進來,沙石跟在他身后。聽到動靜,寧昊轉頭來看,也不多話,伸手接了藥便喝,沙石坐在一旁,見寧昊喝完藥隨手遞上解苦澀味的甘果,一面說:“想來小爵爺他們這幾日也該到京了吧?!?/br>寧昊將甘果放入口中,斜頭去看天上的月亮,幽幽道:“一年前,我便是在今日初與他相交……”屋內其他人或有疑惑,寧書卻一臉驚訝地說:“呀!昨日是少爺的生辰,我竟給忘了!”便要出去張羅些壽辰的物事。寧昊將他叫?。骸按笸砩系脑谶@種地方你還能弄些什么?再說,我這生日不已經過了嗎?”心中暗